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是美国的大选年。民主党总统林登·约翰逊在肯尼迪遇刺后接任,以民权和反贫困为纲领竞选连任,对手是共和党参议员巴里·戈德华特。约翰逊最终以61%的普选票、50个州中44州的优势大胜。那一年,选战是头号新闻,也渗进了美国人生活的各个角落——包括当时极受欢迎的漫画《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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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64年10月5日起,查尔斯·舒尔茨推出了一个长达一个月的故事:莱纳斯竞选学校校长。姐姐露西说服他参选并担任竞选经理,查理·布朗则成了他的竞选搭档。莱纳斯打了一场相当精明的选战,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讲,讲的却和现实政客一样的空话,谈“道德滑坡”之类含糊的口号。他的民调支持率一度达到92%,但到了10月21日,选战出现惊人转折,一切都变了。
这大概是舒尔茨最搞笑的长篇故事。整个铺垫是一场精彩的慢热,过程中又始终好笑。舒尔茨对这套制度开了不少有趣的玩笑,其中一些至今仍显得颇有先见之明。大多数《花生》漫画脱离上下文也能看,但这个25天的连载最好完整读,才能体会到1964年报纸读者感受到的效果。
连载按日期推进,几个节点值得留意:
- 10月5日:莱纳斯在第三格里的表情,或许早该让人预感到故事会往哪走。
- 10月6日:六十多年过去,教师薪资仍是问题,这点挺让人难过。
- 10月7日:施罗德正式提名莱纳斯,他总不放过任何跟人聊贝多芬的机会。
- 10月8日:莱纳斯的接受演讲亮起红灯——他说自己可能会取消选举。舒尔茨没把莱纳斯当法西斯写,但这句话放在今天的政治气候里格外应景。
- 10月9日:莱纳斯请出副总统人选查理·布朗。露西那句“Good Grief!”大概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莱纳斯是出色的演说者,查理·布朗却连那出傻乎乎的戏都导演不好,也挑不出一棵像样的树。
- 10月12日:“媒体跟我作对!”这句台词放到今天也照样能用。
- 10月13日:薇奥莱特的报道,按叙述者的说法,是糟糕的新闻工作。
- 10月14日:莱纳斯那股宗教狂热劲儿特别好笑,更好笑的是它居然真管用。
- 10月15日:他提的那些主张都很扎实,现实里就该这么办。
连载跳过了10月11日。原因是周日版必须独立成篇——很多人只买周日报纸;而且周日版是彩色的、发行范围更广,完成时间要比平日版提前得多。
舒尔茨借这场校园选战,把演讲空话、民调数字、媒体关系、竞选搭档的选择挨个调侃了一遍。莱纳斯一路领先到92%,转折却在10月21日等着读者。要看懂这个转折的分量,得从10月5日一路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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