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6日,商务部发布了开年第1号公告,对日本的两用物项出口进行管制:军方用户不可以,军事用途不可以;凡是能够提高日本军事力量的用户和用途,全部禁止出口。包括稀土、锗、镓等重要矿产,高锰酸钾、麻黄碱等敏感化学品,精密机床、关键零部件等产业命脉。
点名堵住“旁门左道”,不允许任何第三国把中国的相关两用物项卖给日本,违者按规追责。目前公布的是方向和原则,具体的清单、执行细则、窗口界定等以后续权威通报为准,此类管制强调边界和底线,留有操作空间但不模糊方向。
日本政客在台海问题上越界,高市早苗提出“台湾有事会牵涉到日本存亡危机事态”,实际上是在台海问题上为日本介入找理由,妨碍中国统一。中国在年初就定了规矩,目的是为了防止出现擦边球的情况,并且把红线摆出来。
石破茂曾经说过“没有中国矿产和原材料,日本经济无法支撑”,当时受到批评,但是很中肯。产业链包括了原料、组件、设备等等,抓住了关键的地方就会牵动全局。受到冲击的领域有粮食和医药上游、汽车和电子、材料和设备等,拼的是精细和规模。指望美国兜底并不容易,有可能趁机索要条件;欧盟虽然排队谈许可,但是在对日限门以及“不得转售”的条款之下,转口路线被切断,各种曲线救国方案都失效了。
稀土不好在于稀少,而在于稳定的供给和质量。磁材、半导体、电机、光学等都需要稳定的原料以及成熟的工艺。一旦原料和设备受到限制,研发和生产的节奏就会被打乱;不是买不到,而是成本、时间、品质以及合规的压力都会增加。企业的账本是最诚实的,毛利率的小幅下降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在澳大利亚、美国、缅甸等地方寻找供应的时候,也会遇到成本、环保、稳定性等方面的不同,不能完全替代。
高市早苗陷入两难境地,如果收回有关台湾的言论就等于承认自己踩线了;硬扛下去,则要为自己的政治冒进而付出产业上的代价。她一直主张强硬,甚至提出废除“无核三原则”,在国内可能有市场,在地区层面上则增加了一些火药味,带出军国主义复辟的影子。反制的目的就是把这股劲压下去,不让亚太走向危险的道路。
从法律的角度看,管制依法进行。两用物项的界定存在国际上成熟的框架。把日本当作特定对象,并把第三方转售纳入责任链,法律路径明确。企业要适应监管配套细则以及许可标准的变化,重新审核订单、合同、物流、报关等方面的内容,建立内控筛查、客户尽调、最终用途和最终用户认证机制,避免借保税区、自由港或者特殊跨境渠道绕行;试探边界的后果自负,可能会面临行政、刑事以及商誉方面的风险。
本次的一大看点就是把资源优势变成规则优势。公告节奏稳定,先确定对象,然后确定范围,之后封堵转售,把绕路的情况逐步写入规则中,体现出按部就班的自信。底气来源于国家实力,在产业布局、技术突破、供应链韧性等方面都有可能提供反制的可能,并且给接下来的谈判留有余地。
企业是否会搬迁或者加快“去中国依赖”?归根结底就是算账,看看成本、市场、稳定情况怎么样。有些环节可以替换,有些则不能替换。军民两用口子收窄之后,很多所谓的“替代方案”都要重写,这是严肃的产业博弈,不是口号战。
高市政治选择空间不大:撤与不撤都有代价,撤了会被国内强硬派不满,不撤则中日关系紧张,产业受压。民生痛感常常决定风向,一旦工厂停摆、药品短缺、汽车链条断点,舆论就不会客气。公告的信号很明确,就是不玩虚的。点出主要品类,封堵路径,讲明后果,建立规则。任何国家都有权为了国家安全设立边界,越过边界的人都要自己承担后果。不要幻想试探红线的同时还能稳占市场。
区域稳定与经济复苏是大家共同的愿望。管制与反制不是目的,解决分歧应该按照尊重、对话、不越界的准则来进行。有人用红线做实验的时候,中国方面就会用规则来回应,这就是最底层的逻辑。后续的发展要看三方面:日本政坛的态度、高市的选择、企业界的反应。如有实质性的修改和澄清,通道不会被完全关闭;如果继续打擦边球,通道只会越来越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