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周海洋最后被捕的时候,那一刻真的让人感觉后背发凉,或许直到最后被抓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他从来不是坐在主位上的人,只是桌上那枚随时可以推出去的棋子。只可惜,周海洋明白的这一切太晚了。
从雨夜那声 “阿红” 开始,他就被人挑中了
真正改变周海洋命运的是从雨夜的那声“阿红”开始的,横穿马路被车撞倒,李阿红手下本来打算把这个昏迷的男人直接处理掉,偏偏上面来了电话让收手。下车的李阿红听见周海洋嘴里念着 “阿红” 两个字,当时觉得这个人是可用的。
一个男人的命运就此掌握在这个女人的手里,直到周海洋后来以技术指导的名义被带上岛后,他开始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原本他是想下船的,奈何现实中就是那么富有戏剧性,认识了豹哥,最后还成为了林家的上门女婿。
在林家,李阿红把周海洋推上位,这时候看似周海洋的地位不简单,实则就是负责干活,不负责分红。说白了这个时候的周海洋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但对于他而言能进入林家的门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
接下来,就是曹亦新把他领进门。规矩定得很清楚:四成正经水产做门面,遮人眼、应付核查;六成走骗税,细水长流。底下还压着一行小字, 一旦出事,罪责由周海洋一人承担。
从周海洋签下这项条约开始,就意味着他不再是什么合伙人,而是成为了一枚棋子,一旦出事了,他就是要负责顶罪的。这个道理难道周海洋自己没有看清吗?其实不是他看不清,只是他一直觉得自己在往上走,换句话说是往里走 —— 往网里那个最深、最不好脱身的位置走。
他弃别人弃得有多顺手,别人弃他就有多利索
周海洋把自己活成了一枚棋子,这跟他骨子里的善有直接关系。从本质而言,周海洋根本没有达到那种坏到一定程度,最起码他对兄弟是很讲究的,重兄弟情义,如果说他坏,那可能是坏的有点讲究和专业。
比如在码头上,李阿红要带林如意离开,为了把林如意留下来,周海洋用一把没有子弹的枪递给了李阿红,逼她开枪,其实这个时候周海洋早就算计好了,他的兄弟严平安会准时赶到,算准了严平安会先比李阿红开枪。
没错,周海洋精准算计了严平安这个刑警会感情用事,一枪下去,严平安也为此脱下了警服,这也达到了周海洋的目的。把严平安从刑警换成生意人,为自己所用,周海洋换棋子换的很顺手,甚至可以说他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
此外,周海洋推孙常存上位顶包,结果那人蠢还勤快,全县都在骗税,直接把专案组招来。这颗子废了,立刻换下一颗。李阿红死了,红珖被查封,他安排人出来顶罪,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两位叔公被打发到国外 “养老”,林家产业归他一个人。每一步都体面,每一步都有人替他垫在底下。
还有最冷的一幕是强礼彪。彪子替他挡枪死的时候,他连头都没回。当我看到这儿是真的后背发凉:一个人为你死了,你连回个头的动作都省了,那他在你眼里连 “人” 都算不上,只是耗材。你能这么看别人,别人自然也能这么看你。
所以轮到他自己被推出场,一点不意外。谭宝仪想收购科技公司、包装洗白、踏实过日子,他不肯,周海洋不是不想,是回不去了。来钱快的方式戒不掉,脑袋上还压着曹亦新,想上岸也没梯子。
曹亦新的规则就是上面的人拿钱、控资源、握保护伞,周海洋负责落地、对接、打理所有脏活。出事的时候,最前面干活的人,就是第一块被切掉的肉。周海洋不是听不懂这个潜规则,他是选择性忽略。
他算的账是:只要盘子稳、钱源源不断,上层就不会舍弃他。他把 “自己有用” 当成护身符,却没看懂:有用,恰恰是弃子的前提。只有你承担了全部实操罪责,你才有被抛弃的价值。他主动交出技术、扛下所有执行环节,等于主动在合同上签字:出事,我来顶。
曹老最后一通电话打完,先派程天豹来灭口,程天豹念着旧情没下手;曹老马上又安排了另一波。注意这个 “又一波”:在顶层眼里,弃子要处理干净,最好双保险,别留活口。
这一切都被周海洋看在眼里,他不是没留后手,他私存了能直接指证曹亦新的核心证据。可这玩意儿只能保证出事时拉个人垫背,保证不了自己活着下船。手里攥着别人的把柄,跟手里攥着船票,是两回事。由此可见,这人性险恶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第一,连你的本能都被提前丈量。严平安护兄弟那一秒钟的想不到,是周海洋提前算好的。这不叫坏,这叫把人当零件用 —— 连你的善良都给你标了价、排了工序。
第二,恩情可以记账。李阿红救他一命,账记在 “技术指导” 上;他给严平安那 400 万,账记在 “封口费” 上;曹老给他平台、给他保护伞,账记在 “顶罪” 上。这剧里没有白给的东西,只有还没到期的债。
第三,弃你不用翻脸。曹老从头到尾语气都温和,“小周啊” 三个字喊得比亲爹还亲切。真正要你命的人,从来不跟你吵,他会先请你吃顿饭,再问一句 “家里人还好吧”。
这一切,只能怪周海洋算错的地方。他以为自己留后手,是制衡的筹码,殊不知,在顶层眼里,一个有野心、不受控、随时可能暴露的操盘手,最优解就是彻底抹掉。周海洋的悲剧,本质是他认同了这套冷血的人性规则,最后被这套规则反噬。
谷雨的雨落下来,不分善恶。在周海洋的这盘局里,最吓人的不是别人的狠心,是他自己一步一步,心甘情愿,把自己算成了那个随时可以丢掉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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