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出征,十九岁横扫河西,二十一岁封狼居胥。霍去病像一颗骤然划过汉家长空的流星,把匈奴赶到漠北,立下后世武将难以企及的功业。可就在他风头正盛的时候,年仅二十四岁,却骤然离世。千百年来,他的死因一直众说纷纭,到底是史书记载的病逝,还是另有隐情?
霍去病是汉武帝一手提拔起来的少年将军。他是卫少儿的儿子,卫青的外甥,自带外戚的身份,却不靠裙带,凭硬实力打出威名。十七岁,他随卫青出击匈奴,率领八百轻骑孤军深入,斩杀两千余人,俘获匈奴单于的叔父,一战被封为冠军侯。
十九岁,他两次出征河西,收复河西走廊,打通了通往西域的道路。匈奴悲歌:“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二十一岁,漠北决战,他率军长途奔袭,登狼居胥山筑坛祭天,兵锋直抵瀚海,也就是今天的贝加尔湖。封狼居胥,从此成为古代武将最高的荣耀。
可就在漠北大战两年之后,元狩六年,霍去病突然去世。《史记》《汉书》只简单记下一个“卒”字,没有详细写明缘由,这也给后世留下无尽猜想。
正史主流观点,是远征途中染上疫病。漠北环境苦寒,匈奴人曾把病死的牲畜投入水源,以此污染水源。汉军长途追击,饮水很容易感染病菌。这种疫病潜伏期较长,出征时未必立刻发作,回到长安之后才慢慢爆发。常年高速行军、风餐露宿,身体早已透支,一旦染上急症,在汉代的医疗条件下很难救治。
很多人愿意相信阴谋论,觉得霍去病是卷入朝堂斗争被害。有人猜测是卫青集团忌惮他的锋芒,也有人怀疑是汉武帝忌惮他功高震主。细细推敲,这个说法缺少史料支撑。当时汉武帝正筹划再次北伐匈奴,非常倚重霍去病。而且霍去病死后,汉武帝十分悲痛,调遣边境五郡的铁甲军,从长安列阵到茂陵,把他的坟墓修成祁连山的模样,纪念他的赫赫战功。如果是汉武帝有意除掉他,不会有这样隆重的待遇。
还有一种说法,是常年征战留下旧伤,积劳成疾。大漠之中,风霜刀剑,多次冲锋负伤,伤口反复发炎,慢慢拖垮身体。但这个说法同样没有直接史料佐证,只能作为一种合理推测。
综合现存史料来看,疫病病逝是最稳妥、最贴合史实的结论。没有证据证明存在暗杀、宫廷谋害。霍去病的一生,热烈而短暂,他用短短数年,完成了别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成就。流星坠落,传奇定格,也让后人不断为他惋惜。
少年将军的传奇,停在了二十四岁。他的故事,跨越两千多年依旧被人铭记。
那么,你更认同疫病病逝,还是觉得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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