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奥尔良圣徒又输了一场分区内战,而且输得很有圣徒的味道:周日比赛最后时刻他们刚刚追平比分,一次传球干扰判罚就送给黑豹30码,对手随即进入常规任意球射程,比赛就此结束。这场失利让圣徒本赛季战绩变为3胜6负,分区战绩0胜2负,而接下来等着他们的是赛程表上最艰难的三连战。到这个节点,季后赛已经可以被视为一个够不着的梦。
圣徒本赛季开局确实磕磕绊绊,某些环节的表现也确实低于预期,这一点没什么好否认的。但很多球迷当下的挫败感,有一部分该由球迷群体自己认领——因为他们相信了不该信的炒作。这支球队进入本赛季时的真实背景是:二年级主教练、一位经验有限但颇有潜力的四分卫,以及一轮大规模且仍在进行中的阵容重建所带来的严重深度缺口。对这支球队的期待,建立在希望之上,而不是现实之上。
全国媒体曾把圣徒列为可能制造噪音的“惊喜球队”,这种说法不可避免地渗进了许多球迷的心里。但它从头到尾就只是“可能”——一支或许能比去年6胜11负更好的球队。
上赛季末段的成功晃花了很多人的眼。球队选择了一位年轻、进攻型的主教练,又在选秀中得到了一位讨人喜欢的四分卫,后者成了全队最亮眼的部分。这套组合是全国媒体最容易抓住的叙事公式:看过NFL的人都能说一句“令人兴奋的教练加四分卫组合,可能会很令人兴奋”。而对小市场球队,尤其是圣徒,大多数评论本来就这么偷懒。
对德鲁·布里斯和肖恩·佩顿时代的怀旧情绪涌了上来,球迷想起了2006年和2009年的好时光,也想起了他们把在NFL赢球这件事弄得多么轻松。但有些事实被很多人忘了:布里斯来到新奥尔良时,已经带领一支球队打出过3个胜率不低于五成的赛季,经历过两次四分卫竞争,还在一套跑球为主的进攻里3次传球超过3000码。那15年是一生一次的体验,不该被当作期待再次发生的标尺,可一个渴望同等成功的球迷群体恰恰在用这把尺子量人。这是个灾难性的错误,也已经在造成疲劳。简单说,肖夫和摩尔需要更多时间、更好的阵容,才配得上高期待——他们仍然是一支相对缺乏经验的球队,深度严重不足。
与流行看法相反,这个赛季并不是失败。球队重新找回了在逆境中作战的能力——这种能力在艾伦执教的最后一年丢了——也显示出他们距离很多人期待中的样子只差几块拼图。那些“梭哈”年份留下的重建已经有地基,但盖楼的部分远未完成。
看上半赛季:圣徒6场失利中有4场是1个球权以内的分差,包括第一周对底特律的那场崩盘、对突袭者那场4次第四节失误的离群比赛,以及对黑豹和钢人两场“一次play就能改变结果”的比赛。这与其说说明圣徒是一支没有未来的烂队,不如说这就是NFL的运作方式。以这支球队进入赛季时的面貌,3胜6负的开局本就是可能性之一。作为球迷当然希望它别成真,但这也不构成推倒重来的理由。一支球队的表现,不止看胜负。
除了单纯的坏运气,伤病运气也不好。赛季开始时,圣徒失去了进攻组一个常被遗忘的重要部件——迪伦·拉敦兹,他是被专门挑来当进攻线第六人的多面手,上赛季首发10场,需要时能打护锋或截锋。这个问题在对突袭者那场的第四节变成了现实:圣徒被迫用第7名进攻线球员顶替小凯尔文·班克斯打左截锋,阿西姆·理查兹扛不住突袭者的冲传,单是这一点就导致多次失误、比赛被彻底翻转。
接着是卡登·埃利斯的伤病。似乎没人愿意给圣徒记一笔“找到他并续约他”的功劳,而他的缺阵正好暴露了前面说的深度缺口:丹尼·斯图茨曼在跑球防守中顶不住,这在一定程度上帮助猎鹰在周一夜赛的超级穹顶球场的地面进攻为所欲为。那天晚上,你几乎能感觉到潮水转向——下层看台只剩下红色球衣,关于解雇摩尔、解雇卢米斯或者两个都解雇的低语开始出现。再加上布莱恩·布里斯整季缺阵,而内侧防守锋线本就人手有限,打到这个节点只有3场胜利,或多或少该在意料之中。
所以,现在任何关于解雇摩尔、解雇卢米斯、或者让托德·格雷夫斯买下球队的讨论,都是浪费口舌和精力,说白了也是些陈词滥调。如果球队真的散了架、每周持续退步、开始打出艾伦最后一年的样子,那再说;但球队每周在场上的表现并不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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