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有才华嫖客传奇一生:被万千妓女轮流包养宠成焦点,死后竟引发众人痛哭晕倒
在中国的历史长河中,有这样一位堪称史上最有才华的“嫖客”,他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他未曾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却在烟花柳巷之中被万千歌妓轮流包养,宠成焦点。他死后,更是引发了一场空前的哀悼,无数人为之痛哭流涕,甚至晕倒在地。这位奇人,究竟有着怎样的魔力?
故事要从北宋皇祐末年(公元1053年)的那个秋日黄昏说起。东京汴梁,这座当时世界上最繁华的都市,在城东一座普通的宅院里,正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压抑的哭声如同水面的涟漪,一圈圈地从巷子深处扩散开来,迅速传遍了整个都城——柳七公子去了。消息比风传得还快,霎时间,满城的歌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她们素衣如雪,汇聚成一股白色的河流,那震天的哭声,几乎要将汴京的秋色撕裂。
躺在简陋床榻上的那位老人,走得一贫如洗,身无长物,连一口体面的棺材都置办不起。然而,前来送葬的女子们却仿佛失去了至亲骨肉,一个个捶胸顿足,痛不欲生。她们不是在表演,那种发自肺腑的悲痛,让每一个旁观者都为之动容。出殡那日,半座汴京城都为他换上了缟素,纸钱纷飞如漫天大雪。此后的每一年清明,这些风华绝代的女子们都会不约而同地来到他的坟前,为他洒扫祭奠,风雨无阻。
他究竟是谁?一个一生未能高居庙堂的落魄文人,一个被士大夫阶层鄙夷为专写“艳词”的作者,为何能赢得满城歌妓为他戴孝守丧?这一切,都要从四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说起。
大中祥符元年(公元1008年)的春天,汴京城外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碾着尘土缓缓驶来。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二十四岁左右的年轻脸庞,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好奇。他就是柳三变,从福建崇安出发,一路向北,跋涉了将近两个月,终于望见了这座传说中天子脚下的都城——汴京。
那城墙高得超乎想象,像一道巨大的屏风,将天空都遮去了一半。柳三变自幼饱读圣贤之书,心中满怀着功名之志。此刻,望着雄伟的京城,他胸中那股少年意气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立下誓言:要在这里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马车从东水门驶入城内,一股浓郁的烟火气扑面而来。御街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茶馆里,说书人的惊堂木拍得清脆响亮;沿街叫卖的小贩、牵着骆驼的胡商、挑着担子的货郎,人声鼎沸,热气腾腾。这前所未见的繁华景象让柳三变眼花缭乱,他从小在崇安长大,即便随父亲在任城住过几年,也从未见过如此阵仗。
当马车拐进一条巷子时,巷口一座三层高的木楼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楼上传来阵阵丝竹之声,夹杂着女子银铃般的笑语。柳三变好奇地掀开车帘,恰好楼上一扇窗被推开,一位鬓边簪着白茶花的女子探出头来,眼波流转之间,与他的目光撞了个满怀。女子嫣然一笑,又关上了窗。柳三变微微一愣,车夫回头解释道:“公子,那是教坊司的官妓,都是给宫里唱曲的。这一带歌楼酒馆多得很,到了夜里才叫热闹。”柳三变放下车帘,心里却记住了那朵清雅的白茶花。
他在城南租了间小屋住下,每日闭门苦读,为来年的春闱做准备。可每当夜深人静,远处歌楼传来的琵琶声总像一只无形的手,扰得他心绪不宁。终于,在他抵达汴京的第七天,一位同乡学子拉着他,说要带他去见识一下汴京真正的繁华。他们穿过几条街,走进了一家歌楼。
眼前的景象让柳三变瞬间被震住了。厅堂里灯火辉煌,觥筹交错,台上正有一位女子在清唱,歌声婉转如山间溪流。台下宾客满座,或击节叫好,或低头品酒,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脂粉混合的醉人气息。同乡凑过来低声介绍:“台上这位,是陈师师,汴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角妓。多少达官贵人想听她一曲,都得提前半个月下帖子。”
柳三变凝视着台上的陈师师,她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身穿藕荷色褙子,乌发挽成坠马髻,斜插一支银簪,眉眼间带着一抹淡淡的哀愁,仿佛词中的离愁别恨就是她自己的心事。一曲唱罢,陈师-师款步走下台,恰好经过柳三变的桌前,见他面生,便停下脚步询问。得知他是从福建来京赶考的才子柳三变,陈师师忽然叹了口气。柳三变不解,她苦笑着解释说,最近教坊里传出几支新腔,却苦于找不到能与之匹配的好词,眼看明日就要登台,至今仍无着落。
柳三变听她让侍女用琵琶弹奏了两遍那新奇的曲调,胸中顿时有了计较,便道:“拿纸笔来。”纸笔铺开,他提笔沉吟片刻,随即笔走龙蛇,一气呵成。陈师师在一旁看着,眼中渐渐放出异彩。词成,她拿起那张纸,轻声念了一遍,沉默良久,再抬头看柳三变时,眼神已全然不同。“柳公子,”她郑重地问,“这首词可否让妾身明日登台试唱?”
柳三变不知道,他这次随手的挥洒,将彻底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第二天夜里,陈师师一曲新词唱罢,满座皆惊,掌声雷动。很快,这首词传遍了汴京的大小歌楼酒肆,“柳三变”这个名字,也成了歌妓们争相传颂的焦点。这是大中祥符元年秋天的事,柳永还不知道,他的人生从此转了一个大弯。
然而,才华并没能为他叩开仕途的大门。春闱放榜那天,柳三变在贡院外的粉墙下,将那密密麻麻的名字仔仔细细看了三遍,始终没有找到自己的。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住处,将书本推到一边,枯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当晚,他再次走进了陈师师的歌楼。陈师师见他脸色便知其意,没有多问,只是默默摆上酒菜,抱着琵琶坐在一旁轻弹。
几杯酒下肚,柳三变心中的郁结喷涌而出,他再次索来纸笔,以更快的速度写下了一首词。当写到“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时,他的笔锋重重一顿,一小片墨迹在纸上洇开。一旁的陈师师看到这两句,眼圈瞬间就红了。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首词,更是一颗破碎的心的呐喊。
这首词,便是后来名传千古的《鹤冲天·黄金榜上》。它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了这家歌楼,飞进了教坊司,甚至飞进了皇宫。据说宋仁宗看了这首词后,颇为不悦,但这已是后话了。此后的十几年里,柳三变屡试不第,从二十多岁的青年考到了将近五十岁,青丝熬成了白发。
官场失意,柳巷得意。在汴京的歌楼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在宋朝,词的传播极度依赖歌妓。柳三变之所以能脱颖而出,是因为他与其他词人不同。别人写词,多是风花雪月的应酬之作;而柳三变,却是真正把歌妓当做活生生的人来写。他写她们的欢喜与忧伤,写她们的无奈与挣扎,写她们在灯红酒绿背后那双寂寞的眼睛。
真心换真心。歌妓们感受到了这份尊重与理解,她们用最热烈的方式回报他。汴京城里甚至流传起这样的歌谣:“不愿穿绫罗,愿依柳七哥。不愿君王召, 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 愿得柳七心。不愿神仙见, 愿识柳七面。”柳三变排行第七,歌妓们亲切地称他“柳七哥”。当时,教坊乐工每谱一支新曲,第一个想到的填词人就是柳永。因为只要词上署了“柳七”二字,歌妓拿去一唱,身价立刻能涨十倍。这并非夸张,而是实打实的行情。
那些年,汴京城里最顶尖的名妓如陈师师、赵香香、徐冬冬等,都争着请柳永到自己的楼里居住。他不愁吃穿,走到哪里都有人抢着招待。有一年冬天,他穷困潦倒,又染上重病,是赵香香将他接到家中,熬药喂饭,悉心照料了整整一个月,病好后不但分文不取,还塞给他几两碎银子。又有一次,他借宿在角妓张师师家,临走时要付钱,张师师坚决不收,反而从自己梳妆匣里拿出几贯钱硬塞给他,说:“公子拿着用,妾身唱公子的词,赚的钱比这些多得多。公子若不收,就是看不起妾身。”柳永接过那沉甸甸的铜钱,心中百感交集。
在众多红颜知己中,与柳永情谊最深的,当属江州的谢玉英。谢玉英色艺双绝,尤爱唱柳词。柳永去江州时,经朋友引荐相识。初次见面,谢玉英便将他请入自己的书房。在那里,柳永看到了一本用蝇头小楷工工整整抄录的词集,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字——《柳七新词》。里面收录了他这些年写的每一首词,甚至有些他自己都快忘了。那一刻,柳永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是把他这个人真正放在了心里。
临别时,他写下一首新词赠予谢玉英,词中暗许永不变心。谢玉英捧着词,郑重许诺:“从今往后,妾身闭门谢客,只等柳郎回来。”然而,柳永在外漂泊数年,等他终于回到江州时,却听闻谢玉英已经接待了别的客人。他心灰意冷,未曾与她相见,只在墙上留下一首词便黯然离去。谢玉英回来看到题词,当场痛哭失声。她毅然变卖家产,一路追到汴京,在陈师师的帮助下,终于找到了柳永。两人相见无言,唯有泪千行。此后,谢玉英便在陈师师的东院住下,与柳永过起了清贫却相敬如宾的日子。
年近五十那年,柳永终于时来运转,搭上恩科的末班车,考中了进士。然而,当放榜的那一刻,他早已没了当年的激动。人生最宝贵的二十多年光阴都耗在了这条路上,如今功名在手,却已是两鬓斑白。他被派到睦州做团练推官,后又辗转多地,最后以一个从六品的屯田员外郎官职退休。官不大,政绩也平平,但他与歌妓们的联系却从未断过。每到一处,都有当地歌妓慕名求词,他从不拒绝,这份情谊,他维系了一生。
致仕之后,柳永回到汴京。他一生未置产业,官俸微薄,晚年只能寄居在赵香香家中。两位老友相伴度日,日子平静得如汴河的流水。皇祐五年(公元1053年)秋天,柳永病倒了。赵香香、陈师师、谢玉英等一众故人轮流守在床前,日夜照料。临终前,他颤抖着提笔,写下了最后的字句,随后笔从手中滑落,溘然长逝。
柳永去世的消息,让整个汴京的歌楼酒肆陷入了沉寂。没有人组织,歌妓们自发地停下了所有柳词的演唱。她们凑钱为他置办了棺材和墓地,用尽所有积蓄,只为送这位“柳七哥”最后一程。出殡那天,谢玉英披麻戴孝,走在灵柩之前,身后是陈师师、赵香香,以及数不清的素衣女子,形成了一道震撼人心的白色长河。她们用了一生的时间,来回报这位真正懂得并尊重她们的男人。柳永一生追求功名而不得,却在另一个世界里,得到了帝王将相也未曾拥有的尊崇与爱戴。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