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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ART | 时讯

一届把评奖交给观众的双年展

第 61 届威尼斯国际艺术双年展回望 · 5 月 9 日—11 月 22 日 · 截至 11 月 19 日的六个节点

第 61 届威尼斯双年展还剩三天闭展。回望这一届,最不像惯例的不是主题,而是评奖:金狮奖没有按旧例颁出,两枚「观众狮」要等 11 月 22 日才由走完两处场地的观众投出名字。

一 | 一个没有到场的定调者

本届主题《In Minor Keys》(小调)由总策展人 Koyo Kouoh 生前选定。她是双年展历史上首位非裔女性总策展人,1967 年生于喀麦隆,曾参与第 12、13 届卡塞尔文献展策展团队,2019 年起任开普敦 Zeitz 非洲当代艺术博物馆执行总监兼首席策展人。2025 年 5 月 10 日她因病去世,没能看到展览打开。

「小调」针对的是她所说的「生产性焦虑」:把注意力交给非生产性的、即兴的、微弱的时刻,在主流叙事的缝隙里找被忽略的个体声音。组委会征得其家属支持,决定照她已完成的方案执行——理论框架、艺术家名单、出版物结构、视觉识别与空间布局在她生前均已定稿。

后续落地由她亲自选的团队完成:Gabe Beckhurst Feijoo、Marie Helene Pereira、Rasha Salti、Siddhartha Mitter、Rory Tsapayi。一届由已故策展人定调、由团队接力实现的双年展,成了本届最常被提起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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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伊萨·桑布(Issa Samb)主题展单元 · 威尼斯双年展官网发布

二 | 5 月 9 日,开幕这天的事实

官网首页与主题展页写得很清楚:第 61 届国际艺术双年展 2026 年 5 月 9 日对公众开放,11 月 22 日结束,预展为 5 月 6 日至 8 日;场地是绿城花园(Giardini)、军械库(Arsenale)、威尼斯城内多处,以及 Forte Marghera。

规模上,官网 2 月 25 日公布主题展受邀参展者 110 位/组,含个人、双人组合、团体与艺术家主导机构,出生年份从 1943 跨到 1997;3 月 4 日公布国家参与项目与同期活动,99 个国家参展、31 项平行展。相较 2024 年的 331 位参与者,本届收窄了名单,却把地理覆盖向全球南方推开。

国家参与项目里也有几处结构性变化:几内亚、赤道几内亚、瑙鲁、卡塔尔、塞拉利昂、索马里、越南七国首次参加,萨尔瓦多首次以独立展馆形式参展,俄罗斯重设国家馆,南非缺席。这些是「国家馆」层面的名单,与主题展的 110 位受邀者不是同一套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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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贝弗莉·布坎南(Beverly Buchanan)主题展单元 · 威尼斯双年展官网发布

三 | 不设主题分区,改走暗流

这一届没有按惯例切成几个主题板块。策展团队用「暗流」(undercurrents)把作品串起来:神龛(Shrines)、行进(Processional Assemblies)、迷醉(Enchantment)、身心休憩(Spiritual and Physical Rest)、被视作岛屿或调式的艺术家「宇宙」,以及学校(Schools)。中文报道里还点出「表演」一线。

空间也配合这个节奏。展陈设计由开普敦 Wolff Architects 承担,中央馆与 Arsenale 里从屋架垂落的靛青帷幔用来标记段落转换、调节速度与气氛,同时保留每个艺术家世界的独立性。中央馆是修复后重新开放的。

「学校」不只是母题。达喀尔 RAW Material Company 由 Koyo Kouoh 创立并任艺术总监、自创立起为全女性团队,本届以《Ideal Seeds for Fertile Grounds》进入主题展;把艺术家主导机构列为参展者,与她长期做机构建设的实践一脉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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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万格奇·穆图(Wangechi Mutu)主题展单元 · 威尼斯双年展官网发布

四 | 中国馆《梦溪》与中文现场

中国国家馆在 Arsenale,题为「梦溪」(Dream Stream),由中国美术学院院长余旭红策展、中国对外文化艺术集团(CAEG)委约。参展者含许江、王冬龄、杨福东、张周捷,中国美术学院与浙江之江实验室团队、叙事工程方法组,以及《黑神话:悟空》艺术团队;官网 Exhibitors 栏未核到中文名的保留拉丁写法。

同期还有中国香港艺术馆与香港艺术发展局推出的外围展「延音——香港在威尼斯」。中国馆随主展票入场,官网秋季时段为 10 月 1 日至 11 月 22 日 10:00–18:00,具体到馆前以展馆公示为准。

「梦溪」与「小调」的呼应落在时间感上:从书写线条、数字山水到沉浸式叙事,都需要停留,不适合快速浏览。这也是本届整体观看方式的一个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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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阮俊安德鲁(Tuấn Andrew Nguyễn)主题展单元 · 威尼斯双年展官网发布

五 | 4 月 30 日那次制度改动

本届最受关注的变化在评奖。国际评审团辞职后,双年展宣布不按旧例颁出由评审团评定的金狮奖,改设两枚「观众狮」(Visitors' Lions):一枚给《In Minor Keys》最佳参展者,一枚给最佳国家参与项目;原定 5 月 9 日的颁奖典礼,改到 11 月 22 日展期最后一天。

投票规则由官网单独发文写明:持票且到过 Giardini 与 Arsenale 两处者,票务系统核验收票记录后,于进入第二处场地 24 小时后电邮发送投票链接;一人一次、每项一票、匿名;艺术家组合按官方名单视作单一参展者,所有在册国家参与项目均可参评。投票自 5 月 9 日开放至 11 月 22 日,结果在展期结束时公布。

这个改动也带来争议:不少国家馆并不在两处主场内,散在城内小巷乃至潟湖岛屿,观众未必走得到;以观众票决定「最佳国家参与」,与以评审判断决定,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衡量。官网给出的理由是评审团辞职与当下国际地缘局势,并重申双年展作为开放、对话、拒绝审查与封闭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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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塔比塔·雷扎伊尔(Tabita Rezaire)主题展单元 · 威尼斯双年展官网发布

六 | 11 月 13 日起,收官前十天

官网 11 月 12 日发布通知:11 月 13 日至 22 日,Arsenale 安排表演、会议、辩论与圆桌,是第 61 届最后十天的公开节目。历史档案部门同期在新址办「1966—2066 水患守夜」等五场晚间活动,双年展档案与图书馆因迁址一度临时闭馆。

也就是说,截至 11 月 19 日,这一届还在进行:投票仍开放,两枚观众狮尚无得主,颁奖与结果公布都在 11 月 22 日。回望这一届,能确定的事实是它如何定调、如何开场、如何临时改了评奖;不能提前写下的,是它的获奖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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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Himali Singh Soin 与 David Soin Tappeser 主题展单元 · 威尼斯双年展官网发布

本届时间轴 · 节点/日期/事实

节点

日期

事实

主题展名单公布

2 月 25 日

110 位/组受邀参展者

国家参与与平行展公布

3 月 4 日

99 个国家、31 项平行展

评审团辞职→改设观众狮

4 月 30 日

两枚观众狮、颁奖改至 11 月 22 日

预展

5 月 6—8 日

三场预展

对公众开放/投票开始

5 月 9 日

《In Minor Keys》开幕

规模数字 · 项目/数值/出处

项目

数值

出处

展期

5 月 9 日—11 月 22 日

双年展官网

主题展受邀者

110 位/组

官网 2-25 名单

国家参与

99 个国家

官网 3-04 公布/中文媒体

平行展

31 项

官网 3-04 公布/中文媒体

首次参展国家

7 国

官网国家参与页/中文媒体

观众狮

2 枚

官网设立公告

观众狮投票规则 · 要件/官网规定

资格|持票且到过 Giardini 与 Arsenale 两处

核验|票务系统追踪,第二处入场 24 小时后电邮发链接

票制|每项一票、一次投完、匿名

周期|5 月 9 日—11 月 22 日

公布|展期结束时,颁奖典礼同为 11 月 22 日

数字口径:官网主题展页两处均写 110 invited participants,部分中文报道写 111 位/组(105 位艺术家及团体+6 家机构),本篇采官网;国家参与项目另有页面记 100 项,本篇采四源一致的 99 个国家参展口径。

时间线

把这届当一条时间轴回看:2 月定名单、3 月定国家馆、4 月改评奖、5 月开幕、11 月 22 日才出结果。要追结果的,等 11 月 22 日官网公布两枚观众狮;在此之前,任何「获奖名单」都还不是事实。

资料 · 威尼斯双年展官网:第 61 届展期与场地、主题《In Minor Keys》、受邀艺术家名单、两枚观众狮设立公告与投票程序、收官节目通知

资料 · 重庆日报、腾讯新闻、中华网、雅昌等媒体报道:国家参与规模、七国首次参展、中国馆「梦溪」策展与主题展规模

资料 · 本地 11-06《威尼斯国家馆_官方清单》与主题展单元核验件:暗流母题与参展单元对应

信息整理自双年展官方发布与公开渠道,以原文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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