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16日,荷兰海牙,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在国际刑事法院出庭,他面临与“禁毒战争”相关的谋杀指控。法庭当天就其健康状况与受审能力听取了辩论。捷克共和国布拉格电——受害者代理律师向国际刑事法院第三审判分庭表示,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一案存在“特殊情况”,有必要采取闭门庭审,并加强对出庭证人的保护。
检察官办公室此前曾申请为受害者和证人提供庭内保护。受害者共同法定代理人吉尔伯特·安德烈斯、乔尔·布图扬与保利娜·马西达对此表示支持,并建议法庭采取“全面且具前瞻性的方式”加以评估。在具体做法上,鉴于相关人员面临“客观上确有依据的风险”,律师团队请求对大多数证人的“全部证词”采取闭门听取,同时辅以化名与变声手段,以达成“有效保护”。
在11月19日公开的法庭文件中,律师们写道:“使用化名可以避免证人在诉讼程序中被正式确认身份,而闭门作证则能防止披露可能暴露身份的实质性细节和背景信息。”杜特尔特案预计将有55名证人出庭作证。检方此前已为这些证人申请了保护措施与特别安排,包括启用化名、对面部和声音作技术处理、举行非公开或闭门庭审,以及为部分证人提供心理支持。
受害者代理律师认为,公开审理固然是国际刑事法院的一项基本原则,但这种公开性必须与法院保护受害者及证人的安全、身心健康、尊严和隐私的义务相平衡。三位共同法定代理人指出,在杜特尔特案“特定的政治和社会背景”下,常规保护手段“未必能消除身份暴露的风险”——一旦作证时提到的细节足以指向证人本人,风险尤为突出。
他们还敦促法官将证人家属的处境纳入考量。律师们解释说,菲律宾有着“紧密相连的社区和以家庭为中心的社会环境”,证人身份一旦暴露,后果可能波及作证者本人以外的群体。文件另一处经涂黑隐去的段落显示,律师们认为,在“菲律宾当前的政治和社会气候”下,一旦身份公开,证人便面临“受到伤害、恐吓和社会排斥的真实风险”。
文件写道:“因此,分庭在裁决该请求时,不仅应考虑证人面临的风险,还应考量对其家庭可预见的连锁影响。”据国际刑事法院杜特尔特案专题页面披露,该案定于11月30日开庭,第三审判分庭目前已批准超过500名受害者参与诉讼程序。该页面同时说明:“未来可能有更多受害者提出申请并获准参与审判。”
在国际刑事法院的司法程序中,受害者与证人的定位并不相同。“证人在法庭上提供证据,协助查明案件事实。他们可能是目击者、知情人士或专家。受害者也可以作为证人,或经法官批准出庭陈述自己的观点。参与诉讼的受害者因案件相关罪行遭受了伤害,并由法官赋予参与权。在法庭上,参与诉讼的受害者由各自的代理人或律师代表,由后者代为表达他们的观点和关切。”
国际刑事法院强调,保障受害者与证人的安全、身心健康、尊严及隐私是法院的职责所在,这项义务从调查阶段开始,并贯穿整个诉讼程序。“在调查或诉讼的任何阶段恐吓或干扰证人,均可能构成妨碍国际刑事法院司法公正的罪行。”法院还提醒公众,受保护证人的身份属于机密,必须予以尊重。“尊重证人就是尊重司法程序。”
作者:安迪·佩尼亚富尔特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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