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给出10到15天的时间,要么谈,要么打。德黑兰迅速回应:愿意把一半高丰度浓缩铀运出国、另一半稀释,并且向美国企业开放油气承包的机会;同时亮出红线:导弹不谈、浓缩权不弃、资源控制不交。虽然表面上看是大幅度的让步,但是实际上却保留了硬牌,是真心诚意地想要和解,还是精密计算好时间来打战?
美军在中东增兵,“林肯”、“福特”两艘航母逼近,美国官员表示军事打击不是空话,德黑兰处于紧张状态。伊朗提出在2月26日日内瓦谈判中运出最高丰度浓缩铀的一半,剩余稀释,愿意参加地区性铀浓缩联盟。
交换条件是解除经济制裁,美国能源承包窗口对美国资本开放。弹道导弹不在谈判之列,国家资源控制权不能放手。阿曼一直在斡旋,确定会议日期;伊朗总统谨慎行事,外长表示希望能够达成比2015年更好的协议,为谈判留出空间。
伊朗让步的理由很简单:一是制裁已经对经济造成严重伤害,货币贬值、物价飞涨,民生压力迫使政策降温;二是吸引美国企业参与进来,目的是瓦解华盛顿的政策利益结构,用商业力量推动更加温和的选择;三是降低核活动的显性风险,削弱对方“紧急打击”的理由,为加固设施、调整导弹库争取时间。
但是红线已经很明确了,浓缩权要保留,不能提导弹,要坚持资源控制。数据已经摆在那里了,伊朗大概有300公斤60%丰度的浓缩铀,距离武器级只差一步之遥;即便运走一半,剩下的也足够迅速提高,必定成为谈判的核心问题。华盛顿还要面对选举季中民众对强硬政策的要求以及盟友的压力;以色列提出了四点要求:浓缩铀全部外运、设施拆除、导弹限制、地区联盟解散,并表示如果协议不能达成会支持打击行动,直接缩小谈判空间。
火线除了外交辞令、民生和商业方面,德黑兰家庭担心物价和工资,美国能源公司衡量承包的风险和收益,合同能不能承受政治上的牵扯。把一半浓缩铀运走、开放承包权不等于投降:伊朗并没有触及到本质的问题,主要是为了降温、不至于丢脸。有人认为美国最终目的是石油,但是决定现实走向的是文本:控制权、定价权以及风险分担一旦被写入条款,影响的不仅仅是地缘政治。
航母压阵、导弹阵地调整、防空覆盖以及网络战预案更新,双方都试图提高对方的“出手”成本,把威慑门槛抬高到不值得开战。互信几乎降到最低,伊朗的善意被认为是在拖延,美国的施压被看作是在逼迫,以色列的强硬使局面更加狭窄。
在2月26日之前敲定临时框架,即确定核材料处置程序、稀释程度、第三方监督、承包商准入标准以及制裁分步取消等内容,并写明验收主体、时间安排、纠纷解决办法以及违约责任等,便有可能按下停火键。细则越详细,风险就越低。
伊朗提出的要求中,“零浓缩”技术门槛过高并且存在政治成本,而导弹问题更是触及了安全底线;美国需要考虑国内政治、盟友期望以及地区稳定成本,如果一方提出的价格过高或者接受的价格过低,谈判就容易出现僵局。一般的做法就是再次推进兵力、再次加大舆论压力,以此获得更多的筹码,这样的循环是最危险的,会把整个地区推向边缘。
伊朗开放油气承包机会是为了借力,商业利益会使政治刀锋钝化;在和平时期,资本更容易获利,也有可能会对华盛顿施加温和压力。德黑兰也需要掌握好开放边界、精细合同条款,避免政治博弈变成资源外泄。
美伊进入高风险阶段:让步可见,红线坚定;美国多管齐下,以色列进一步压缩空间。降风险的关键还是要把事情说清楚、把规则写明白、把监督落到实处。枪响之前,能谈就谈,能写就写,能验就验,不要拿普通人的生活做赌注,不要把“强硬”当作唯一的标签。
透明和事实比强硬更能说服人。目前还没有结束,务实和拖延并存,商业开放和安全红线交织在一起,临时框架仍然存在,但是如果没有打破僵局的话,军事火线就会提高。希望这次对话能够压住枪声,把民生放在前面,把复杂的棋局往文明的方向上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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