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的Millennium Docs Against Gravity(简称MDAG)正式成为全球第二大纪录片电影节。今年5月举办的第23届活动录得18万人次入场,在观众规模上仅次于阿姆斯特丹的IDFA。
这一增长幅度相当可观。2020年,MDAG首次突破10万人次大关,此后持续攀升。艺术总监卡罗尔·皮卡尔奇克将成绩归因于"培养观众、倾听观众、做观众调研",他形容这是一个"与观众保持接触"的电影节。
基础早在2004年就已打下。电影节总监阿图尔·利布哈特当年创办MDAG,同时启动了一个发行部门。他回忆起步时的状况:"我们刚开始时,真的什么都没有。观众中没有纪录片文化,影院里没有纪录片长片。"当时的决定是双线并行——一年一度的电影节,加上节展之间的院线发行,同时向有舆论影响力的媒体、记者和影评人证明这类作品值得一看。利布哈特说,电影节和院线发行"慢慢但确实地改变了波兰的影院生态",如今波兰每周都有纪录片新片首映,"这已不再是什么轰动事件"。
MDAG的观众结构格外年轻。电影节官网数据显示,2026年最大比例的观众来自25至34岁区间,占整体的36%;25至44岁人群合计略超60%。
五年前,电影节在安娜·什奇平斯卡的主持下搭建了产业单元。今年该单元吸引1745名参与者,比2025年增长12.4%。利布哈特强调他们不想只做"产业圈飞来打卡的又一个地图坐标",而是希望成为产业界亲眼看到纪录片潜力——用数字、用跨越各年龄段的观众规模来呈现——的地方。
覆盖范围是MDAG的另一特色:它在波兰七个城市同步举行——华沙、弗罗茨瓦夫、格丁尼亚、波兹南、卡托维兹、比得哥什和罗兹。每个城市从入选影片中自行编排片单。皮卡尔奇克此前透露,由于城市众多,放映场次超过1200场。利布哈特补充,每个城市都设有映后问答、本地评审团和奖项,以及丰富的配套活动。
行业地位也有实质进展:MDAG已获得奥斯卡最佳纪录片长片的资格赛资格。同时,国际影评人联盟(FIPRESCI)选择MDAG作为其新奖项"FIPRESCI纪录片大奖"的举办地,从2026年起在电影节开幕晚宴上颁给上一年度的最佳纪录片,得主由全球FIPRESCI成员投票产生。首届奖项颁给了伊戈尔·贝齐诺维奇执导的《Fiume o morte!》。
在排片理念上,MDAG不止于放映。利布哈特介绍,有时会把片中的音乐搬来现场演奏,有时会在映后请专家从不同角度讨论刚在大银幕上看过的内容,"一部高价值的纪录片,往往是一场更广泛讨论、更丰富情感层次的起点"。
赞助方面,Bank Millennium已连续21年担任冠名赞助商,电影节名称由此而来。其他支持方包括华沙市、文化与国家遗产部、欧盟MEDIA计划、波兰电影学院,以及Visa和Canal+。2027年电影节将于5月7日至16日举办,线上部分为5月18日至31日。
谈到未来目标,皮卡尔奇克说:"明年能有20万人次就太好了。但对我们来说,让现有观众满意始终重要。"他希望在观众规模增长的同时,守住影片质量与活动水准,真正贴合人们想看和需要的内容。"对我们来说,这份工作从不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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