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她去世后,遗嘱写得非常清楚,母亲每个月领7万港币生活费,后来因为通胀涨到了25万港币,一年300万够不够用?可梅妈覃美金就是不满足,一次又一次地打官司,想把全部遗产都拿到手。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梅艳芳的母亲覃美金,今年已101岁。
这位先后送走三个子女的母亲,近二十年来最为人熟知的,是她为争夺女儿遗产发起的一场漫长诉讼。
2003年,一代巨星梅艳芳因病离世,身后留下了一份精心安排的信托遗嘱
这份本意为母亲晚年提供稳固保障的文件,却意外地揭开了一场跨越生死的家庭纷争序幕。
梅艳芳的童年浸透着生活的艰辛。
父亲早逝,家境贫寒,年仅四岁半的她便跟随母亲覃美金和姐姐在游乐场和歌厅登台卖唱,稚嫩的歌声成为全家生计的来源。
“歌女”的身份曾让她在成长中备受冷眼,但也锤炼出她坚韧的个性。
凭借天赋与努力,她在新秀歌唱大赛中脱颖而出,迅速成长为叱咤歌影两坛的巨星。
她风格百变,获奖无数,更以豪爽仗义、热心公益的品格赢得广泛尊重,被亲切地称为“香港的女儿”。
或许正是早年的经历与对世情的洞察,让梅艳芳对身后事,尤其是母亲的安置,思虑极为周详。
她深知母亲有挥霍习惯,担忧一次性给付大笔遗产会使其晚年失去保障。
因此,她在遗嘱中设立了信托基金,规定母亲覃美金每月可领取一笔生活费,初始为七万港元,这在当时已能确保优渥的生活,并涵盖司机、佣人等费用。
她还为子侄预留了教育基金,并将两处物业赠与挚友刘培基
遗嘱中最具深意的条款是:
待母亲百年后,剩余资产将全部捐予慈善机构。
这份安排,凝聚了她对家人的责任、对朋友的情义以及对社会的回馈,可谓用心良苦。
然而,母亲的回应却与女儿的期望背道而驰。
梅艳芳离世后不久,覃美金便在长子梅启明陪同下,对遗嘱有效性提出质疑,要求取回全部遗产控制权。
这场法律拉锯战持续近二十年,屡次上诉至香港终审法院。
法庭上,覃美金情绪激动的情形时有发生,但其法律主张始终未获支持。
各级法院均确认遗嘱有效,驳回其诉求。
法律途径受阻后,覃美金转而多次向法院申请从信托中支取额外款项,理由包括环球旅游、一次性支付巨额未来生活费乃至寿宴开支等,但多被法官以不符合信托目的为由拒绝。
经申请,其月生活费后来获提升至二十万港元,这已是一笔非常可观的定期收入。
然而,漫长的诉讼产生了高昂律师费,导致她数度濒临破产,甚至被律政司申请破产,形成了一个为争产而涉诉、因诉讼而致贫、又因贫而更欲争产的循环。
此外,覃美金的一些行为也引发争议。
她曾试图拍卖梅艳芳的私人遗物,包括贴身衣物,这一举动招致公众广泛批评。
她也曾向梅艳芳的圈中友人寻求经济支持,但大多未获回应。
这些行为逐渐消磨了公众的同情。
时光荏苒,梅艳芳离世已逾二十载,她的艺术生命在作品中得以永恒。
而围绕其遗产的纷扰,虽渐趋平静,却仍未完全止息。
那位年过百岁的母亲,以其惊人的生命力,始终是这场家庭遗产剧的核心。
梅艳芳设立信托,意在构筑一道理性堤坝,以细水长流的方式守护母亲的晚年,并最终让财富惠泽社会。
这是一份融合了远见与深情的安排。
而母亲的持久抗争,则像是试图冲破这道堤坝,其背后是“子女财富即父母财富”的传统观念,是对掌控感的执着,亦可能夹杂着外人难解的情感纠葛。
这场漫长的纷争,早已超越普通遗产官司,成为一个关乎亲情、财富观念与人性执念的复杂样本。
它揭示出,即便睿智、周详如梅艳芳,能以法律工具精心规划财富的流向,却终究难以规约至亲的内心与选择。
信托的条款可以锁定资产,却无法锁住人心的纷扰与欲望。
母亲的执念,或许根植于其世代特有的生存逻辑;
而女儿那份凝结在遗嘱中的、既关怀又约束的深意,在现实的碰撞中,显露出其深远的智慧,亦透出一丝深沉的无奈。
斯人已逝,故事余音未绝,只留下一声叹息:巨星谢幕之后,其身后事竟以如此方式,演绎出另一番令人感慨的世事沧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