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过仗=不会打仗?”——这句潜台词最近又漂洋过海,出现在《外交学人》的标题里。轻飘飘的几个字,把解放军几十年没经历大规模战争的事实,直接换算成“战斗力打折”。听起来像常识,其实偷换概念:把“和平”当成“生锈”,把“改革”当作“花架子”。西方不少智库跟着复读,仿佛只要嗓门够大,就能把一艘055大驱喊成渔船。
这种论调不是今天才有,套路倒挺固定。十年前他们说中国战机“心脏病”,发动机一上天就得咳嗽;六代机真露头了,立马改口“飞得起来不代表打得准”;巴基斯坦用枭龙打出战果,他们又搬出“代理人战争不算数”。一句话,赢不算赢,输才算输。像极了打游戏时那个永远嘴硬的对手:你推塔他说“偷家不算”,你团灭他说“网速卡”。
可真正的战场不是论坛,没有版主可申诉。解放军这几年把“演习”当“打仗”打:渤海凌晨的舰炮齐射,把靶船轰成铝渣;西北戈壁的火箭炮齐射,误差用厘米算;南海上空的预警机,一开机能把半个东南亚空情打包上传。年年两百多场实兵对抗,导演部说“不提前打招呼”,红军蓝军都蒙在鼓里,真打输了就要写检讨,将军也跑不掉。这种“输不起”的演练,比任何“实战”都苛刻——毕竟真实战争还能找天气、找后勤借口,演习输了只能怪自己菜。
硬件清单更直白:电磁炮上舰、高音速导弹列装、量子雷达开机、无人机蜂群像放鸽子一样撒出去。有人笑称“弯道超车”,其实中国工程师把弯道拉直了——别人午睡他们加班,别人休假他们做实验,把“不可能”熬成“已交付”。反观美军,F-35像极了一款众筹产品,每更新一次补丁就要加价;海军一半战舰趴窝,不是因为技术高端,而是船坞排队等维修,工人下班比舰员还准时;造船厂老板一边拿补贴,一边把零件订单转包给二级、三级供应商,最后拧上一颗报价九千美元的螺丝帽。钱花了,船却老了。
更尴尬的是经验。过去二十年,美军把大量精力花在“怎么在沙漠检查站搜手机”,而不是“怎么在西太平洋打舰队决战”。治安战磨炼出的本领,是大兵能听懂普什图语方言,却看不懂反舰导弹的雷达信号。如今要把这些习惯瞬间切换成“分布式杀伤链”,就像让马拉松选手改行百米跨栏,肌肉记忆全乱套。和平时期没打仗的解放军,反而像一张没写过字的白纸,直接练的就是高端赛局:反舰、反导、反卫星、网络攻防,科目设置对标最硬的对手。没在低水平战场消耗,反而省下时间弯道直追。
兰德公司去年推演了几十次台海冲突,美军胜率不到三成,报告被国会老爷们怒斥“唱衰”,只好悄悄把结论改成“需要更多预算”。其实数字不会说谎:航母再多,也得靠近才能起飞;在西太,东风快递把“距离”重新写了一遍。导弹成本按百万美元算,航母按百亿美元算,交换比一比一百,华尔街听了都摇头。鹰派嘴上说“不惜一战”,算盘却噼啪作响:真打,预算要翻番,税要加征,选民先翻桌。
所以《外交学人》的文章更像一份“心理按摩”:把对手说成纸老虎,给自己人灌迷魂汤。可惜国际政治不是脱口秀,梗再响,也挡不住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中国没兴趣天天辩解“我到底行不行”,军舰下水量、战机升空数、导弹库存量,自己心里有底。真要戳破偏见,一次实弹就够了——只不过那天的弹着点,希望永远只出现在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