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7日,泽连斯基直接指出美国不是真心想停战,而是担心夏天前没有进展会影响大选,这话听起来刺耳,但细想有道理,拜登政府给乌克兰送武器很积极,可一旦特朗普上台,军援减少,乌军的弹药、零件和维修都跟不上,前线士兵的士气就撑不住,基辅现在谈条件,不是因为想妥协,而是实在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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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卡在三个地方过不去,第一是地盘问题,乌克兰宪法白纸黑字写着领土完整,不可能承认克里米亚或顿巴斯归俄罗斯,俄罗斯这边实际控制的地盘一寸都不愿意退让,第二是安全保证,以前北约曾经口头承诺过,结果乌克兰打起来谁也没真正出手帮忙,现在再签新协议,乌方心里没底,担心这又是一张空头支票,第三是扎波罗热核电站的问题,谁来管理、怎么运作、出事谁来负责,哪一方都不敢轻易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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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选择也藏了心思,第一轮在阿布扎比,第二轮搬到美国去,乌方同意了,俄方却没动静,2月11日俄副外长里亚布科夫放出话说阿布扎比更好,理由挺实在:美国主场太强势,媒体一拥而上,议题都被带偏了,这话说得直接,其实是在防着美国借谈判刷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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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现在早就不是中间人了,它自己就是一个参与者,手段就那三样:用钱卡着、拿制裁压着、靠舆论推着,但乌克兰一直强调一条底线,任何协议都不能碰宪法,这不是闹脾气,是真担心签完以后在国内被骂翻,真正难办的不是嘴上争什么,是没人相信谁会按约定做事,比如美欧说要投8000亿重建乌克兰,听着挺吓人,可钱怎么分、谁监督、出了问题谁负责,这些都没说清楚,还有个“德米特里耶夫方案”传得挺神,说美俄私下聊过12万亿经贸合作,数字太大,更像是在试探对方底牌,不是真心想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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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内部意见不一,总统选举和全民公投的时间还没定下来,民众的想法随时可能改变,强硬派主张寸土不让,利用民族情绪来争取支持,主和派则担心百姓撑不住,再打两年社会自己就先垮了,俄罗斯那边反而最稳定,就用不回应、不承诺、不推进的三不策略,拖着谈判进程,等着对方先让步。

第三轮谈判的地点选择成了一个重要信号,如果安排在美国本土,美方就能掌控场面并营造声势,要是仍然回到阿布扎比举行,就等于继续采取冷淡处理的方式,让整个进程慢下来,俄方目前态度含糊,其实是在等待六月之后美国大选结果揭晓,新一届国会如果更倾向于不再插手外部事务,对乌克兰的支持很可能进一步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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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的炮火声一直没停过,谈判桌上的文件却越堆越多,每天都有士兵失去生命,平民被迫逃离家园,电力系统修不好,干净水也喝不上,这些事上不了热搜,也没人拍视频发到社交媒体,但对普通人来说,真正的停火意味着弹药库关闭大门,电网恢复供电,撤离通道畅通无阻。

美国想的是选举不能输,乌克兰担心宪法被破坏,俄罗斯只求在地理上不吃亏,三方都等着别人先动,真正的转机可能藏在几个具体事情里:那笔8000亿资金怎么发下去,12万亿的承诺到底算不算数,核电站门口的安检门谁来管,谁能把这些纸上的东西变成实际能用的,谁就拿到了解决问题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