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6日,由中国美术学院潘天寿纪念馆、中国美术学院美术馆、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重大项目“20世纪中国美术高原与高峰研究”课题组主办的“雨后千山铁铸成——20世纪中期浙江美术学院教学中的传统承续和活化”展在中国美术学院潘天寿纪念馆开幕。
展览汇集了百余件作品,共分为“版画专业的传统语言转化路径”“中国画传统的承继与转化”“油画民族化的探索与实践”“雕塑的融古与开新”“传统工艺的学院化与学科重建”五大板块,有艺术家的精品力作,也有写生和课徒稿。这些作品生动呈现出20世纪中期浙江美术学院教学和创作中对传统的理解和运用。各专业的探索虽各有侧重,却共同回应着当时的艺术问题,将这段历史中的差异与联系一并呈现,也使我们对学院学术传统的理解更为具体、清晰。
浙江省人大常委、教科文卫委员会副主任钱晓芳,浙江省政协常委、文化文史和学习委员会副主任金一斌,中国美术学院原党委书记毛雪非,中国美术学院党委副书记傅巧玲,中国美术学院原副院长高法根,中国美术学院原党委副书记胡钟华,中国美术学院原副院长、肖峰艺术馆馆长孟云生,中国美术学院教授冯罗铮、潘锡柔、孙晴义、佟燕、陈淞贤、卢炘、吴海燕、高亚加、常青、毛建波、陈焰、王犁等,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社长管慧勇,浙江美术馆党总支副书记、副馆长、浙江省美协副秘书长郭健濂,浙江美术馆副馆长钱骋等协办支持单位代表,学校二级学院和职能部门相关负责人以及展览主创团队与各界专家学者出席开幕式。
为本次展览出借作品的艺术家家属也出席了开幕式,包括高建新家属高坚慧、王凤祚家属王笃清、顾方松家属郑建国、黄羲家属黄芸和张歆、潘雨辰家属潘敏和阮杰、陈鹤亭家属余柏雄等。
张漾兮先生外孙女、中国美术学院绘画艺术学院综合绘画系主任陈焰致辞
陈焰回顾了张漾兮研习中国画及其与潘天寿交往的经历,潘天寿是张漾兮求教的前辈之一,他的指墨与山水为张漾兮的创作提供了启发。《西湖西泠桥》所展现的雄强气象,获得了潘天寿“雨后千山铁铸成”的赞誉。在教学中,张漾兮还邀请潘天寿、吴茀之等到版画系授课,将中国画的传统经验引入版画课堂。陈焰的讲述还原了两位先生在创作中互相唱和的真实场景,也反映出当时学院不同专业之间相互学习、相互激发的学术风气。
参展艺术家代表、中国美术学院教授冯罗铮致辞
冯罗铮以亲身经历回忆了当年的课堂,1953年入学的她,曾随潘天寿学习书法。潘天寿根据学生的兴趣和特点选择范本,为希望学习篆书的她选定邓石如的字帖,并认真圈点、批改每一次作业。他还反复叮嘱学生,在绘画之外学好书法、诗词与古典文学。这些回忆,为学院补充了珍贵的口述史料,一个个关于潘天寿的教学细节,让学院的历史记述更加具体,也更加厚重。
中国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院长盛天晔致辞
盛天晔在致辞中强调了土壤与团队的重要性。他谈到,学院学脉的延续,离不开丰厚的学术土壤,也离不开一代代师生的共同努力。展览回顾了以潘天寿为代表的老一辈教师研习传统、交流经验、共同育人的历史。这一教师团队将各自对传统的理解带入不同专业的课堂,共同培育了学院深厚的学术土壤。后来的师生在此基础上继续探索,使传统资源成为各专业创新的源泉,也使学院文脉得以接续发展。
中国美术学院党委副书记傅巧玲致辞
傅巧玲在致辞中表示,“记得先生”,既要记住前辈的作品,也要记住他们的言传身教。潘天寿等前辈深研传统,认真回应时代提出的新问题,将创作中的探索落实在课程与教学之中。她希望持续做好作品与文献的保存、研究,让前辈的教学经验重新进入师生视野,启发当下的创作与教学。铭记先生们的精神风范与谆谆教诲,正是要在今天的教育实践中,继续追求学院学术精神的高度与艺术创造的深度。
浙江省政协常委、文化文史和学习委员会副主任金一斌致辞
金一斌在发言中指出,传统要活学活用,不能越学越窄。潘天寿重视民族精神与民族风格,带领师生从传统中寻找创作与教学的方法。先生们带头探索,学生们在此基础上继续延伸,这一过程体现了学院教学与创作之间的紧密联系,使传统在不同专业中得到新的发展。他认为,只有深入理解和运用传统,艺术探索的道路才能越走越宽。
潘天寿纪念馆馆长陈永怡主持开幕式
与会领导和嘉宾共同为展览剪彩
展览现场
以回忆的方式,记得先生
以研究的方式,记得先生
以传承的方式,记得先生
以创造的方式,记得先生
中国美术学院潘天寿纪念馆自主策划的“记得先生”系列展以20世纪五六十年代潘天寿等为代表的中国美术学院老教授群体的教学思想为研究对象,以曾师从这些先生的学生为观察点,通过这些学生讲述老先生如何教学传授,他们又如何体会传习、探索创新,来梳理当时教学的体系文脉,展现中国美术学院深厚的传承积淀。此次“雨后千山铁铸成——20世纪中期浙江美术学院教学中的传统承续和活化”作为“记得先生”系列展的第七回,将研究视野拓展至中国画、油画、版画、雕塑与工艺美术等专业,回望20世纪中期浙江美术学院一代师生的教学与创作,考察传统在现代学院教育中的承续与活化。展期将持续至12月16日。
前言
“雨后千山铁铸成”,潘天寿曾以此赞誉张漾兮的《西湖西泠桥》。此件作品借鉴民间粉印中的“压色法”,将国画的意象和审美用于西湖景致的表现,使湖山呈现出另一番面貌。他们各自从事不同画种的创作与教学,却能在一幅作品中发现彼此相通的意趣,殊为难得,而这样的交流,实则也与当时对传统艺术的重新认识有关。
新中国成立后,新的文艺环境使既有的美术高等教育体系发生转变,专业设置、教学方法和艺术观念也都随之调整。对当时的浙江美术学院而言,这一过程尤为复杂,林风眠以来形成的中西融合经验尚未远去,中国画、书法及传统画学又已有较深厚的积累,与此同时,外来教学体系、新的文艺观念迅速进入学院,几种来源不同的知识与方法开始汇集一处,如何认识传统、怎样使传统继续参与现代艺术教育,也由此成为当时无法回避的问题。
这些问题延续了近代以来关于中西、新旧的讨论,又随着20世纪中期的教学与创作而逐渐具体起来。怎样把亲历的生活画得真切,又使作品在形式与情味上为人们所亲近,是当时美术界关心的问题。中国画需要重新思考传统笔墨、写生与现代造型训练之间的关系;油画逐渐面对如何形成民族面貌的问题;版画、雕塑乃至工艺美术,则分别从媒介技术、造型经验、材料与手工传统等方面重新接触中国既有的艺术资源。由此可见,20世纪中期围绕传统展开的讨论远不止某一画种内部的问题。
潘天寿1957年出任中央美院华东分院副院长,1959年出任浙江美术学院院长,他始终强调民族精神、民族风格对于艺术创造的重要性。本次展览通过当时中国画、油画、版画、雕塑与工艺美术五个专业的部分师生作品,回望中国美术学院一代师生在20世纪中期的教学与创作。先生们一面求索,一面授业,逐渐构筑了后学得以起步的基础。而学生们又由此初窥门径,带着各自的生活经验继续探索,使先生所辟之先路有了延伸。
潘天寿曾以“雨后千山铁铸成”题写自己的山水,也以此赞叹同道的创造。传统的诗情画意、古人的笔墨、民间的技艺,在这一代艺术家手中经过重新体认,逐渐形成了回应时代的艺术语言。展览以此句为题,也寄意于先生们的这份志向,从深厚的传统中自立,在变化的时代中创造,并将继续开拓的勇气与能力,传与后来者!
“千山铁铸成”的雄强意象,早在潘天寿1936年创作的《梦游黄山图》中便已出现。画上题诗“平原笔力华原墨,如画千山铁铸成”,表达了他对刚健雄浑艺术境界的追求。20世纪50年代,张漾兮在探索版画创作的过程中,向黄宾虹、潘天寿等研习山水与指墨,并邀请潘天寿、吴茀之等参与版画教学。从1954年的《西湖风光》到1960年的《西湖西泠桥》,张漾兮笔下的西湖由清丽写实转向更为雄强的意象。潘天寿以“雨后千山铁铸成”赞赏《西湖西泠桥》,这与他早年题诗所寄寓的艺术理想遥相呼应。沿着这段师友交流可以看到,以潘天寿为代表的老一辈教师,共同培育了学院深厚的学术土壤,使传统在不同画种中生发新意,成为一代代师生开拓艺术新境的力量。
潘天寿 《梦游黄山图》
1936年 247.2cm×46.7cm 潘天寿纪念馆藏
款识:重向莲花峰顶行,海云无际夜无声。平原笔力华原墨,如画千山铁铸成。石险径悬银汉上,天青花放海云春。何年得遂名山想,野鹤青松友此身。丙子古重阳,夜梦重游黄岳莲华,峰峦奇绝,即记写之,并系小诗。懒寿草草。
一
版画专业的传统语言转化路径
1949年后,一批战时木刻运动骁将汇集杭州,形成浙江版画的初步班底。1954年,中央美术学院华东分院(今中国美术学院)版画系成立,张漾兮任首任系主任。彼时新兴版画的经验与语言尚不能直接适应新的时代文艺需求,面临着认识错位、语言单一、审美贫乏及群众基础薄弱等具体困境。对于“创作版画”这一20世纪30年代的舶来画种,特别是深具批判现实主义创作传统的浙江版画界而言,“中国气派”“东方气派”的艺术本体语言,不仅是新中国文艺体制建设的重要话语表征,其资源亦可追溯至鲁迅对汉画像与民间美术的推重;战时木刻所积蓄的历史潜能,亦在此后获得了延续与转化的空间。
张漾兮《西湖西泠桥》
1960年 40cm×32cm 浙江美术馆藏
张漾兮,中国新兴木刻运动西南地区的领军人物之一。1954年创办中央美术学院华东分院版画系,并任系主任。1955年受文化部委派,只身赴罗马尼亚、匈牙利考察。
《西湖西泠桥》组合了“西泠桥上画宝石山”与“苏堤上画西泠桥”的写生角度;以宽平口刀运刀,力求“大写意”风神;套色则借鉴福建民间粉印中的“压色法”,以覆盖力强的色版压印于黑白主版,并以手指蘸取颜料控制赋色厚薄。据赵宗藻、曹剑峰与张漾兮后人讲述,潘天寿见画即出“雨后千山铁铸成”誉语。这一评价点出作品中黑沉劲健的“铁铸”意象,既与张漾兮数年来推崇国画研习的教学实践密切相关,也含有潘天寿对自身“强其骨”与“一味霸悍”审美追求得遇知音的快慰。
二
中国画传统的承继与转化
在中国传统绘画的传承发展历程中,历代文人艺术家以笔墨锤炼理想的人格境界,逐渐形成了独特的艺术语言与精神传统。新中国成立后,如何将历代积累的绘画经验转化为现代教学的内容与方法,使传统的内在精神与时代需求相衔接,成为美术学院中国画创作与教学的重要课题。传统的承继与转化,也由此落实到艺术观念、表现语言与传习方式的重新理解之中。
潘天寿《美女峰图》
1954年 79.4cm×61.7cm 潘天寿纪念馆藏
此图写雨后登北高峰遥望美女峰所见。山石以苍劲笔墨勾皴,再以浓墨点苔,苔点随山脊的盘曲与坡面的转折而收紧或放开,成为塑造山体昂扬之势的结构性笔触。复施花青以助墨色,以求雨后山石“沉雄苍郁”之感;远山则以淡墨层层写出,呈现“旂旗飞列”之态。此作虽与新中国以来之写生要求相关,但并非完全对景写生,而是作了相应主观处理,以求捕捉自然山水内在精神而非单纯描摹外在形貌。其中可见石涛、髡残笔墨面目,树石布置亦皆从传统中来。潘天寿将师古所得带入新的写生实践,使传统笔墨在表现自然的过程中有了进一步的生发与活化。
三
油画民族化的探索与实践
随着新中国的建立,学院的油画教学承续延安鲁艺及解放区的传统和经验,同时融合吸收西方绘画传统。油画教学以莫朴、黎冰鸿为主干教师,辅以费以复、庄子曼、曹思明、朱金楼等留洋归国教师。1950年,绘画系构建基本练习、创作、美术史等课程,强调生活是艺术创作的源泉,为油画的本土化探索奠定了现实基础。
黎冰鸿《水电站发电了》
1958年 75.5cm×75.5cm 中国美术学院美术馆藏
黎冰鸿1953年调入中央美术学院华东分院任教,1955年任油画系主任,后任副院长。与莫朴同属新中国成立后国美油画教学体系的构建者。此作描绘了浙江黄坛口水电站的暮色之景。画家借鉴中国画团扇小品的圆形构图,将水电站、路灯等现代工业景观,嵌入传统山水画式的峡江空间——远山如黛、江流宛转,暮色诗意与建设气象浑然一体。画家从形制、空间、意境三个层面将中国山水画传统融入油画,同时让现代建设成为这片山水的新内容,是其探索“中国式油画”艺术理想的成功实践。
四
雕塑的融古与开新
20世纪五六十年代,学院雕塑教学由刘开渠、萧传玖、程曼叔、周轻鼎、卢鸿基等一批留法、留日归国的教师主持。1928年建系时,范本、教具多取自巴黎,此后,教师们开始以身边的人物为原型制作教具,供学生临习。
1958年毕业前夕,由程曼叔带队到天水麦积山石窟,并深入西北生活。
中间持手杖者为程曼叔,背后为曹凤池,右侧为汤守仁、徐易良。
1956年参加《人民英雄纪念碑》创制工作的全体干部合影。
前排:右三贾国卿,右六萧传玖,右七张松鹤,右八刘开渠,右九滑田友,右十一王临乙。
刘开渠《人民英雄纪念碑浮雕》部分浮雕头像
20世纪50年代
37cm×27cm×9.5cm、35.5cm×33cm×10.5cm
中国美术学院美术馆藏
在大型创作中,雕塑家们则向古代造像寻求借鉴。为创作人民英雄纪念碑浮雕,刘开渠于1953年率九位雕塑家赴云冈、麦积山、龙门等地考察古代雕塑。返京后,这些经验经过取舍与调整,用于浮雕的人物塑造和场面组织,使古代雕塑的造型手法与现代纪念性创作相结合。
潘锡柔《播种》
1958年 70cm×45cm×36cm
中国美术学院雕塑与公共艺术学院藏
此作为作者毕业创作的定稿。农民正迈步向前,上身扭向一侧,头又转向另一侧,一手搂住簸箕,一手抄起种子,眼睛看着前方,种子将撒未撒;衣衫汗湿贴在身上,赤脚踩地。20世纪50年代各院校通行“髋立式”的立像套子,作者后来回忆,正是这个套子使作品失去身份与个性。此件不取此法:步子朝正前,上身与头扭向相反的方向,动作来自农活本身。
五
传统工艺的学院化与学科重建
新中国成立后,学院工艺美术教育经历了一场由“技”入“学”的转化。1950年的教学已有意识向民间艺术学习,1953年文化部召开全国艺术教育座谈会,要求各院校必须“有计划地罗致富有经验的中国戏剧、音乐、美术专家及民间艺人参加研究或担任教学工作”。在这一背景下,依托师徒传习的民间工艺技术,由此沿四条路径进入学院,成为课程与研究资源。
邓白《永乐宫壁画简介》手稿
1958年/1963年
中国美术学院设计艺术学系藏
1957年6月,中央美术学院华东分院永乐宫壁画复制工作团赴山西芮城进行临摹壁画工作,邓白参与其中。1958年,工艺美术系复建,因图书资料北迁、图案教材匮乏,邓白以自己临摹的麦积山、莫高窟、永乐宫壁画为主要素材,先为年轻教师讲授图案知识,再由教师带上讲台。此为1958年和1963年的两份手稿,五年间,讲义经过修订,由最初的3张增至10张。
邓白《青花瓶》
20世纪60年代
高18cm,口径5.1cm,足径6.2cm,腹径11cm
中国美术学院民艺博物馆藏
青花瓷以钴料在瓷胎上绘饰,施透明釉后经高温烧成。此瓶用笔多取中锋,线条圆劲,转折处见方折变化;画面布局顺应器形,在瓶身曲面上安排景物的疏密与层次,使绘画构图与器物造型相互配合。近百年来,学院青花看邓白,景德镇青花看王步,两峰并立。邓白重视对传统陶瓷和民间青花的研究,该作品体现了邓白对传统青花笔法与装饰章法的理解,也反映出他对民间青花质朴、自然风格的重视。
主办:中国美术学院潘天寿纪念馆
中国美术学院美术馆
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重大项目“20世纪中国美术高原与高峰研究”课题组
协办:浙江美术馆
中国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
中国美术学院雕塑与公共艺术学院
中国美术学院手工艺术学院
中国美术学院艺术哲学与文化创新研究院
支持:潘天寿基金会
浙江省美术家协会
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
展览总策划:余旭红
展览策划:陈永怡
联合策划:刘 颖 薛佳音 蔡可成
展览助理:许可 栾旭耀
展览设计:王妤驰
展览统筹:祝森生
藏品管理:李晓红 窦亚杰 赵 怡 何俏娜 张黛儿
展览推广:方舟 刘杨 黄俊娴
执行团队:彭祺 吴茜萍 王雨欣 娄珊 廖语桐 曹羽 俞钰柔 卢一夫 吴迪 庞裘倍旭 吴晓君 宋亚丽 吕美珊 王少羽 王子轩
鸣谢:孙晴义 冯罗铮 潘锡柔 陈淞贤 黄金钟 高坚慧 高晟 王笃清 潘敏 郑建国 余柏雄 高亚加 盛天晔 班陵生 李玉普 钱云可 潘汶汛 陈晶 陈焰 金晓依 李荣可馨
来 源|潘天寿纪念馆
编 辑|王佳琪 戴佳杰 许 可
责 编|邱莉丽 祝森生
审 核|刘 杨 陈永怡
中国美术学院官方微信号
投稿邮箱:caanews@caa.edu.cn
“国美学术通讯”官方微信号
投稿邮箱:caarmt@caa.edu.cn
出品:
中国美术学院党委宣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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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A融媒体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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