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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语“汗流浃背”的主角,居然是诛吕大功臣

你知道成语“汗流浃背”最早说的是谁吗?不是赶考的书生,而是西汉开国大功臣周勃。这位老兄敢带兵闯进军营、诛灭吕氏、把汉文帝扶上龙椅,是出了名的硬茬,可在朝堂上被皇帝两个问题一问,居然答不上来,汗珠子顺着后背浸透朝服。一个能打天下的人,怎么会被几个数字问破防?今天精读《资治通鉴》汉纪“周勃让贤退归相印”这一段,看看什么叫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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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朝堂之上,周勃被两个问题问得汗流浃背

织席吹鼓手出身,却成了安定刘家江山的人

先交代周勃是什么人。他年轻时靠编织养蚕竹器糊口,谁家办丧事还去客串吹鼓手,出身很接地气。后来跟着刘邦打天下,攻城总是先登,从普通士兵一路杀到太尉,掌管全国兵权。刘邦临终前说,将来安定刘家天下的一定是他。吕后去世后,果然是周勃联合陈平,在北军一句“拥护刘家袒露左臂”,把诸吕一网打尽,迎立代王刘恒即位,也就是汉文帝。功劳大到威震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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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从织席吹鼓手到诛吕安刘的开国功臣

陈平主动让位:右丞相这块烫手山芋,他接了

汉文帝刚即位,本想让陈平当右丞相,右丞相是百官之首,位置在左丞相之上。可陈平主动让位:高祖打天下,我的功劳比周勃大;诛灭诸吕、安定社稷,我的功劳远不如他,右丞相应该让给周勃。于是周勃当了右丞相,陈平退居左丞相。陈平不是客套,是真清楚自己擅长什么。可周勃自己也没底:一个带兵的大老粗坐上百官之首,等着他的不是军功章,而是一场当场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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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陈平谦让,周勃接过右丞相金印

朝堂两问:答不上来,汗出沾背

这天朝会,汉文帝越来越熟悉国事,问右丞相周勃:全国一年判决多少案子?周勃愣住,说不知道。又问:一年钱粮收支多少?还是答不上来,吓得后背冒汗,愧疚得抬不起头。这两问不算刁难:案子归廷尉管,钱粮归治粟内史管,本不是丞相该背的账。可周勃当场卡壳、汗流浃背,根子在于他清楚,这个位子要懂全局,而自己对这些数字根本没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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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两问之下,周勃汗出沾背、愧不能对

陈平从容作答:丞相管的是大局,不是报表

皇帝把同样的问题抛给陈平。陈平一点不慌:这些事都有主管的人,问断案找廷尉,问钱粮找治粟内史。皇帝追问:各有主管,那你这个丞相干什么?陈平答得漂亮:陛下不嫌我驽钝,让我待罪宰相。宰相对上辅佐天子调理阴阳、顺应四时,对下让万物各得其所,对外镇抚四夷诸侯,对内亲附百姓,让公卿大夫各胜任本职。一句话,丞相管人和大局,不是低头报数字。文帝当场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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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陈平从容对答,讲清宰相的职责

下朝埋怨:你怎么不早教我答

下了朝,周勃越想越惭愧,埋怨陈平:你平时怎么不教教我这些答话!陈平直笑:你坐在右丞相位子上,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陛下要是问长安有多少个小偷,你也打算硬编个数回答吗?这话听着损,却点透要害:不是记性好就能当丞相,得先想明白岗位到底管什么。答不上数字不丢人,占着位子不知道位子干什么,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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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 回廊之下,周勃埋怨,陈平笑着点拨

旁人点醒:功高震主,祸事就在眼前

周勃彻底服气了,自知才能比陈平差得太远,右丞相确实坐不稳。没过多久,又有人给他敲警钟:你诛吕立帝,威震天下,又受厚赏、身居高位,占全了这些,祸事很快找上门。这不是吓唬人。功高震主是功臣的头号雷区:功劳大到封无可封,赏到赏无可赏,皇帝看你的眼神就变了。周勃直冒冷汗,朝堂上被问出汗,其实只是提前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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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 旁人耳语点醒:功高震主,祸且及身

上书请归相印:让贤不是逃跑,是清醒

周勃想通了,主动上书请辞、归还相印。汉文帝批准,当年秋天八月,右丞相周勃免职,陈平独任丞相。这就是“周勃让贤退归相印”。注意是“让贤”不是“逃跑”:他不是被排挤走的,而是自己判断能力不配位、功劳招祸端,主动把位子让给更合适的人。《资治通鉴》写得平静,可这一步比闯北军还难:闯军营靠胆子,退相印靠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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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8 周勃双手归还相印,坦然让贤

后来的教训:退得晚,是要坐牢的

后来的事正好印证。周勃回到封地绛县,一直不踏实,每逢郡守、郡尉下乡,他都披甲戴盔、让家人持械见面,生怕是来抓他的。果然有人告发他谋反,被抓到廷尉大牢。牢里小吏都敢欺负他,周勃花千金买通狱吏,靠指点再托公主和薄太后说情,才捡回一条命。出狱后他感叹:我曾统领百万大军,今天才知道狱吏有多威风。退得早是保命,退得晚是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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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9 披甲自卫终遭下狱,出狱才知狱吏之威

精读落点:打天下靠勇,退场靠自知

回看这一段,周勃最大的启发不是怎么诛吕,而是怎么退场。打天下靠勇,坐天下靠智,退下来靠自知。多少人一辈子卡在“我功劳最大,位子就必须是我的”里下不来,最后把功劳坐成罪过。周勃可贵就在:被问出汗后,不硬撑装懂,不甩锅,而是承认不如人、主动让贤。知道自己能干什么,更知道不能干什么,该腾位时痛快腾出来,这才是这一页真正教给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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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0 知进退,坦然退场,才是真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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