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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阿拉伯木聚糖(AX)已被发现可改善失衡的肠道菌群。格氏乳杆菌是一种有益的内源性细菌,已在人体肠道中显示出多种健康益处,尤其是其降脂活性。然而,尚不清楚AX是否能促进格氏乳杆菌的作用。体外实验结果表明,AX可促进格氏乳杆菌生物膜的形成,增强其对酸和胆盐的耐受性,并有助于格氏乳杆菌在小鼠肠道中更好地定植。体内实验显示,AX+格氏乳杆菌组能有效改善高脂饮食诱导的肥胖小鼠的体质量增加和脂肪堆积,格氏乳杆菌组或AX+格氏乳杆菌组可减轻小鼠的肝损伤。16S rRNA测序显示,格氏乳杆菌能在小鼠肠道中定植,AX+格氏乳杆菌通过增加乳杆菌属和Coriobacteriaceae_UCG-002,减少消化球菌科,从而改善肥胖小鼠的肠道菌群失调。此外,代谢组学结果表明,格氏乳杆菌组和AX+格氏乳杆菌组可通过降低肥胖小鼠体内L-苯丙氨酸、L-酪氨酸、犬尿氨酸和花生四烯酸的水平来缓解代谢紊乱。AX+格氏乳杆菌组的效果优于格氏乳杆菌组,这表明AX促进了格氏乳杆菌的降脂活性,其机制可能与反向内源性大麻素信号通路的激活有关。AX可作为功能性食品成分,用于潜在缓解肥胖和代谢综合征。
Introduction
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和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饮食结构逐渐演变为以高脂肪、高能量、低膳食纤维为特征的营养过剩型饮食。长期摄入高脂肪食物会导致脂质代谢紊乱,进而引发慢性代谢疾病,如肥胖和高脂血症。脂质代谢紊乱常伴随肠道菌群的不良变化,例如厚壁菌门与拟杆菌门(F/B)比例升高以及双歧杆菌丰度降低。
阿拉伯木聚糖(AX)是谷物中主要的非淀粉多糖(NSPs),由线性(1,4)-β-D-木糖苷(Xylp)单元组成,这些单元可通过α-(1,2)和/或α-(1,3)糖苷键连接α-L-阿拉伯呋喃糖基单元。因此,在O-2和O-3位点存在单取代和/或双取代的Xylp残基,以及未取代的Xylp残基。
L-阿拉伯呋喃糖的取代作用主要以单体形式存在,但少量取代可形成由2个或更多阿拉伯糖残基组成、或由阿拉伯糖残基与末端木糖残基组成的短寡糖。喂食AX的大鼠肠道中,拟杆菌属和乳酸杆菌属的数量增加,这被认为可能改变人类和动物的脂质代谢水平。AX在食品生产与代谢的生理过程中表现出多种药理活性。例如,它们可以增强免疫系统,降低疾病(如2型糖尿病(T2DM)、肥胖和结肠癌)的发生可能性,减轻器官损伤,并促进肠道内益生菌的数量。研究表明,摄入小麦AX可调节肥胖小鼠的肠道菌群和脂质代谢,而摄入大麦AX可增加胰高血糖素样肽-1(GLP-1)的分泌,并促进总短链脂肪酸(SCFAs)的增加。
格氏乳杆菌是一种天然存在于肠道中的益生菌。由于其基因组序列可用以及对人类黏膜的物种特异性适应性,其益生功能已被评估。格氏乳杆菌的生态位相关特性有助于其在人体肠道内的定植,包括对低pH环境的耐受性、对胆盐的抵抗性以及对宿主上皮细胞的黏附能力。在人体肠道中,格氏乳杆菌通过抗菌活性、细菌素产生以及对先天性和适应性免疫系统的调节等多种途径带来多种健康益处,包括抗炎作用、改善胰岛素分泌、调节血糖稳态、改善肥胖、抗高胆固醇血症、降草酸盐等。ATCC 33323株格氏乳杆菌作为首个完成全基因组测序的菌株,已被证实对人类胃肠道的防御和保护具有重要作用。
肠道菌群已成为近期研究的热点。肠道复杂微生物生态系统与机体免疫系统之间存在极其密切的联系。当肠道菌群组成发生显著变化时,可能会影响人类健康。肠道菌群失调可导致肥胖、肝损伤、结肠癌、动脉粥样硬化和中枢神经系统疾病等多种疾病。关于可调节肠道菌群从而影响人类健康的膳食多糖的研究正逐渐变得越来越热门。研究表明,苹果果胶多糖产品可降低肥胖动物的F/B比值,并将高脂饮食(HFD)诱导的肥胖小鼠的肠道菌群组成恢复至正常水平。大多数研究集中在膳食多糖与肠道菌群上,但对活性多糖组分对肠道益生菌的有益作用存在局限性。格氏乳杆菌已被报道具有缓解肥胖的作用,但AX是否能促进格氏乳杆菌发挥更好作用尚不清楚。
本研究通过体外实验表明,AX能否促进格氏乳杆菌生物膜的形成、增强其耐酸和耐胆盐能力,并强化其益生功能。在动物实验中,抗生素的使用改变了高脂饮食小鼠肠道菌群的组成和结构。实验组小鼠仅接受格氏乳杆菌或AX与格氏乳杆菌的灌胃处理。通过比较这两组与对照组小鼠的肥胖特征、16S rRNA测序结果及代谢组学数据,评估了其有效性。本研究旨在为AX联合格氏乳杆菌缓解宿主代谢紊乱提供新的见解。
Results
AX促进了格氏乳杆菌的体外定植能力
对于益生菌而言,生物膜是一种集体细菌形式,相较于游离细菌具有更多优势。根据多项定量调查的综合数据,地球上40%~80%的微生物细胞能够形成生物膜。生物膜是通过胞外多糖基质附着于特定上皮细胞的一类复杂微生物群落。这种结构是由通道连接的三维网络,微生物细胞相互连接以定植于特定上皮细胞。适应胃肠道的低pH环境以及高渗透压的胆盐环境,是成功定植和发挥益生菌功能的前提。
如图1A所示,可以看出不同浓度的AX对格氏乳杆菌的生长影响很小。随后,我们对生物膜进行了实验。如图1B所示,格氏乳杆菌生物膜形成量的增加依赖于AX浓度。扫描电子显微镜(SEM)结果与生物膜生成结果一致(图1C)。因此,AX可在不影格氏乳杆菌生长的情况下促进其生物膜的产生。实验中研究了不同酸胁迫浓度下格氏乳杆菌的存活率。从图2A可以看出,在pH2条件下,添加不同浓度的AX可提高格氏乳杆菌的存活率。数值上,添加0.25 mg/mL AX时,格氏乳杆菌的存活率相对较高,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因此,基于pH4和6的实验数据,当AX浓度为0.5 mg/mL和1 mg/mL时,格氏乳杆菌的存活率相对较高(图2A)。在胆盐耐受性实验中,随着胆盐浓度的增加,格氏乳杆菌的存活率逐渐降低。当胆盐浓度为0.1%和0.3%时,添加2 mg/mL AX可最大程度提高格氏乳杆菌的存活率。然而,当胆盐浓度达到0.5%时,低浓度AX能更好地改善其存活率(图2B)。我们推测,格氏乳杆菌在培养过程中可能因渗透胁迫而受损,无法将较高浓度的AX作为营养物质利用。由此可见,添加AX可使格氏乳杆菌更适应强酸和高渗透压环境。
AX对格氏乳杆菌的益生功能
DPPH自由基具有很高的稳定性,益生菌的抗氧化能力可以通过测量益生菌对DPPH自由基的清除率来反映。随着AX浓度的增加,DPPH清除率先升高后降低,且AX的添加量与浓度无关。当AX添加量为0.5 mg/mL时,DPPH清除率达到最大值(图2C)。心血管疾病是全球性的健康问题,胆固醇水平升高是该疾病的关键风险因素。研究表明,拟杆菌属是一种有前景的候选益生菌,可帮助降低胆固醇水平。统一口服双歧杆菌CECT7771给高脂饮食小鼠可使血清胆固醇水平降低18%,并进一步减少肝脏胆固醇蓄积。体外胆固醇降解率的结果显示,随着AX浓度的增加,降解率也随之升高,在2 mg/mL AX条件下,胆固醇的降解率可高达67%(图2D)。根据上述体外实验结果可知,1 mg/mL和2 mg/mL的AX添加量能够促进格氏乳杆菌的定植能力及益生功能,因此选择1 mg/mL和2 mg/mL浓度进行体内实验。
活体内生化参数受格氏乳杆菌及AX+格氏乳杆菌的影响
在建模第5周时,高脂饮食(HFD)组小鼠体质量显著增加,随后在行为学阶段接受2周抗生素干预和胃内给药。结果显示,在低剂量AX+格氏乳杆菌组、高剂量AX+格氏乳杆菌组以及格氏乳杆菌组中,小鼠经胃内灌胃后体质量均显著降低(图3A)。
格氏乳杆菌对肝脏指数和附睾脂肪指数(图3B)的影响与对小鼠体质量的影响一致。高脂饮食组的肝脏指数和附睾脂肪指数最高,与格氏乳杆菌组相比,AX+格氏乳杆菌组在减轻肝脏重量和附睾脂肪重量增加方面更为有效。
当摄入过多脂肪时,血清中的胆固醇和甘油三酯水平会升高。当前者过饱和时,会结晶并逐渐形成胆结石。研究发现,高脂肪食物中的脂质可激活免疫细胞并迁移到肝脏,这些免疫细胞会与肝组织细胞相互作用,引发一系列肝脏疾病,如肝炎和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严重时甚至会导致肝衰竭。
从图3C可以看出,高脂饮食组(HFD)的血清总胆固醇、甘油三酯、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和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HDL-C)发生了显著变化,而添加AX和格氏乳杆菌(格氏乳杆菌)的组别能显著降低高脂饮食组的甘油三酯(TG)、总胆固醇(TC)和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并增加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HDL-C)含量。天门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和γ-谷氨酰转移酶(γ-GT)作为肝损伤的明显指标,主要分布在肝细胞中,小部分存在于肌细胞中。若肝脏受损,肝细胞中的转氨酶会进入血液,导致血液中ALT和AST水平升高,这标志着肝病的信号。
高脂饮食组的天门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和γ-谷氨酰转移酶(γ-GT)显著升高(图3D),而AX+格氏乳杆菌组血清中的AST、ALT、γ-GT和丙二醛(TBA)显著降低,这显著缓解了高脂饮食引起的肝损伤。肝脏的苏木精-伊红(H&E)染色(图4A)显示,高脂饮食显著增加了肝组织中脂肪细胞的气球样变性,并且近圆形空泡状脂滴和附睾脂肪组织显著增加。摄入格氏乳杆菌组或AX+格氏乳杆菌组后,肝组织中的球形脂滴显著减少,气球样变性得到缓解。益生菌可缓解高脂饮食引起的肝损伤,其中格氏乳杆菌ZY08能显著拮抗血清ALT和AST活性,并可减轻肝细胞脂肪变性。
应用格氏乳杆菌及AX+格氏乳杆菌改善肠道菌群失衡
脂质代谢紊乱通常伴随着肠道菌群的不良变化。本研究通过16S rRNA测序分析了肠道菌群的组成。。高脂饮食组(HFD组)的厚壁菌门含量高于对照组(Con组),拟杆菌门含量则低于对照组。高脂饮食组中其他菌门(包括脱硫菌门、脱铁杆菌门、放线菌门、弯曲杆菌门及其他细菌)的相对丰度也发生了变化。通过LEfSe分析确定对照组与高脂饮食组之间肠道菌群的变化(图4B)。结果显示,对照组中部分细菌在属水平上显著增加,包括杜博氏菌属、脱硫弧菌、惰性真杆菌、拟态萨氏单胞菌、瘤胃球菌、双歧杆菌、黏液乳杆菌以及未分类的芽孢杆菌等。
对格氏乳杆菌组与AX+格氏乳杆菌组在属水平上的肠道菌群差异进行了进一步分析(图4C)。结果显示,格氏乳杆菌组和AX+格氏乳杆菌组的摄入能有效缓解高脂饮食引起的乳酸杆菌失衡。格氏乳杆菌组和AX+格氏乳杆菌组中乳酸杆菌的丰度表明格氏乳杆菌在肠道内成功定植。格氏乳杆菌组和AX+格氏乳杆菌组中Coriobacteriaceae_UCG-002的相对丰度高于其他组,而消化球菌科的相对丰度则显著低于高脂饮食组。关于Coriobacteriaceae_UCG-002和消化球菌科,目前的研究有限且存在争议。有此外,值得注意的是,AX+格氏乳杆菌组还能减少有害菌臭气杆菌的丰度(图4C)。臭气杆菌是人类肠道菌群中的厌氧菌,其丰度降低与炎症性肠病、非酒精性脂肪肝和囊性纤维化相关。
接下来,预测了Con组、HFD组、格氏乳杆菌组以及AX+格氏乳杆菌组的Tax4Fun功能(表S1)。与其它组相比,AX+格氏乳杆菌组在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KEGG)通路中更为丰富,例如反向内源性大麻素信号和类固醇生物合成。AX+格氏乳杆菌组表现出更佳效果的原因可能是AX的益生元功能,它可能促进了格氏乳杆菌益生菌的降脂活性。先前的研究也发现,通过靶向肠道菌群,含有益生菌的膳食成分可能比单独使用益生菌补充剂更能有效改善肥胖。
肠道中AX+格氏乳杆菌调控的代谢物
HMDB化合物的分析结果表明,这些差异代谢物中有28.77%属于脂质和类脂分子(图5A)。与对照组相比,高脂饮食组积累了更多的脂质和类脂分子,这可能与肥胖小鼠肠道菌群的变化有关。此外,有机酸及其衍生物占22.68%,有机杂环化合物占16.32%。根据KEGG数据库,对这些差异代谢物影响的代谢途径进行了富集分析。结果显示,干酪乳杆菌和AX+干酪乳杆菌的摄入影响了许多代谢途径,如反向内源性大麻素信号、醛固酮合成与分泌、胰高血糖素信号通路、胆汁分泌以及三羧酸循环等(图5B)。值得注意的是,逆行性内源大麻素信号通路受到显著影响,这与先前16S rRNA结果相互印证。多种脂质代谢通路也受到影响,这可能是诱导肠道菌群改变小鼠肥胖的主要原因。
毫无疑问,补充格氏乳杆菌(格氏乳杆菌)或AX+格氏乳杆菌对粪便代谢组学产生了不同的影响,尤其是细菌来源的代谢物变化。与色氨酸代谢相关的代谢物(如吲哚乙醛、吲哚-3-乙酰缬氨酸、犬尿氨酸和喹啉酸)(图5C)受到显著影响,其中犬尿氨酸水平在AX+格氏乳杆菌干预下显著降低。
补充格氏乳杆菌(格氏乳杆菌)及阿拉伯木聚糖(AX)联合格氏乳杆菌后,两种结合型胆汁酸(石胆酸、牛磺胆酸)的水平降低。这表明在这两组中胆盐水解酶(BSH)活性升高,这与美国国家生物技术信息中心(NCBI)关于格氏乳杆菌具有BSH活性的报道一致。
进一步分析确定了多种失调的代谢物,包括L-苯丙氨酸、L-酪氨酸、犬尿氨酸和花生四烯酸(AA)(图5C和D),这些代谢物的上调导致了肥胖和2型糖尿病等代谢紊乱。通过补充格氏乳杆菌和AX+格氏乳杆菌,失调的代谢物在不同程度上恢复到正常水平。L-苯丙氨酸是饱腹激素胆囊收缩素的有效释放因子。据报道,L-苯丙氨酸参与能量摄入,补充L-苯丙氨酸可刺激全身脂肪氧化。
已有研究表明,犬尿氨酸酸代谢物和吲哚乳酸与2型糖尿病事件呈正相关。结果显示,补充格氏乳杆菌或AX+格氏乳杆菌可显著调节小鼠的代谢物。此外,AX+格氏乳杆菌补充剂对色氨酸合成和代谢途径产生了显著影响。研究结果表明,肥胖小鼠摄入格氏乳杆菌后附睾脂肪组织减少的机制可能与色氨酸有关。先前的研究发现,通过调节肠道菌群和胰岛素抵抗,多糖与益生菌的联合应用可改善小鼠非酒精性脂肪肝的症状。海参硫酸多糖与乳酸菌的协同作用也可改善肥胖小鼠的肠道菌群和代谢物。16S rRNA和代谢组学分析显示,AX+格氏乳杆菌的作用可能与逆行内源性大麻素信号通路相关。内源性大麻素系统(ECS)是大脑中广泛存在的信号系统,在神经保护、食欲调节和能量代谢的稳态调节中发挥重要作用。它由大麻素受体(CBR)、内源性大麻素配体(ECB)以及合成和降解内源性大麻素的酶组成。大麻素受体和内源性大麻素配体在身体的中枢和外周区域均有表达。
内源性大麻素受体主要包括内源性大麻素受体1型(CB1R)和内源性大麻素受体2型(CB2R),二者均属于G蛋白偶联受体(GPCR)。内源性大麻素主要包括N-花生四烯酰乙醇胺(AEA)、2-花生四烯酰甘油(2-AG)、N-油酰乙醇胺(OEA)、棕榈酰乙醇胺(PEA)、N-硬脂酰乙醇胺等。其中,AEA和2-AG是内源性大麻素系统(ECS)中的典型内源性大麻素,已引起学术界的广泛关注。CB1R信号通路是调节机体代谢、积累能量储备的有效系统。内源性大麻素可通过增加食物摄入、促进脂肪在脂肪组织中的蓄积、调节从唾液到肠道的营养吸收与消化、降低肌肉中葡萄糖的利用、增加肝脏中脂肪生成及胰腺中胰岛素分泌等方式改变行为。研究发现,高脂饮食诱导的肥胖小鼠体内2-AG、AEA和花生四烯酸(AA)的水平升高。这表明肥胖可能是内源性大麻素系统过度激活的现象,本研究的实验结果也相互证实了这一点。高脂饮食组(HFD组)中AA、AEA和PEA的水平升高(图5D),而AX+格氏乳杆菌组可降低内源性大麻素的表达水平。
花生四烯酸是一种多不饱和脂肪酸,存在于细胞膜的磷脂中。根据累积报告,花生四烯酸及其衍生物在营养代谢中发挥作用,因此与肥胖和糖尿病等代谢性疾病的进展相关。此外,一项涉及克里特岛和塞浦路斯88名儿童的人群研究还表明,脂肪组织中的花生四烯酸与体质量指数(BMI)和超重呈正相关。
总体而言,内源性大麻素系统(ECS)可影响由能量摄入过多引起的脂肪生成和脂肪堆积,并且靶向CB1受体在脂肪细胞、免疫细胞与交感神经系统之间的串扰中发挥关键作用。AX联合格氏乳杆菌组可缓解高脂饮食诱导的AEA和PEA水平升高,因此我们推测AX促进格氏乳杆菌发挥更好降脂活性的潜在原因是逆行内源性大麻素信号。我们认为,AX未来可能成为一种有潜力的膳食成分,用于缓解肥胖和代谢综合征。
Conclusion
体外实验表明,AX+格氏乳杆菌组显著增强了格氏乳杆菌的益生效果。在体内实验中,与仅摄入格氏乳杆菌相比,AX+格氏乳杆菌组在改善肥胖小鼠的超重和脂肪堆积(其肠道菌群发生改变)方面效果更佳。与单独使用格氏乳杆菌相比,AX+格氏乳杆菌组通过增加乳酸杆菌、Coriobacteria_UCG-002,减少消化球菌科,从而改善肠道菌群失衡。此外,与单独使用格氏乳杆菌相比,AX+格氏乳杆菌组能有效调节更多代谢物,包括L-苯丙氨酸、L-酪氨酸、犬尿氨酸和AA。本研究结果证实,AX与格氏乳杆菌的协同作用可能对宿主健康有益,其机制可能与逆行内源性大麻素信号有关。目前,关于膳食多糖促进益生菌降脂活性的研究较少,实验结果表明AX可促进格氏乳杆菌更好地缓解肥胖。然而,机制部分尚未深入研究,我们希望本文能为后续机制研究及未来缓解肥胖功能性食品的开发奠定基础。
Oat arabinoxylan promoted Lactobacillus gasseri to alleviate metabolic disorders in high-fat diet-induced obese mice
Ying Zhanga,b,1, Ming Zhoua,1, Yaqin Zhoua, Xiao Guana,b,c,*
a School of Health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University of Shanghai for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hanghai 200093, China
b National Grain Industry (Urban Grain and Oil Security) Technology Innovation Center, Shanghai 200093, China
c MDO Smarter Grain Technology Co., Ltd., Shanghai 200241, China
1 Both authors contributed equally.
*Corresponding author.
Abstract
Arabinoxylan (AX) has been found to improve an imbalanced gut microbiota. Lactobacillus gasseri is a beneficial endogenous bacterium that has been shown to have several health benefits in the human gut, particularly its lipid-lowering activity. However, it is not known whether AX can promote the action of L. gasseri. The results of in vitro experiments showed that AX promoted biofilm formation in L. gasseri, its acid and bile salt resistance could be enhanced, and enabled better colonization of L. gasseri in the intestinal tract of mice. In vivo experiments showed that the AX + L. gasseri group could effectively ameliorate weight gain and fat accumulation in high-fat diet-induced obese mice, and the L. gasseri group or AX + L. gasseri alleviated liver injury in mice. 16S rRNA sequencing showed that L. gasseri can colonize the mice intestine and AX + L. gasseri can ameliorate gut microbiota dysbiosis in obese mice by increasing Lactobacillus spp. and Coriobacteriaceae_UCG-002, and decreasing Peptococcaceae. In addition, metabolomics results indicated that the L. gasseri group and the AX + L. gasseri group could alleviate metabolic disorders by decreasing the levels of L-phenylalanine, L-tyrosine, kynurenine acid, and arachidonic acid in obese mice. The effect of AX + L. gasseri group was better than that of the L. gasseri group, suggesting that AX promotes the lipid-lowering activity of L. gasseri, and the mechanism may be due to the activation of retrograde endocannabinoid signaling. AX can be used as a functional food ingredient to potentially alleviate obesity and metabolic syndrome.
Reference:
ZHANG Y, ZHOU M, ZHOU Y Q, et al. Oat arabinoxylan promoted Lactobacillus gasseri to alleviate metabolic disorders in high-fat diet-induced obese mice[J]. Food Science and Human Wellness, 2025, 14(9): 9250379. DOI:10.26599/FSHW.2024.9250379.
翻译:罗敬(实习)
编辑:梁安琪;责任编辑:孙勇
封面图片:摄图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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