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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娱乐圈“玩得花”,到处是“逢场作戏”。但,有一个知名导演,却长了一个“恋爱脑”。他视妻子为他的“缪斯女神”。电影《站台》之后,他电影的所有的女主角都是她。
他还发誓一定要让妻子拿下“戛纳影后”。长相、演戏都很一般的她,为何能牢牢霸占他的心20多年?
今天我们要说的国际著名导演是贾樟柯,他曾拍出了多部优秀影片,每部影片都很成功曾获奖无数,且全都是国际大奖。
这些都足以证明贾樟柯在国际电影界中拥有重要地位,绝对是名副其实的国际大牌导演。他的电影不属于商业大片,全都是清一色的文艺片,彰显出强烈的现实感,是中国时代变迁的缩影。
这样看来他的电影具有非凡意义,皆是不可多得的电影佳作。而他的妻子赵涛也不是一般人,她被人称作“山西悍妇”,20年来把贾樟柯所有电影里的女主角全都揽在了自己手里。
长相普通,不红不火,却用22年拍出一部电影,6次闯戛纳,屡战屡败,也从未缺席。她到底凭什么?
不久前的电影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终于熬出头的辛芷蕾身上。然而,如果你把焦距拉远,把视线从聚光灯的中心移开,你会发现在评审团那张并不显眼的长桌后,坐着一个早就通关了这场游戏的女人。
在这个名利场,有人靠脸吃饭,有人靠流量续命,而赵涛手里捏着的,是一张谁也看不懂、但谁也破不了的牌。
大众还在对着她的红毯造型评头论足,争论她到底“土不土”、演技“木不木”的时候,殊不知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维度的博弈。
上世纪末,那时候的中国电影界,刚被张艺谋和陈凯歌的“第五代”美学洗礼过。银幕上需要的是巩俐那样的大地之母,或者是章子怡那样精致无瑕的倔强面孔。
可贾樟柯偏偏在太原的一所学校里,捞出了正在教跳舞的赵涛。那时候的她,既没有科班出身的技巧,也缺乏惊艳众生的皮囊。贾樟柯要的就是这份“不良”。
这让人想起意大利新现实主义时期的费里尼和他的妻子玛西娜。玛西娜也不美,甚至带着点滑稽的小丑气质,但正是这种特质成就了费里尼电影中那些荒诞又悲悯的灵魂。赵涛之于贾樟柯,正如玛西娜之于费里尼,是一次对“明星制”的彻底抛弃。
这步棋,直接把赵涛定格成了“贾式美学”。当其他导演还在为了票房向流量低头,费尽心思挑选符合大众审美的脸蛋时,贾樟柯已经把“赵涛”这个符号,像钉钉子一样楔进了自己的电影宇宙。
正常的演员为了分散风险,都会拼命拓展戏路,接古装、接偶像剧、上综艺刷脸熟。但赵涛不,她把自己的职业生涯做成了“封闭式开发”。
她放弃了在国内大红大紫、赚取快钱的可能性,甚至甘愿背负“靠老公上位”的骂名,换来的是在全球顶级艺术电影圈的终身VIP席位。
看看那些数据吧,虽然在国内她的票房号召力常被诟病,但在国际市场上,她早已实现了“弯道超车”。六次戛纳主竞赛提名,意大利电影大卫奖影后——这可是被称为“意大利奥斯卡”的重磅奖项,是整个欧洲主流电影圈对她“质感”的官方盖章。
这种“夫妻店”模式,实际上最大程度地降低了沟通成本和创作损耗。赵涛不需要演,她只要往那一站,贾樟柯就知道光该怎么打,镜头该怎么推。
外界嘲笑她离不开贾樟柯,殊不知这是双方达成的一种最高级的契约:你负责构建世界,我负责成为那个世界的原住民。
赵涛在国内的舆论场里,常年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观众习惯了电视剧里大开大合的情绪宣泄,习惯了炸裂式的哭戏,觉得赵涛那种总是绷着脸、眼神游离的状态是“面瘫”。
但这里存在一个巨大的信息差和文化审美差。在西方影评人的眼里,这种“零度表演”恰恰是最高级的。他们厌倦了好莱坞式的技巧堆砌,他们在赵涛那张略显粗糙、带着风霜的脸上,看到了当代中国最真实的切片。
她不是在演一个角色,她是在演一种社会状态——那种在激荡的城市化进程中,被时代洪流推着走、茫然无措却又顽强生存的普通人。
这就好比早年的巩俐代表了西方对东方古老神秘的想象,而赵涛则精准地填补了西方对“现代化转型期中国”的认知空白。她脸上的每一道皱纹,她在《山河故人》里那段不顾旁人眼光的雪地独舞,在戛纳的银幕上,都被解读为一种沉默的呐喊。
这是一种精准的“降维打击”。当国内的同龄女演员还在为了一个番位撕得头破血流,还在为了维持少女人设而不敢老去时,赵涛已经跳出了这个评价体系。
她的赛道不在微博热搜,而在《电影手册》的年度榜单上。她利用国内外审美的巨大剪刀差,完成了一次教科书级别的价值套利。
把目光投向2024年的《风流一代》,这盘下了二十多年的大棋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
这部电影的很多镜头,竟然是早在2001年就开始拍摄的。那时候的赵涛还是一脸胶原蛋白,穿着那个年代特有的艳俗时装,在迪厅里漫无目的地摇摆。贾樟柯把这些跨越了二十多年的影像碎片拼贴在一起,完成了一次对时间的暴力拆解。
这时候,原本对她最刻薄的批评者也不得不闭嘴。因为你突然发现,赵涛交付的从来不是什么“演技”,她交付的是作为一个女人的全部生命历程。
这让人联想到理查德·林克莱特那部拍了12年的《少年时代》,但贾樟柯夫妇做得更绝。他们把一个女演员最黄金的二十年,毫无保留地作为抵押物,存进了电影的银行里。赵涛坦然地把自己的衰老、从青涩到沧桑的每一寸皮肤变化,都变成了电影的叙事素材。
在电影的结尾,那个已经不再年轻的巧巧,对着镜头喊出了全片唯一的一句台词——一声短促、有力、又似乎毫无意义的“哈”。这一声,击穿了二十多年的岁月壁垒。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野心。在这个连皱纹都要被P掉的时代,赵涛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时间标本”。这种长期主义的投入,在当下这个急功近利的娱乐圈,产生的复利效应简直是天文数字。
她不需要去整容,不需要去装嫩,因为她的每一条皱纹,都是这部宏大史诗里不可或缺的注脚。当我们回过头来审视赵涛的职业生涯,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幸运者的童话,而是一场极度理性的价值投资。
辛芷蕾们代表的是当下,是爆发力,是需要不断争抢才能维持的热度。而赵涛代表的是历史,是耐力,是规则的制定者。
她或许永远无法成为流量市场上的“爆款”,但她和贾樟柯联手打造的这个文化符号,早已成为了中国电影史上无法绕开的坐标。
这世上漂亮的脸蛋如同过江之鲫,每年艺考大军里一抓一大把。但能像赵涛这样,甘愿把自己变成一块沉默的砖石,二十多年如一日地铺垫在同一个导演的艺术大道上,把自己活成一个时代的肉身隐喻,仅此一个。
这哪里是“演技不行”?这是早已看透了终局的高手,在所有的喧嚣之外,寂静地收割着时间的红利。在电影史的那本深层账簿上,赵涛的名字,早就和“第六代”这个辉煌的标签焊死在了一起,谁也抠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