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11月10日,俄美乌在阿布扎比重启会谈,欧洲代表也赶到了当地。
可主会场的座位,没有他们的份。
拉夫罗夫随后一句带着讥讽的话,把席位之争推到台前。
这场争执牵动的远不止外交颜面,俄方究竟想把谈判带向哪里?
一句话划出界线,俄方要先确定谈什么
“让他们在酒店里坐着吧。”
11月10日,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在莫斯科面对记者,作出了这番表态。
但他也提到,美方事先告知,将与乌克兰和欧洲代表举行磋商;俄方不会阻止美国同它认为需要沟通的对象接触。
这段完整的背景,反而让俄方的用意更清楚了。
欧洲可以同美乌交换意见,但莫斯科目前接受的直接谈判框架,仍是俄美乌三方。
欧洲想把协调会议变成同俄方直接谈判,中间还隔着一道没有跨过去的门槛。
在我看来,拉夫罗夫这句话,是在给已经确定的三方机制划边界。
他知道,欧洲代表到了现场,必然会争取增加接触、传递主张。
把态度提前说得强硬,就是降低外界对欧洲立即进入主会谈的预期,也向美方表明俄方的立场。
而这背后,更深的分歧是讨论顺序。
拉夫罗夫称,本轮将按照美方提出、俄方接受的议程,讨论地区集体安全,以及全面解决冲突后的保障安排。
他批评欧洲要求立即停火的思路,认为这会给乌方恢复军事能力的时间。
这是俄罗斯对停火风险的判断。
欧洲方面担忧的,则是如果整体安全安排迟迟谈不拢,停止战斗也会被一再推后。
11月10日,欧洲理事会公布的协调会议声明强调,要为乌克兰提供可信的安全保障,在现有欧洲安全机构和协议基础上完善战后安排,并继续重视北约的集体防御作用。
双方并非只在争一张椅子。
俄罗斯希望讨论更广泛的地区秩序,欧洲则希望保留既有安全体系的重要部分。
议题如何设置,会直接影响后面的让步从哪里开始、又到哪里结束。
能够决定先谈什么,本身就是一种谈判优势。
我个人认为,俄方把欧洲挡在主会谈之外,至少有控制讨论范围的考虑。
参与者越少,短期内需要协调的立场也越少,更方便试探美方愿意讨论多大的调整。
但美俄愿意讨论安全架构,也仍要继续明确各自的条件。
讨论同一项议题,只是谈判起点,未来采用什么规则,还有大量工作。
拉夫罗夫的话很有冲击力,真正需要观察的,却是这份强硬能否转化成双方都愿意履行的条款。
欧洲有资金也有部队准备,难处在于怎样形成合力
欧洲代表没有获得主会谈席位,并没有停止行动。
按照欧洲理事会11月10日的声明,欧盟、法国、德国、意大利、英国、美国、乌克兰及北约代表,在三方会谈开始前已举行协调会议。
各方提出,未来安排应尊重主权、领土完整与自主决策,并推动更广泛的多边讨论。
欧洲此时最担心的,很可能是总框架形成以后,自己承担责任,却难以影响规则。
这份担心,有现实投入作支撑。
11月5日,欧盟委员会宣布,在900亿欧元乌克兰支持贷款框架下,再拨付43.6亿欧元,用于预算和防务支持。
资金安排仍在推进,意味着欧洲对乌克兰的影响,也继续存在于具体项目之中。
依我看,讨论欧洲的处境,必须把两件事分开:它在这轮会谈中的直接影响有限,但在后续执行中的作用很难绕开。
援助项目需要资金,重建需要长期投入,安全承诺也需要人员、装备和持续保障。
谁愿意承担这些责任,谁就有理由要求参与决定责任的边界。
不过,投入很多,并不会自动换来一份统一的谈判方案。
欧盟、北约与各国政府拥有不同职能,能够承诺的事项也不同。
欧洲需要讲清楚,准备接受怎样的安排,又愿意为这些安排提供哪些支持。
这一点,在军事准备上表现得尤其明显。
英国政府11月3日公布,英法将共同牵头“KOALICJA”演习,时间为11月9日至22日,约2800名军人、11个国家参与,主要演练未来部队的调动、保护与补给。
英方还说明,相关多国部队拟在敌对行动结束、必要条件具备,并收到乌克兰政府邀请后部署,主要支持乌军恢复和强化能力,不承担维和或停火监督任务。
这套公开安排说明,欧洲已经在准备战后角色。
它也会让谈判面对一个更具体的问题:部队将做什么、活动范围多大、同俄方之间怎样避免误判?
我觉得,这才是欧洲需要拿到谈判中解释的内容。
如果一边把这些准备称为未来和平的保障,另一边却将其视为安全风险,双方就需要讨论能够观察、核实和限制风险的办法。
各说各话,只会让同一支部队在不同叙述中拥有完全相反的意义。
制裁问题也是如此。
欧盟对制裁的采取、续期与解除,有自身的决策程序,需要成员国在理事会层面形成一致意见。
因此,美俄之间即便出现某种理解,涉及欧盟的具体措施,仍需要欧洲方面作出决定。
欧洲在会议室里的座位可以暂时空着,它掌握的决定权却不会因此消失。
俄罗斯可以选择这一轮同谁直接谈,但未来安排若涉及欧洲的资金、部队和政策,最终仍要同有权作出承诺的人沟通。
会谈已经结束,强硬表态还要接受结果检验
11月11日,为期两天的阿布扎比会谈结束。
据新华社报道,俄乌就大规模交换被俘人员达成共识,但在结束冲突、领土争议、安全保障和欧洲未来安全架构等关键问题上,仍存在重大分歧。
这个结果,让各方都很难把本轮谈判说成自己的全面胜利。
俄方守住了三方框架,却仍需要继续谈核心问题;欧洲参与了外围协调,也还没有拿到希望获得的直接谈判位置。
乌方则明确要求扩大参与范围。
泽连斯基11日在丹麦议会讲话时强调,欧洲必须进入谈判。库什纳也表示,计划在后续会见普京时讨论欧洲参与的可能性。
这意味着,未来的会谈机制还会继续调整。
我不认为,欧洲进入主会谈,就一定能够推动突破。
参与者增加,确实可能增加分歧,也需要更多协调时间。
但同样,一份最终安排如果要求欧洲承担长期责任,欧洲就必须有机会说明自己的条件。
否则,在起草阶段省下来的时间,很可能在执行阶段重新耗掉。
对欧洲而言,眼下更值得争取的是具体议题上的作用。
例如,准备提供哪些重建支持,能为哪些安全措施承担责任,哪些风险管理办法可以长期运行。把这些问题说清楚,比反复强调自身不可缺少,更容易形成实际影响。
对俄罗斯而言,排除一个不愿接触的对象,可以减少一轮会谈的协调难度;要让谈判结果长期有效,仍然需要处理这个对象能够影响的事务。
这里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风险:公开挤压对方的地位,也可能增加对方接受安排的政治成本。
假如欧洲政府准备支持一项妥协,就需要向本国公众解释,妥协换来了什么。
如果它们被描绘成只能听取通知、承担费用的一方,即使某些条款具有合作空间,政府也可能更难争取支持。
所以我觉得,强硬表态能够传递底线,能否促进协议,还要看它有没有给后续沟通留下余地。
一个让各方都能解释自身选择的安排,获得持续支持的可能性才更大。
这也提醒欧洲,回应讥讽时不能只顾着争颜面。
能够拿出可兑现的承诺、清楚说明自己的条件,才有机会把现场之外的投入,转化为谈判中的作用。
谈判可以分阶段进行,责任却需要提前讲清楚。
这也是我理解拉夫罗夫那句“酒店里坐着”时,最在意的地方。
它表达了俄方当下强烈的不信任,也展示了俄方控制谈判范围的意愿。
可欧洲未来能参与到哪一步,要由后续磋商、实际投入和各方能够作出的承诺共同决定。
这轮会谈已经为换俘打开了推进空间,接下来还要看人员能否顺利回家;更广泛的安全讨论,也需要逐步转化为明确安排。
等到这些事情有了结果,才能看出阿布扎比到底改变了多少。
至于那些没有进入主会谈的欧洲代表,下一次能否坐下来,最终要看他们带来怎样的方案,以及其他各方是否愿意认真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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