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岁老人出殡,小女儿哭灵时突然倒地身亡,法医鉴定结果全村傻眼
赵家坳的赵老栓活了八十五,抽了一辈子旱烟,喝了半辈子散酒,最后在一个刮大风的夜里,无疾而终。用村里老中医的话说,“零件都到岁数了,该歇了。”
出殡定在三天后。赵老栓五个儿女,四个儿子都在村里,唯独小女儿赵小娥嫁到了省城,二十年没回来过几趟。这回老爷子走了,她倒是回来得最快,哭得也最凶,一下车就扑到灵堂前,嗓子都劈了:“爹啊——我的亲爹啊——你咋不等我——”
村里人都说,这小娥虽然这些年不常回来,到底还是亲闺女,看哭得多伤心。
出殡那天,天阴沉沉的。赵老栓的棺材从堂屋里抬出来,八个壮汉抬着,往村后的坟山走。唢呐吹得震天响,纸钱撒得满天飞。
赵小娥披麻戴孝,走在棺材前头,手里拄着哭丧棒,走两步就跪下来哭一阵,声泪俱下,把旁边看热闹的妇女都带哭了。她一边哭一边念叨:“爹啊,女儿不孝啊,这些年没回来看你啊,你咋就走了啊——”
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赵小娥突然不哭了。她直挺挺站住,眼睛往上一翻,整个人跟截木头桩子似的,扑通一声,脸朝下砸在地上。
旁边人还以为她哭晕了,赶紧去扶。一翻过来,嘴唇发紫,脸白得跟纸一样,鼻子里没气了。
“小娥!小娥!”她大哥赵大柱慌了,掐人中、捶后背,一点反应没有。
村医老孙头跑过来,摸了摸脉,又趴胸口听了听,抬头说:“没了。”
出殡队伍炸了锅。老爷子棺材还在半道上,闺女先没了。这叫什么事儿?
赵大柱做主,先把老爷子棺材停在路边,把小娥抬回家。村里人议论纷纷,有的说是伤心过度,心脏受不了;有的说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有的说赵老栓舍不得闺女,把她带走了。
消息传出去,十里八乡都炸了。镇派出所来了两个民警,问了一圈,排除他杀。但死因不明,得尸检。赵大柱一开始不乐意,说人都没了,还挨那一刀干啥。后来架不住亲戚们劝,说小娥在省城有丈夫有孩子,不弄清楚死因,回去没法交代。
法医第三天来的,在镇卫生院临时腾了间屋子。赵大柱和赵小娥的丈夫刘建国守在门外,一个蹲着抽烟,一个来回踱步。
等了快两个钟头,法医推门出来,摘了手套,脸色有点怪。
“结果出来了。”法医是个四十来岁的秃顶男人,说话慢条斯理,“死者赵小娥,直接死因是急性心肌梗死。”
赵大柱松了口气:“那就是伤心过度,心脏出了毛病……”
“但有个情况,”法医打断他,“我们在她血液里检测出高浓度的乌头碱。”
“啥玩意儿?”赵大柱没听懂。
“乌头碱,剧毒。中药里叫川乌、草乌、附子,都有这东西。口服零点二毫克就能中毒,三到五毫克就能死人。”法医推了推眼镜,“她血液里的浓度,足以让一个壮汉在十分钟内心脏骤停。”
院子里看热闹的村民全安静了。
“你是说……有人下毒?”赵大柱嗓子都变了调。
法医不置可否:“具体毒物来源,需要公安进一步调查。我们只能确定,她不是单纯的心梗发作。”
民警把赵小娥的丈夫刘建国叫到一边问话。刘建国脸都绿了,结结巴巴地说:“不可能啊!我媳妇好好的,咋会中毒?谁给她下毒?”
“她出殡那天,吃过什么东西没有?”民警问。
赵大柱想了半天:“早上她没吃饭,就喝了一碗水。哦对了,她从省城回来那天,带了几包中药,说是调理身子的,每天早上熬一包喝。”
民警去了赵小娥住的那间屋子,从她包里翻出几包塑封好的中药饮片,又找到了一个保温杯,里头还剩小半杯熬好的药汤。送检结果出来,药包里含有制川乌和制草乌,但剂量在安全范围内——问题出在熬药的时候。
赵小娥的嫂子,赵大柱的媳妇王翠花,在灶屋里吞吞吐吐地说:“小娥让我帮她熬药,说她不会使农村的土灶。我就按她说的,把药包倒进去,加了水,熬了半个钟头……”
“熬了多久?”民警问。
“就……就半个钟头啊,她说的,熬到剩一碗水就行。”
法医后来在报告里写得很清楚:川乌、草乌类药物,必须先煎、久煎,一般需要先单独煎煮一到两个小时,才能分解掉大部分毒性。赵小娥不懂,王翠花也不懂,两人都以为跟普通中药一样熬半小时就行。结果毒性没分解掉,赵小娥连续喝了两天,体内蓄积到致死量。出殡那天情绪激动、剧烈运动,加速了毒性发作,心脏骤停。
真相传回村里,所有人都傻了眼。
赵大柱蹲在自家门槛上,抱着脑袋,半天没说话。他想起妹妹回来的那天晚上,还笑嘻嘻地跟他说:“哥,我带了点好药,调理身体的,你也喝点?你看你腰不好。”他当时还嫌麻烦,说“我不喝那苦汤子”。要是他喝了……
王翠花躲在后院哭天抹泪:“我哪知道啊!我要是知道那药有毒,打死我也不敢给她熬啊!”
赵小娥的丈夫刘建国坐在院子里,盯着那个保温杯发呆。他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她说那药是省城中医院一个老专家开的,调理气血的。我说你身子好好的喝啥药,她说女人过了四十就得补……谁能想到,补死了。”
老爷子赵老栓的棺材,最后是在路边搁了一天一夜,等小娥的尸检做完了,才一块儿下的葬。父女俩埋在一个坟山上,一个八十五,一个四十二。
出殡那天吹唢呐的老刘头后来喝多了,跟人说了一句大实话:“这哪是哭灵啊,这是把自己哭进去了。药是好药,方子是好方子,可人不懂啊……人不懂,啥好东西都能要命。”
打那以后,赵家坳的人熬中药,再也不嫌麻烦了。谁家要是开个方子有附子、川乌,村里人保准提醒一句:“先煎!多煮会儿!别学小娥!”
赵小娥那个保温杯,刘建国没扔,拿回省城了。他说留个念想,也留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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