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这只兔
——《胡适杂忆》读书札记(一)
•范步遥(匪爷)•
胡适(1891.12.17—1962.2.24)中国现代学者、诗人、历史家、文学家,哲学家
唐德刚,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博士毕业,长期从事历史研究与教学工作,对口述历史这一学科的开创与发展有巨大贡献。《胡适杂忆》,本来是唐德刚为他所著的《胡适口述自传》一书写的序,怎知一下笔便洋洋洒洒,为文10章,行文超十万言,便单独结集成书出版。
此书为匪爷20年前所购,一直未读。这次行走印尼途中,在飞机上开始阅读,顿觉此书的行文与论述,均属方家手笔,且引发匪爷绵绵联想,遂触发写写读书札记的念头。写读书札记,是匪爷为文生涯中之首次,临封笔之际再动笔,相信凭匪爷文字与学术涵养,不至于贻笑大方。
——是为序
唐德刚在书中第一章说:
胡适是“传统中国”向“现代中国”发展过程中,继往开来的一位启蒙大师。他在我国近代的学术思想界里(这儿笔者着重的是“学术″二字),可以说是初无二人。正因为他既“开来”又“继往”,在思想流于偏激的国人看来,他的一言一行就不够刺激,有人甚至把他看成连折中派也不如的“反动学者”。同时在思想倾于过度保守的人士的眼光里,胡适却又变成了背圣绝贤、为异端铺路的罪魁祸首。因而胡氏多彩多姿的一生,便在他自己常说的“左右为难”中度过。这一结果也是他先天禀赋和后天学养,合二为一所铸造出来的。实际上,这可能正是他有生之年的时代需要,也可能是他名重一时的主因。因为占世界人口四分之一的中华民族里,思想偏激的既是少数,而主张养辫子走回头路的也是不多啊!
匪爷觉得,唐德刚这段对胡适的评价,甚是精到。尤其是讲到胡适多彩多姿的一生是在“左右为难”中度过的表述,令匪爷拍案叫绝。
胡适是匪爷评价甚高的现代中国思想界的一位前驱学者。30年前,匪爷执掌《西江信息报》编务,在副刊上开辟了“门外谈史”个人专栏,专门发表匪爷“私货”。开栏之初,一连发表了《打不倒的“孔家店”》、《启蒙者的启蒙》、《“救亡”两个字好辛苦》三篇文章,形成系列。三篇文章系统评价了1917年至1919年间,在蔡元培提出的“思想自由、兼容并包”北大精神感召下,陈独秀、胡适、鲁迅、李大钊等一批思想界前驱学者在中国策动并推广新文化运动的历史功勋。
10年之后,匪爷结集小书《思想的碎片》,收入了上述三篇文章。结集期间,匪爷与茅于轼先生有过一段文字交往:匪爷将一篇商榷文章和上述三篇文章寄给MYS先生,与匪爷素未谋面的茅老很快便复信,信中就匪爷对他一篇文章关于“西方哲学的M克思是清算ZZ的机会”观点的批评,表示完全接受,并说:“我很同意你对蔡元培改变北大的历史意义的解释,可惜许多纪念北大百周年的文章中没有一篇达到了你的水平。”
胡适受蔡元培之邀到北大当教授时是26岁,那一年,北大文科学长(即系主任)陈独秀是38岁,北大校长蔡元培是50岁,三人均属兔,遂有“北大三兔”名号。这三人,均是匪爷甚为赞许的思想界前驱学者。匪爷亦属兔,虽非北大中人,依旧大言不惭地在许多场合自诩为“北大第四兔”。
胡适之兔与兔之匪爷,成就一则文坛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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