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美国政坛重量级元老、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历史上首位黑人主席斯蒂尔在接受采访时称,“特朗普挑战宪法、冲击法治,这并不让我意外。”“真正让我震惊的是美国制度向恶霸统治投降的速度。”

斯蒂尔说这番话时,没有愤怒,更多的是失望。这位前共和党大佬如今成了对特朗普最严厉,也最清醒的批评者之一。

在斯蒂尔眼中,问题的核心,不是特朗普个人,而是整个制度的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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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州政府、法院、律师事务所、大学、媒体、企业——这些曾经被视为“制度缓冲器”“权力刹车片”的机构,几乎没有组织起像样的抵抗。

在特朗普再次执政的一年时间,斯蒂尔对特朗普执政策略的概括是“全面出击,多点施压。”

不是一条战线推进,而是同时在多个方向发动冲击,法律体系、高等教育、媒体生态、行政机构、国会程序,每一个单独看,似乎还能应付;但同时叠加,制度立刻被超载。

斯蒂尔指出,“当系统被压到极限时,坚持原则反而成了最昂贵的选择。”于是,崩溃成了很多机构的“理性决策”。

特朗普在上任初期为了方便打击政敌、削弱司法监督并巩固行政权力对律师事务所动手了。白宫通过监管、项目审查、行政施压,向律所释放一个清晰信号:“要么配合,要么付出代价。”

2025年3月,特朗普签署行政命令,剥夺博钦律师事务所员工访问国家机密的权限,并禁止其进入联邦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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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以“不道德行为”为由威胁撤销‌宝维斯律师事务所与政府的合同,迫使其妥协。

这些都是美国一流的律师事务所,很快就选择妥协了,其他律所纷纷跟随选择谈判接受“和解”,同意提供符合特朗普政策优先事项的公益法律服务。

真正选择起诉、正面抗争的律所只是极少数。

斯蒂尔对此极为失望:“我原以为,律师至少会站得更久一点。”

如果说律所的妥协还可以用“商业理性”解释,大学的退让更让斯蒂尔彻底寒心了。

特朗普政府冻结了给大学的超过50亿美元的联邦拨款和合同。给出的理由五花八门:反犹主义调查、多元化、公平与包容性问题、所谓“自由派意识形态偏见”。

这些指控是否成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钱被冻住了。很快多数大学迅速低头通过财务和解、调整政策接受监管条件。

真正选择硬扛的,屈指可数,哈佛大学成了少数坚持不妥协的例外。

斯蒂尔总结称,“一旦你向恶霸屈服,你就会永远被欺负。”

斯蒂尔并不认为特朗普有什么“高深的计谋”,恰恰相反,特朗普的策略非常“原始”,但对制度却异常有效:制造危机感、快速施压、不给缓冲时间,让对方在混乱中选择最低风险方案——投降。

在这种节奏下,谁先扛不住,谁就成了示范案例。而示范效应一旦形成,后面的机构只会更快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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