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里,袭人是宝玉身边的首席大丫鬟,又是贾母身边八大丫鬟之一,地位看着挺唬人。
可奇怪的是,同样是贾母调教出来的丫头,鸳鸯在贾府里人人敬重,从没受过半点羞辱;袭人却不一样,前后三次被人当众打脸,一次比一次难堪。
按理说,袭人这么“贤惠和顺”的人,怎么就成了众矢之的?仔细一琢磨,这三次羞辱,哪一次不是她自己种下的因?说句不客气的话:活该。
难怪她从来都不敢反抗,想来她自己也心知肚明。
第一次:被李嬷嬷指着鼻子骂“小娼妇”
第二十回,元春省亲刚结束,袭人因为头天晚上和宝玉厮混到三更,第二天起来就说不舒服,躺在炕上休息。
宝玉的奶妈李嬷嬷来了,见她躺着没起身迎接,当场就炸了,拄着拐杖破口大骂:
“忘了本的小娼妇!我抬举起你来,这会子我来了,你大模大样躺在炕上,见了我也不理一理。一心只想着狐媚子哄宝玉,哄得宝玉不理我,听你们的话。你不过是几两臭银子买来的毛丫头,居然敢在这屋里作怪,谁敢让你做得了!是不是该出去找个小子配配,看你还敢像妖精一样哄宝玉?”
这话难听不难听?难听。可李嬷嬷骂得有没有道理?有。
袭人是什么出身?几两银子买来的丫头。李嬷嬷是什么人?宝玉的奶妈,在府里有头有脸的老辈人。
按贾府的规矩,长辈房里的猫儿狗儿都伤不得,何况是宝玉的奶妈?袭人倒好,仗着宝玉宠她,大白天在炕上躺着,长辈来了既不起身也不问候。李嬷嬷骂她“忘了本”,一点没冤枉她。
更微妙的是,李嬷嬷骂她“狐媚子哄宝玉”,这话从何而来?第六回袭人和宝玉偷试云雨之事,真当府里没人知道?李嬷嬷在贾府混了一辈子,什么猫腻看不出来?
她骂袭人“小娼妇”,话糙理不糙——你一个老太太屋里拨过来的丫头,背着人跟小少爷干那事,不是娼妇是什么?
袭人一声不吭,不是她修养好,是她心虚。这事她没法还嘴,还嘴就是自曝其短。
第二次:被宝玉一脚踹在肋上,吐血也不敢吭声
第三十回,宝玉淋着雨跑回怡红院,大门紧闭,敲了半天没人开。袭人正带着丫鬟们在院里嬉笑打闹,好不容易开了门,宝玉一肚子火,抬脚就踹,正踹在袭人肋上,嘴里还骂:
“下流东西!平时我待你们宽容,你们却越发拿我取笑!”
这一脚踹得不轻,袭人当晚就吐了血。
有人心疼袭人,说她替丫鬟们背了锅。可你仔细看看,宝玉踹她冤不冤?不冤。
大白天关着门在院里嬉笑打闹,主子淋着雨回来敲门没人应,这叫什么?这叫没规矩。袭人作为首席大丫鬟,不但不约束手下,自己还带头闹,挨这一脚纯属自找。
更可笑的是,袭人吐了血之后什么反应?书里写她“心灰了一半”,想着“少年吐血,年月不保,纵然命长,终是废人了”。
她想的不是宝玉为什么踹她,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而是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当姨娘。
这一脚,踹掉的是她“贤惠”的面具,露出来的是她骨子里的算计。
第三次:被晴雯当面揭短,还得跪下求情
第三十一回,晴雯摔坏了扇子,宝玉训了她几句,晴雯不服,顶撞起来。袭人出来打圆场,结果晴雯转头就把矛头对准了她,冷笑道:
“我可不知道你们是谁,别替我害羞了!你们做的那些事儿,我可全都知道!你们自以为瞒得了我,其实什么都没瞒住!”
这话什么意思?说的就是袭人和宝玉那点事。晴雯嘴上不饶人,可她说错了吗?没有。
袭人自己和宝玉偷试云雨,全怡红院的丫头心里都有数,只不过没人捅破罢了。晴雯把这层窗户纸一撕,袭人当场就慌了,又是哭又是劝。
最绝的是后面。宝玉气不过,要回王夫人把晴雯撵出去。袭人一听,直接跪下了,替晴雯求情。乍一看,袭人多善良啊,被晴雯羞辱了还替她说话。但你想想,她这跪的是晴雯吗?她跪的是自己。
晴雯要是突然就被撵了,贾母和王夫人追查起来,晴雯一张嘴就能把袭人和宝玉的事抖搂出去,袭人还怎么当姨娘?
她求情,是怕事情闹大,怕自己那点底细被翻出来。这一跪,跪的是心底那点精明和算计,跟善良可没啥关系。
袭人为什么总能忍?因为她不敢不忍
三次羞辱,袭人一次都没抗争,至少表面上没有。有人夸她能忍,有人说她委屈。但看明白了其中猫腻就知道:她不是能忍,是不敢不忍。
李嬷嬷骂她,她心虚——自己确实做了亏心事。宝玉踹她,她理亏——自己确实没管好院子。晴雯揭她短,她害怕——那点事经不起查。她每一次沉默,都是因为自己屁股底下不干净。
再说她那“贤惠和顺”的名声。王夫人清理怡红院,晴雯、芳官、四儿被撵走,袭人背后出了多少力?
李嬷嬷早就说过:“谁不是你拿下马来的?”这话虽然难听,可你细品,晴雯被撵之后,怡红院谁得了最大好处?袭人。她嘴上不说,手上可一点没闲着。
结语
袭人这三次被羞辱,说到底是她自己的选择结出的果。
她选择在贾母眼皮底下和宝玉偷试,就别怪李嬷嬷骂她“小娼妇”。她选择大白天关着门嬉闹,就别怪宝玉一脚踹过来。她选择表面贤惠背地里算计,就别怪晴雯当面揭她的短。
鸳鸯为什么没人敢羞辱?因为鸳鸯行得正、坐得直,不搞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袭人呢?一边当着“贤人”,一边干着“娼妇”的事,还想两头都占着。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三次羞辱,一次比一次狠,可一次比一次公道。袭人那点委屈,真不值得心疼。她挨的每一巴掌,都是自己伸着脸凑上去的。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