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1 月 3 日,美军特种部队凌晨时分来到加拉加斯,直升机在总统府上空盘旋,身穿黑色连帽衫的人被押在印有DEA NYD的蓝色地毯上,手铐轻敲扶手。
美国参联会主席凯恩透露:二十个基地、大约一百五十架战机同时起降,压制防空和雷达,直升机低空快速飞到马杜罗住处上空,在海空协同压制之下没有长时间对峙,马杜罗夫妇放弃抵抗,被美国执法人员逮捕。抵达纽约之后,白宫发布了一段短视频,黑色连帽衫、左腿有伤、步伐稳健,押解人员提示注意脚下,他抬眼望向镜头,轻声送出祝福,这是被捕之后的第一次回应,简单而克制。
加拉加斯要稳定局势。副总统罗德里格斯代行总统职权,电视台宣布国家进入全面防御状态,并在三十天之内举行大选。军方发言人念稿,操场上民兵列队,红绿臂章很突出。
外界普遍认为美国此举针对的不仅仅是人,还有油。特朗普在第一任期就对马杜罗采取强硬态度,第二任期把行动和“反毒”捆绑在一起,反感委内瑞拉与中国在石油、金矿上的合作,并公开嘲笑“用委内瑞拉的石油给中国赚钱”。他随即宣布,在委内瑞拉安全过渡期间,美国将管理该国境内的石油;命令美国炼油商回到委内瑞拉,修复重质原油相关的设施。现实情况很不乐观:多年来的制裁之下,油田荒废、管线漏损、设备半瘫、港口脆弱,炼油商不是慈善家,成本和风险都不配合,短期内难以变现。
被捕并不代表筹码就没有了。马杜罗之前向五千万美元悬赏发出“战书”,动员四百五十万民兵,俄制导弹车展开,军区指挥所彻夜灯火,这是硬底子。另一张底牌就是这部中国手机所代表的意义。委内瑞拉从2014年开始经济崩溃,外债累积到千亿美元,西方资本撤离之时中国没有撤出,反而修建桥梁、铺设道路、投资设备、保证项目进行,用石油换取资金、基础设施互通有无、技术合作维持经济命脉。俄罗斯也在其中。马杜罗被捕之后,中俄两国对美国进行了强硬的批评,这些话会传到加拉加斯的街头,也会传到华盛顿的办公室。
信息战也很激烈。美方片段卡在新年节点上,控制好情绪,把被捕者镇定的状态融入到大叙事中去,舆论更容易相信所见。委内瑞拉媒体反制,强调主权、合法性以及国际法,专家指出跨境抓捕涉及主权和国际法底线,需要有证据,“反毒”不能没有规矩。
从实际的角度来讲,石油是最敏感的。委内瑞拉重油曾经是美国炼厂拼图的一部分,配置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在全球油价波动的情况下,重油替代有限。强制炼油商回流、扩建工厂,如果投入大于收益,企业就会拒绝;政治压力加大,也有可能“装聋”。能源决策慢:地质服务回井口、管道安检、港口复核、队伍培训,一步也不能少。
风暴很快便蔓延了开来。拉美的很多城市中,人们在社交媒体上贴出了抗议海报,要求拥有主权、尊严。美国国内的意见分歧:有人叫好,有人质疑其合法性,还有人联想到中期选举。支持者认为这是让美国再次强大的决心,反对者则认为这样会使美国在国际上的形象更加糟糕,使盟友犹豫不决,产生反美情绪。街头火力比外交辞令更胜一筹。
不重要的是抓住了谁,重要的是谁掌握了叙事权。美国用强硬的画面打通了石油和选票,委内瑞拉用抵抗和合法性的姿态稳定国内局势,中俄把友谊和规则摆出来。这套组合拳要慢慢来:石油账慢慢算,选举票慢慢投,街头情绪慢慢消散。手机底牌能不能抗住风暴,就要看行动和项目续命了,不是几句祝福能决定的。
没有人可以预料到此次行动会给委内瑞拉带来什么样的结果。能用油来控制国家的命运吗?一个人被押走可以改变一个国家吗?强制炼油商回归有利润吗?街头标语能调动起民众的情绪吗?中俄表态可以稳定伙伴吗?目前更需要的是信息透明、法律边界明确、民生保障不能出问题,不要把国家当作试验田,也不要将人民当作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