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问三大嘴人家都知道,但是你问朱之文不知道。”
在贫穷的山村,朱之文就是个异类。
其他农民,每天两点一线。
睡醒种地,
收工回家。
可他不同。
不工作,喜欢到处唱歌。
村民提起他,评价也都如出一辙:
“懒”“不务正业。”
但当他穿着大衣唱歌的火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地位高了,巴结的人层出不穷。
但同时,遭遇的风波也多了。
曾经只是“地位低下”,现在接二连三被造谣,连带着家人也遭殃。
最近网上又把朱之文推上了热搜,但不是因为新歌,也不是因为家庭琐事,而是有人在短平台散布他“跳楼去世”的假消息。
很多人没核实就信了,评论区一片哀悼,还有人替他喊冤,实际上朱之文并没有出事,他当时还在外地参加商演,正常登台唱歌,所谓“去世”只是有人为了流量编出来的内容。
这波谣言传播得很快,有人把朱之文以前的演出画面做成黑白效果,配上哀乐,再加上“跳楼离世”这样的标题,故意营造出他已经不在的氛围。
还有人用拼接手段把画面改成灵堂风格,甚至配上所谓家属哭声的音频,让不了解情况的人更容易上当。
这种做法并不高明,但平台上有流量分成,有人就专门靠这种内容赚钱,越吓人越容易被转发,越容易引起情绪,造谣的人就越容易拿到收益。
更让人无奈的是,这类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就在谣言爆发前不久,朱之文刚经历了一场维权,江苏徐州有人长期发布大量侮辱、诽谤他的内容,持续好几年,数量接近千条,言辞很难听,甚至把矛头指向他的家人。
后来法院判了对方6个月刑期,很多人以为事情到这里会收敛一点,结果没过多久又出现新的造谣,把他直接“写死”,这说明有些人根本不在乎法律和底线,只在乎能不能换到流量。
朱之文这些年一直是被围着消耗的对象,成名后,他面对的不是单纯的关注,而是持续不断的索取、围观和攻击,有人把他当成借钱对象,有人把他当成拍的素材,有人把他当成制造话题的工具。
时间久了,他不管做什么都会被放大,做得多了被说作秀,做得少了被说忘本,他的生活被反复打扰,名声也被反复拉扯,最后连生死都成了别人挣钱的题材。
很多人会问,为什么总是朱之文被盯上,原因不复杂,他出身农村,性格老实,成名后依然住在村里,和周围人的关系很近,边界又不清晰。
成名初期,来找他借钱的人很多,他也愿意帮忙,借条写了一堆,但不少钱根本收不回来,有些人甚至觉得他有钱又花不完,借了就不用还,这种观念一旦形成,借钱就会变成理所当然,朱之文越是忍让,索取越会变本加厉。
后来他又做了不少公益捐助,修路、帮学校改善条件、把军大衣拍卖的钱捐出去,还额外加捐。
按正常理解,这些都是好事,但在他生活的环境里,部分人并不领情,反而会挑毛病,觉得他没有照顾到自己,甚至有人把修路这种事当成义务。
更离谱的是,村里立的功德碑还被砸过,朱之文在一些人眼里不再是邻居和老乡,而是一个必须不断出钱出力的人,只要不满足就会被议论和攻击。
短兴起后,情况更严重。有人发现拍朱之文能带来流量,就开始天天蹲他家门口拍,他吃饭被拍,出门被拍,家里来客人也被拍,连生活细节都被放上网。
有些人为了博眼球更夸张,直接闯进院子,敲门、推门、堵门,甚至提出不合理要求,朱之文不愿意搬家,还想在村里过日子,这让他很难摆脱这种围观。
他的住所成了许多人眼里的拍摄地点,他只要还在村里,就会不断有人来找机会拍到他。
这些事情叠加在一起,让他长期处在被动状态,很多时候他不是没能力反击,而是不愿意把关系闹僵,也不习惯用强硬手段处理纠纷。
他一直把自己当成普通农民,习惯用忍让和好说话来解决问题,但对上网络环境和流量生意,这种方式很容易被利用,有人发现他不爱计较,就会不断试探底线,直到把事情做得越来越过分。
蒋大为当年说过一句话,引发过很大争议,大意是朱之文就是个唱歌的农民,谈不上艺术家,很多人当时觉得这话难听,认为是在贬低朱之文。
现在再回头看,那句话并不只是讨论唱功,而是点出了朱之文的身份处境,他成名后拥有了公众关注,但在应对公众人物该面对的规则时,没有匹配的团队、经验和边界管理方式。
真正能长期站稳的艺人通常有经纪团队处理合作,有公关团队应对舆情,有法务团队处理侵权和造谣,能把陌生人的闯入挡在门外。
朱之文长期靠自己和家人硬扛,面对的是复杂的人情关系和放大后的网络环境,很容易陷入消耗。
朱之文的痛苦也来自身份拉扯,他想保持原来的生活方式,继续种地,继续住在村里,但外界不允许他安静做个普通人。
有人把他当成资源,有人把他当成谈资,有人把他当成流量入口,他只要在公众视野里,就会被推来推去。这样的处境对任何人都不轻松,尤其是一个不习惯强硬的人。
好的一面是,朱之文这两年开始更清醒了,面对严重侵权和造谣,他不再一味忍让,而是学会取证、走法律程序,把事情交给法律解决。
关于“跳楼去世”的谣言被澄清后,他的近况也曝光出来,他结束商演就回到村里,日常生活更低调,更多时间用在家里和田地上。
他依旧种地,依旧穿着朴素,生活习惯没有大变化,但态度比以前更明确,不再对无理要求一味退让,也更愿意把院门关起来,把生活和外界分开。
他反复说自己还是农民,一个爱唱歌的农民,这句话过去更多是客气和自谦,现在更像是他给自己划的界限,他希望别人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生活的人,而不是随时可以被围观、被借钱、被消费的对象。
他能做公益,但不等于必须满足所有人,他愿意和乡亲相处,但不等于要接受闯入和骚扰,他是公众人物,但也有基本的隐私和尊严。
这次谣言事件说明,流量环境里有人愿意为了钱不择手段,连生死都敢拿来编,对普通网友来说,最起码的做法是看到这类内容先核实,不转发不扩散,不给造谣者增加热度。
对平台来说,也需要更快处置明显的造谣内容,减少传播链条,对当事人来说,守住底线、用法律手段维护权益,是必要的自我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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