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近百年前冯玉祥领着队伍横穿外蒙古大漠,见了当时蒙古地位最高的活佛,回去提笔在日记里写了句戳人的话,把这段藏在历史档案里的旧事摆到了明面上。不光活佛得了梅毒烂了鼻子,当
翻遍当年各种考察笔记和官方档案,你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个人卫生习惯的问题,是整个社会体系彻底垮掉了。而垮掉的源头,恰恰是当时蒙古人最信奉最看重的那套规矩。
时草原上17到25岁的年轻人,十个里有八1929年的《边政月刊》记载过一件怪事,蒙古一个旗里面,三分之一的青壮年男孩都跑去庙里当喇嘛了。到了库伦也就是现在的乌兰巴托,情况更夸张。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1909年路过的时候说过,整个城内外一半的人口都是僧侣。
个半都染了性病。这事儿真的是大家想的一般的男人不种地不放牧,也不娶媳妇生娃,全都住在庙里,这对整个族群来说根本就是晴天霹雳。适龄结婚的男女比例直接乱了套,姑娘们等着嫁人,可合适的小伙子一下少了一半,根本不够分。
“落后愚昧”这么简单吗
冯玉祥当年就亲眼见过这种怪象,七八个蒙古男子只有一个妻子,反过来一个蒙古女子也会有好多个临时伴侣。这种混乱的关系,直接给性病铺了一条快速传播的绿色通道。
更坑的是,当了喇嘛也不代表真的断了凡心。早在1844年,法国传教士古伯察到蒙古传教,就撞见了不少破戒的年轻喇嘛。他在自己的游记里直言不讳,庙里的年轻僧侣大多不守清规,经常私下和当地女子往来,行为十分放浪。
这下直接形成了一个逃不出去的死循环,俗世本身男女关系就乱,加上这些不守规矩的喇嘛来回走动,整个草原的男男女女相当于被织进了一张大网。只要有一个人带了病毒,直接就能传遍整个草原,根本做不到隔离。那个吓死人的85%感染率,就是这么来的。
真染上病了总该治吧?换做正常人肯定找医生吃药打针,可当时的蒙古,治病这事反倒成了催命符。1933年民国卫生部门的防疫人员背着药箱,带着当时最好的西药针管跑到蒙古,根本没人愿意搭理他们。
当地人都觉得,喇嘛才是通神的活神仙,也是唯一靠谱的医生。找外人往身上扎针,那就是背叛信仰,是大逆不道的事。这种想法本来是用来凝聚族群的,遇上传染病,直接成了送命的枷锁。
喇嘛治病也就两招,第一招就是闹。古伯察亲眼在卓资喇嘛寺见过,一开始治病就全员吹海螺敲铃鼓,所有人拼了命弄出最大的噪音,说是要驱魔。可病毒哪听得懂什么神音,该怎么繁殖还是怎么繁殖,一点用都没有。
第二招更狠,直接给喝含剧毒的药。按照《剑桥中国晚清史》的记载,当时藏医治梅毒最爱用水银,觉得能以毒攻毒杀掉病毒。水银确实能杀一部分病菌,可它本身就是剧毒重金属啊。很多人喝完,梅毒刚有点好转,直接就汞中毒,牙齿掉光,神经错乱,肾脏直接废掉。
寺庙本来是看病的地方,结果反倒成了最大的传染源。成千上万的病人挤在不透风的庙堂里,共用碗筷挤着睡觉,管理又混乱。本来没病的进去染上了,轻症进去直接拖成了重症,相当于整个医疗体系全线崩盘。
这种崩盘还披着一层神圣的外衣,谁要是敢说半个不字,谁就是异端,根本没人敢碰。就这么熬了几十年,最后落得什么结果呢?
《剑桥中国晚清史》写得明明白白,清朝控制蒙古之后,蒙古人口一直在衰减,最主要的两个原因就是僧侣制度和性病。都不用外人动刀动枪,自己快把自己玩没了。
梅毒这玩意儿本来就会导致孕妇流产死胎,就算侥幸生下来,孩子也大多带着先天梅毒,没几天就夭折了。八成半的年轻人都带病,传宗接代直接成了奢望。
更残酷的还在后面,本土的壮劳力要么当了喇嘛,要么病倒了,内地来的商人、官吏、大兵直接补上了空挡。不少蒙古女子找不到合适的配偶,只能成了这些人的临时伴侣,人家拿了皮毛扔下几个钱,转头又留下新的病毒,连整个民族最后一点尊严都没留住。
连高高在上的活佛哲布尊丹巴都得了梅毒烂了鼻子,连自己都保不住,普通牧民又能有什么指望呢?说穿了这哪里只是卫生问题,根本就是不合理的制度酿出来的苦酒。
本来大家送孩子去当喇嘛,是为了积德祈福,能过好日子,结果养出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它吸干了草原的壮劳力,吸干了牧民的家财,最后连传宗接代的能力都给吸干了。现在回头想当年庙里那些震天响的海螺声,哪里是什么祈福的声音,分明就是一个旧时代的丧钟。
参考资料:边政月刊 蒙古地方考察,剑桥中国晚清史 晚清蒙古社会研究,鞑靼西藏旅行记 蒙古草原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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