过年贴门神,左边秦琼,右边尉迟恭,俩人脸对脸站了一千多年,看着平起平坐。可要是把这对搭档放回唐朝的“功劳簿”上,差距大得有点扎心: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尉迟恭排第七,武将里头一份;秦琼排第二十四,倒数第一。民间演义里秦琼是元帅、是二哥,到了正史里怎么就被老尉迟甩开这么远?
说白了,门神是老百姓封的,地位是皇帝给的。秦琼在民间赢的是口碑,尉迟恭在朝堂赢的是“关键时刻”。
第一道分水岭,是玄武门那天的站位。 秦琼参没参与玄武门之变,网上吵了很多年。正史里其实写得很清楚,他参与了,《旧唐书》明明白白记着“从诛建成、元吉”。但“参与”和“扛大梁”是两码事。尉迟恭那天干的是什么事?李世民射死李建成之后,被李元吉追着差点勒死,是尉迟恭拍马赶到把人救下,顺手把李元吉射杀了。这还没完,他提着两颗人头冲到宫门外,把太子和齐王的援兵吓得溃散,又一身铠甲去见李渊,替李世民把兵符印信拿到手。救驾、杀敌、逼宫,一条龙干完。 秦琼的任务是在门外带兵抵挡太子余党,活也重要,但论“让李世民记你一辈子”的程度,差着量级。李世民后来评功,尉迟恭和长孙无忌并列第一,赏绢一万匹,整个齐王府的钱财器物全赐给他。秦琼的实封是七百户,尉迟恭是一千三百户,数字不会骗人。
第二道分水岭,是身体和寿命。 秦琼这人打仗太拼,他自己晚年说过一句话,听着都疼:“吾少长戎马,所经二百余阵,屡中重疮。计吾前后出血亦数斛矣,安得不病乎?” 几斛血是什么概念,搁现在得用桶量。大唐建国后仗还没打完,秦琼已经打不动了,贞观年间基本在家养病,贞观十二年就去世了。尉迟恭呢,活到唐高宗显庆三年,七十四岁。一个在贞观朝基本“查无此人”,一个虽然晚年也闲居但人一直在。 凌烟阁是贞观十七年画的,排座次看的是当时的官职品级。秦琼去世前最高做到左武卫大将军,正三品;尉迟恭当时是开府仪同三司,从一品。一个正三品,一个从一品,中间隔着好几级台阶,排名能不差十七位吗?
还有一层,是李世民心里那杆秤。 秦琼是猛将,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的事没少干,李世民打仗时喜欢把他带在身边,看见对面谁嘚瑟就喊秦琼上去单挑。但这是“用你”,不是“信你”。尉迟恭是降将,从刘武周那边过来的,正因为是降将,他要在李世民阵营里站稳,就必须把命豁出去表忠心。玄武门那天他做的那些事,换个人未必敢干。秦琼更像一个职业军人,忠于的是大唐社稷,谁当皇帝他不太掺和。李世民要的是能替自己玩命的人,尉迟恭递上了投名状,秦琼递上的是战功。战功可以赏,投名状只能记在心里。
当然,老百姓不管这些。民间评书里秦琼是“孝母似专诸,交友赛孟尝”,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走到哪儿都是主角。尉迟恭在演义里常被写成被秦琼降服的角色,武艺都差着一截。所以门神画像上,秦琼白脸和善,尉迟恭黑脸凶狠,站了一千多年,没人觉得他俩有高低。
朝堂算的是站队账,民间算的是人品账。 秦琼输了凌烟阁的座次,却赢了门神的位置。尉迟恭赢了生前的富贵,死后也陪着昭陵,但过年贴对联的时候,大家先念叨的还是“秦叔宝”。这笔账,看你怎么算了。
#文史#
#秦叔宝#
#尉迟恭#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