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统华夏社会,有这么一句俗语,叫“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的说法。但是很多人说不清楚,这句话具体的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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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句话可以理解成:社会险恶。人心险恶。

在互联网高度发达的当下,很多人理解不了过去的事情。在过去的乡土中国时代,有这样的说法:那就是城里人比农村人聪明。当然这话不是城乡歧视,而是存在背后的逻辑。过去人员流动情况有限,很多农村人可能一辈子都没走出村子。因此人生经验认知结构一直受限于乡下的熟人社会。而那时候城里就已经存在“蜂麻燕雀”这类骗局。城里有茶肆酒楼这些去处,这些区域相当于当下的互联网,是消息集散地。城里人可以根据这些地区的议论,了解很多骗局和套路的情况。

本文今天就介绍一下旧时候,关于“车船店脚牙”的套路。

1、车

所谓车,指的是车夫。一般来说,出远门的行商客旅需要请车夫帮着运输东西(比如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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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匪路霸这个现象,在1990年代依旧存在。记得今年春天我在某茄小说上看到一个小说,里面有这么一段情节:长途客车司机和路上的劫匪勾结,细节乘客钱财。虽然这段素材来自小说,但是现实中确实发生过。而古代的车夫,其实也是这样的套路:勾结劫匪,对客旅进行抢劫。至于说绕路黑钱的例子,都算不得太严重了。

2、船

船,指的是船夫。关于船夫的故事,最典型的莫过于《聊斋志异》里面的《老龙船户》。这篇文章描述的是船夫拉着客旅,到了江中之后,把客旅杀了以后侵吞财富,然后尸体沉江。其实在真实的历史上,这样的例子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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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史记》记载,陈平有一次坐船,船夫一度有杀陈平抢劫财富的想法。可以说在历史上,船夫杀人越货的概率比车夫还大——因为船只到了江中,客旅想要逃生求援都不可能。

3、店

店,指的是店小二。店小二这类群体有俩特点:一个是势利眼,一个是顺手牵羊。其实这类现象在1990年代也有发生。比如我外公上个世纪后期去南方经商,当时带着货物住店。当时外公对于社会上的套路知道的有限。所以住店途中,带去的货物被人掉包——要知道,从工程量角度来说,掉包那么多货物,没有店家暗地里配合压根做不到。

所以在古代,这类现象也是可以理解的。

4、脚

脚,指的是脚夫。脚夫可以理解成短途运输的搬运工。脚夫在帮着雇主搬运东西的途中,有时候会偷窃雇主的财物。当然,也有部分脚夫还是劫匪的眼线。比如脚夫有时候帮雇主搬运东西,在探测到雇主的商品比较贵重以后,就会勾结劫匪或者地头蛇来算计客旅财产。

前不久我在某果短剧上看到一个重生70年代的短剧,里面有个细节就是赶山匠卖山货,被脚夫提供消息给地头蛇,一度遭遇黑吃黑。虽然短剧是虚构的,但是这类现象,现实中也是发生的。

5、牙

牙,在古代涉及到职业,有牙婆、牙行、人牙子。所谓牙,可以简单理解成靠耍嘴皮子谋生的人,类似当代社会的中介公司或者业务员、销售员。

牙婆、牙行都属于中介行业。这类行业想赚钱,基本上靠两边忽悠来套现,属于合法的骗子。而人牙子,翻译成现代词汇,那就是人贩子。

说起销售行业,我得说一说我的老朋友:卖狗粮的陈经理。本来陈经理是大农村的后生。但是因为做了销售行业,能忽悠会骗,所以靠着巧舌如簧,骗了个城里的姑娘当老婆。而且还通过一番忽悠,让岳父母都愿意主动出钱扶持他在城里站住脚。其实陈经理学历不咋地,但是架不住能忽悠会骗,擅长察言观色。所以,陈经理的故事也说明一个道理:那就是能忽悠会骗,在这个时代,依旧有前途。甚至这是人工智能都无法取代的行业。

6、结语

所以,所谓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指的是这些行业的特点就是欺诈+杀人越货。而这句话也说明了何为“行走江湖”以及江湖险恶。

所以,真正的江湖不是武侠剧里的浪漫,而是人心叵测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