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试射。没有预警。

三颗绿色信号弹窜上天。

下一秒,整条山谷像被人从中间撕开了。炮声连成一片,分不出个数。美军营地中央的帐篷、卡车、汽油桶,一个接一个被火球吞掉。

打了十几分钟。停了。

第二天,李奇微下令:全线停止进攻,就地转入防御。

一支已经快打光的部队,把最后一点炮弹全泼出去。对面四个师的美军,居然没还手。

为什么不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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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原不是普通地方。铁路和公路在这里拧成一个结。志愿军的粮食、弹药、伤员,全从这个结上过。主力几十万人正在北撤。路断了,人就回不来了。

你想想,这是什么概念?前面是美军四个师,后面是几十万正在撤的部队。中间就剩63军这一道门板。

傅崇碧把三个师摆开:187师守右翼涟川山口,189师顶左翼,188师当预备队。

摆完兵,他下了第二道命令。

这道命令,让187师师长徐信在电话里愣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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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炮,一发不许打”

傅崇碧的原话,声音很平:

“全军火炮,全部疏散隐蔽。山炮进山洞,野炮进反斜面,迫击炮拆到连排。不试射,不暴露,没我命令,一发不许打。”

徐信问了一句:“军长,前面步兵拿命顶,炮憋着?”

傅崇碧说:“对。憋着。”

藏炮,比打仗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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