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统治下的明朝到底有多强?
聊了这么多期明末的憋屈,今天把镜头拉回到明朝最硬气的那几十年。朱棣从侄子手里抢来皇位,得位不正,但他用二十二年时间,交出了一份让后世史官写下“远迈汉唐”四个字的成绩单。
这四个字不是随便说的。《明史》评价永乐时期“幅员之广,远迈汉唐”“成功骏烈,卓乎盛矣”。清朝史官甚至说朱棣“兼汉、唐之盛而有之”。一个取代了明朝的王朝,修史时给出这种评价,含金量可想而知。
那他到底强在哪?
打仗:南北同时开战,还能都赢
朱棣最让人服气的一点,是他能同时打两场大仗,而且都打赢了。
北边,他五次亲征蒙古。第一次率五十万大军出塞,在斡难河击败鞑靼首领本雅失里,又追击阿鲁台百余里。第二次亲征瓦剌,在忽兰忽失温与瓦剌主力三万余人激战,朱棣亲率骑兵冲击,歼敌数千,马哈木乘夜北逃。汉唐对匈奴突厥,基本是有来有回;到了朱棣这里,蒙古军队被追得“望风而逃,连老窝都不要”。
南边,他派张辅征服安南(今越南北部),设置交趾布政使司,下设十五府、三十六州、两百余县。一个朝廷,北边几十万大军在草原上追着蒙古人跑,南边同时在热带丛林里打仗,两边都没崩,这后勤和组织能力,放在当时的世界,找不出第二个。
当然,客观说,后三次北征效果打了折扣,阿鲁台避而不战,明军常常扑空,耗费巨大却没能转化成对漠北的持久控制。但即便如此,朱棣在位期间,明朝的军事威慑力是实打实的。
花钱:一边打仗,一边搞超级工程
打仗烧钱,搞工程更烧钱。朱棣两样一起干。
北京紫禁城,永乐四年开始营建,征调了二三十万民工和军工,干了十四年,永乐十八年落成。今天我们去故宫看到的基本格局,就是朱棣那时候定下来的。
《永乐大典》,共22937卷,装订成11095册,收录了先秦以来的典籍,是中国古代规模最大的类书。修书这种事,得有人、有钱、有闲,还得有文化底气。乱世修不出来,穷朝也修不出来。
疏浚大运河,永乐九年疏通会通河,永乐十三年后漕运畅通,这条近一千八百公里的水道成了北京的生命线。没有它,迁都北京就是一句空话。
还有武当山建筑群、南京大报恩寺……这些都是朱棣时期的手笔。一个皇帝,一边打仗一边修宫殿修书修运河,国库居然没崩。史料记载,永乐年间税粮连续多年保持在三千一百万石以上,是明朝的巅峰时期。
出海:郑和的船队,当时的世界之最
永乐三年,郑和率船队第一次下西洋。大小船只百余艘,人员两万七千八百余人,最远到达红海与非洲东海岸,遍访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
这个规模什么概念?八十七年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船队只有三艘帆船,最大的排水量不到二百五十吨,水手约八十八人。九十二年后达伽马到达印度,四艘船,最大排水量一百二十吨。郑和的船队,无论是时间、规模还是技术,都远远走在欧洲“地理大发现”前面。
当然,下西洋的动机和收益,后世争议很大。但它至少说明一件事:永乐年间的明朝,有能力把一支两万多人的舰队投送到印度洋,并且持续二十八年。
但强盛的另一面,是代价
说到这里,得泼一点冷水。
朱棣的“强”,是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强。他能同时打仗、修城、修书、下西洋,前提是能最大限度地调动人力物力。但这种调动,不是没有成本的。
他五次北征,后几次徒劳无功,耗费巨大。迁都北京、修紫禁城、下西洋,每一项都是天文数字的开支。这些钱从哪来?从税粮里来,从民力里来。永乐年间的赋税达到明朝峰值,老百姓的负担也可想而知。后来的仁宗即位后,第一件事就是叫停他父亲那些“耗费巨大的计划”,推行与民休息。
所以,朱棣治下的明朝到底有多强?
从硬指标看,它是当时世界第一梯队,甚至在某些维度上是独一档的存在。 领土极盛时约一千万平方公里,军队能同时在南北两线作战,舰队横行印度洋,文化工程空前绝后。史书那句“远迈汉唐”,放在永乐朝,不算太夸张。
但它的强,是皇帝一个人的强,是动员体制的强。 它建立在朱棣个人的雄才大略和铁腕控制之上。他一死,这套模式就撑不下去了。仁宗、宣宗转向收缩和休养,不是他们不想强,是那种强法,代价太高了。
这其实又回到了我们之前聊过的那句话:一个人可以决定自己怎么活,但很难决定自己活在什么样的局里。 朱棣是那个时代最能“决定怎么活”的人,他把明朝推到了一个后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但他留下的那个局,财政的负担、边疆的消耗、制度的惯性,也一并留给了子孙。
你觉得朱棣的“强”,是真正的国力,还是透支出来的面子?欢迎在评论区聊聊。#朱棣统治下的明朝到底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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