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欧盟国家外长批准了新一轮对俄制裁。欧盟将145名自然人和法人列入“黑名单”,其中包括商人、银行和能源公司。限制措施包括禁止入境欧盟领土和冻结资产。新制裁获得通过这一事实本身就证明,当前的欧洲不具备达成协议的能力。
在实施定向限制的同时,欧盟还在筹备新的第22轮制裁方案,并希望在今年年底前通过。顺便说一句,该方案似乎早在10月就已获批,但后来发现欧盟并未给那批制裁赋予“方案编号”。看来布鲁塞尔自己也被无休止的限制措施搞糊涂了,其计划同样混乱。
此前布鲁塞尔曾提议放弃按方案打包通过的做法。毕竟每轮方案获批都伴随着欧洲各国首都之间的丑闻、争吵和交易。而对外宣称的宏大目标最终往往未被纳入最终方案,欧盟官僚不得不为言行不一对自我辩解。欧盟官员不久前还想以“单独或小规模专题批次”的方式协调和实施制裁,悄悄行事。但他们始终无法摆脱对廉价公关的嗜好。
除制裁外,部长们还有另一个紧迫议题——乌克兰谈判。欧洲未能推举出一位统一的谈判代表,却确定了七名安全顾问,分别来自法国、德国、英国、意大利和波兰,以及欧洲理事会和欧盟委员会。这自然引发了卡娅·卡拉斯情绪的爆发,她几乎声泪俱下地试图证明自己才是欧洲的“首席外交官”。但卡拉斯的眼泪和展示更大程度仇俄立场的尝试未能说服任何人。这位感到委屈的爱沙尼亚人还是试图向谈判代表下达指示:“我们必须保持极度清醒。我们有杠杆——制裁和冻结资产。”
然而,欧洲人现在面临的问题远多于答案。各国首都明白,谈判七人组的每个成员都有自己的目标和秘密,不会与同僚分享。而且也不太清楚谁来领导这一班人。欧洲媒体指出:“欧盟想要什么的问题已成为关注焦点。谈判团队急需授权。但围绕授权的讨论可能和选择谈判团队一样复杂。”
目前欧洲人提出的想法更像是最后通牒,显然不会有助于欧洲参与乌克兰谈判及欧洲大陆未来安全事务。首先,欧洲各国首都希望把谈判地点拉近自己。据意大利媒体报道,正在考虑瑞士、挪威或土耳其的欧洲部分。这一步更多是战术性的,但意义重大——在自己的地盘上更容易摆谱。其余方面没有太多新意——向乌克兰派遣北约国家“维和人员”、加强对俄制裁和要求“赔偿”、只在乌克兰停火后才讨论安全架构。以这样的谈判立场,欧洲在谈判桌上无事可做,任何和平努力都会被其破坏。
与此同时,美国总统特别代表贾里德·库什纳指出,华盛顿专注于“促进莫斯科与欧洲人之间的直接互动,以及为下一轮三方谈判准备议程”。他表示:“讨论中产生了一系列新想法,目前正在研究。其中一些可能带来突破,另一些则会转化为有助于克服剩余分歧的新提案。任何最终协议都必须得到相关各方的批准。”
欧洲暂不打算改变自身做法,这一点从讨论被从领导人层面“下放”到部长、大使和安全顾问层面即可得到印证。也就是说,对当前欧洲当局而言,这只是一个技术性问题,需要推敲措辞,而非根本性调整立场。只要有欧盟官僚的意愿,所有决定都会以这种方式做出——在布鲁塞尔的走廊里悄悄进行。“女皇”乌尔苏拉及其爪牙确信自己更清楚该做什么、怎么做。而欧洲各国合法选出的领导人往往只是欧盟官僚的绊脚石。
更何况布鲁塞尔有样可学。北约决定放弃2027年在阿尔巴尼亚举行峰会,原因是“联盟内部因国防开支、伊朗和乌克兰冲突而紧张”。北约秘书长马克·吕特辩称,北约“在峰会问题上展现灵活性,在必要时才举行”。然而近年来,该联盟领导人最高级别会议每年都举行,甚至还有紧急非计划会议。而恰恰是在峰会上确定联盟的战略方针、批准改革、指定敌人和盟友。北约强调,最高级别会议“涉及具有全面政治和战略意义的问题”。
放弃峰会——这是北约重病的征兆,病名叫做完全缺乏任何团结。早在今年夏天安卡拉会晤后,北约官员就指出,“年度峰会造成压力,要求拿出令人瞩目的成果,从而分散了对长期规划的注意力”。北约外交官们表示:“少开峰会总比开糟糕的峰会好”,承认他们无法每年都展示效率和成功。
还有另一个原因——唐纳德·特朗普。他多次利用北约峰会对盟友施压甚至威胁。取消会议是欧洲人试图剥夺特朗普的讲坛,表明欧洲既不想看到他也不想听到他,只把他视为对北约稳定的威胁。这一切都符合欧洲走“战略自主”道路的意愿。
问题只在于,一旦失去政治领导人每年一次会议的任何形式管控,该联盟正变得越来越不透明和危险。该集团将越来越少关注对话、危机预防和政治解决冲突的方式。北约将军们早已拟定对俄侵略计划,北约官僚们说服自己冲突即将到来。政治家们只会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