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出轨儿媳要离婚,我去第三者家住半个月,儿子哭着求回家
楔子
门开了一道缝,苏倩化着淡妆的脸从门后露出来,看见是我,她愣住了。
“阿姨,您怎么……”
我拎起脚边的行李袋,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我来你家住几天,半个月就行。”
她扶着门框的手紧了紧,嘴巴张了张,到底没敢拦我。
第一章 裂痕
我在老家安闲侍弄月季时,突然接到儿媳林悦打来的告知儿子出轨的电话。
三天前,我还在老家的小院里侍弄那几盆月季。
电话是林悦打来的。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一个活人在说话。
“妈,我和陈浩过不下去了。他在外面有人了。”
我手里的喷壶掉在地上,水洒了一鞋。
林悦态度坚决地告知我她已经掌握全部出轨实锤,明确提出要离婚。
“悦悦,你把话说清楚。”
“那个女人叫苏倩,是他公司的同事。手机里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酒店订单,我全都拍下来了。妈,我不是要跟您告状,我只是通知您一声。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小宇跟我。”
我扶着阳台的栏杆,深吸了一口气:“陈浩呢?他知道了吗?”
“知道。他说他错了,让我原谅他。妈,我原谅不了。”
电话挂断后,我在阳台上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天擦黑的时候,我订了第二天一早的火车票。
出轨的儿子陈浩来车站接我,全程心虚不敢抬头。
陈浩来车站接我。
他瘦了一圈,眼眶发青,胡子拉碴的,看见我就低下头,叫了一声“妈”。
我没应声。
上了车,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用余光看我:“妈,您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给您收拾收拾。”
“收拾什么?收拾你那点见不得人的事?”
车子在红灯前刹停,他的手指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林悦都跟你说了?”
“你说呢?”
他把车窗摇下来透气,街边的梧桐树叶子蔫蔫地耷拉着,跟他的脸色一个样。
我叮嘱陈浩先上楼留住林悦,自己站在楼下心绪复杂。
到了他家楼下,我没急着上去,站在单元门口看着他:“你先上去,我去买点东西。”
“妈,我陪您去。”
“不用,你上去把林悦给我留住。她要是不在,我就跟你没完。”
他张了张嘴,转身上了楼。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人攥住了一把揉碎的干辣椒,又疼又呛。
我进门后看到林悦还没走,正带着收拾好行李的小宇等我。
林悦没走。
她抱着小宇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是孩子的衣服。
小宇正在玩积木,看见我进来,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奶奶”,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我蹲下身把小宇搂进怀里,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五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还仰着脸问我:“奶奶你哭了吗?”
“没有,奶奶高兴,看见小宇高兴。”
我支开儿子和孙子单独留下林悦谈心,心里满是对懂事儿媳的愧疚。
林悦站起身,声音很轻:“妈,您来了。”
我把小宇交给陈浩,让他带孩子去楼下玩一会儿。
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林悦,又看了看我,到底还是牵着小宇的手出了门。
门关上之后,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响声。
林悦坐在我对面,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的,像个犯了错等着挨训的小学生。
这姑娘嫁进我们家六年了,从来都是这样,懂规矩,讲体面,从来没让我操过心。
她和我那早走的老陈一样,都是本本分分过日子的人。
反倒是我的儿子,我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他,他却在半道上把良心丢了。
我明确表态不是来劝和的,林悦才终于开口讲出自己发现出轨的全过程。
“悦悦,妈不是来给你做思想工作的,也不是来劝你忍的。”
我往她那边挪了挪,握住了她的手,“妈就是想亲耳听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但她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咬着嘴唇忍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三个月前的事了。他那个女同事叫苏倩,去年年底调到他们部门的。我见过一次,公司年会的时候,她坐在我们隔壁桌,还过来敬过酒,笑盈盈地叫我‘嫂子’。我当时就觉得她看陈浩的眼神不太对,但我没多想,我觉得夫妻之间得讲信任。”
她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妈,您说是不是挺可笑的?我拿信任当宝贝一样守着,人家把我当傻子一样糊弄。”
“上个月我发现他总加班,周末也说公司有项目要赶。我给他送过两次夜宵,到公司楼下发消息,他说在开会不方便下来。我信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没在公司,他在苏倩租的房子里。那个小区离他们公司两条街,走路八分钟。”
看完林悦拿出的全部证据后,我征得她的同意,要了半个月时间来处理这件事。
她从手机里翻出那些截图给我看。
聊天记录、转账截图、酒店预订信息,一条一条清清楚楚。
我没有看那些转账金额,也没有看那些令人难堪的对话。
我只看到了一张照片——苏倩在酒店的穿衣镜前自拍,镜子里反光映出来一个男人的侧影,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那张侧脸我再熟悉不过了,是我儿子。
我把手机轻轻放在茶几上。
“悦悦,妈知道了。这件事是陈浩对不起你,陈家对不起你。你想离婚,妈不拦你,也没资格拦你。但是在这之前,你得答应妈一件事。”
林悦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什么事?”
“给妈半个月时间,半个月以后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妈都尊重你。”
林悦沉默了。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她侧脸的轮廓照得模糊而柔软。
过了许久,她轻轻“嗯”了一声,起身去厨房给我倒水。
我端着那杯温水,坐在沙发里,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楼下,陈浩把车钥匙拎在手里,看着窗外发呆。
我走下楼,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陈浩,你把苏倩的地址给我。”
他猛地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惊愕:“妈,您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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