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有网友爆料,原来在美国,即便是诺贝尔奖获得者竟然也逃不过“斩杀线”。这种级别的精英只要不会理财,在美国都活不下去。由此看得出来,斩杀线真不是底层才有的,哪怕获得过巨大成就,也不例外。
- 这究竟是咋回事?
最近随着“斩杀线”的讨论热度越来越高,当网友们搜索各种案例的时候,当年诺贝尔物理学家获得者利昂·莱德曼引起了人们的关注。
这个名字人们可能很陌生,但是如果提到“上帝粒子”,大家估计都有所耳闻。这个名为“希格斯玻色子亚原子粒子”的“上帝粒子”,就是利昂·莱德曼发现的,在整个物理学史上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是他最后的结局如何呢?当年,在晚年,利昂·莱德曼得了阿尔兹海默症,医疗费用极度高昂,而他根本承受不起,积蓄很快消耗一空,最后他不得不将自己的诺尔贝奖的奖牌拍卖,这样才勉强筹集了76.5万美元,以承担高额的医疗费用以及护理开支,但是这一笔钱也没有坚持多久,仅仅三年之后,钱就花光了,钱花光了,利昂·莱德曼自然也就很快随之去世。
即便是美国媒体,知道这个事件之后,也非常震惊,毕竟能够寻找到“上帝粒子”,这样一个物理学家地位太高了,结果最后却是以医疗费用不足这样一种狼狈方式去世,即便是美国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以至于就连美国媒体都愤怒写道:“即使是一位成就卓著的物理学家和大学教授,也无法幸免于美国高昂的医疗费用”,“只有美国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针对此事,有网友评论,诺贝尔奖获得者,这在以前的认知里,那可是很多人崇拜的对象。百万美金奖励兼全世界出了名,学术界科学界泰斗辈,咋就落个晩景凄凉。看看咱们的院士,哪怕八十九十,还是权威赫赫。
有网友表示,美国各种苛捐杂税把移民榨干后就物理清除!名人精英不是犹太人的不是被暗s就是雪藏,封杀!发明专利和银行存款全变成犹太的!
让人唏嘘!这件事情,在当年就有密集的报道,对整个美国社会的震动都很大。那个时候的美国,在人们心中还有滤镜,更多的人还是将这个当做一种“极端个案”,认为这并不具备普遍性。
可是,随着“斩杀线”概念的流行,再回顾这个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为了治病而拍卖自己奖牌的事件,人们就发现,这或许并不是什么“极端个案”,而是普遍情况!
- 在美国,其实从上到下,下到最为普通的居民,上到大学教授、诺贝尔奖获得者这样的人物,都逃不过这一条“斩杀线”。
“斩杀线”一词源自电子游戏,指角色生命值低于某个临界点时,几乎无法生存的状态,即便受到再小的伤害,也极可能致命。
在当代美国社会,这一比喻已经脱离屏幕,进入日常生活。数以百万计的家庭在传统指标下看似稳定——有工作、有保险、有住所,但实际上随时可能因一次冲击而陷入无法逆转的衰退。一场突发疾病、一笔延迟工资、一笔房租上涨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令他们陷入难以逆转的生存危机。
普遍存在的“斩杀线”,并非文化奇观,也非个体不负责任的结果,而是一种结构性后果。它反映了曾经为普通民众吸收风险的体制基础正在被侵蚀。从这个角度看,“斩杀线”不仅是社会现象,更是制度失衡的诊断指标。它揭示了美国制度模式的深层创伤以及曾被称为“美国梦”的结构性崩塌。
在二十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美国梦”并非向上流动的统计保障,而是一种保持社会预期的制度叙事。它将努力与回报、劳动与尊严、参与与归属联系起来。正如社会学家所言,其目的不在于实现普遍成功,而在于让人们保持“可能成功”的信念。只要向上发展在理论上可行,不平等就能在道德上被接受,在政治上保持稳定。在这一框架下,失败被个体化,成功则被视为能力的证明。
这一意识形态不仅靠信念维系,它植根于限制失败下行风险的物质制度中。二战后数十年间,生产力增长带来工资上涨,公共投资让高等教育普遍可承受,雇主提供的医疗保险和固定收益养老金为生命周期风险提供可预测性保护。住房市场受监管,信贷扩张受控。这些制度虽未消除不平等,但它们最大程度上起到了兜底的功能。
然而,这一制度平衡如今已崩塌。
在当代美国,就业已不再保证安全,收入已不再意味着抗风险能力,形式上的市场参与掩盖了极端脆弱性。美国中产阶级越来越处于一种“杠杆化生存”的状态,特点表现为固定成本高、债务暴露风险大、流动性缓冲有限。生活稳定性对于普通人来说充满着不确定性。
这种脆弱性并非个例,而是普遍存在。美联储的多项调查显示,在遇到意外情况的时候,大量成年人只能靠借债、卖资产或拖欠其他开支来应对。这种脆弱性远超官方贫困线所涵盖的人群。许多接近或略高于中位收入的家庭,在扣除住房、医疗保险、托育、交通和债务偿付后,几乎没有缓冲空间。收入在今天已成为误导性的安全指标。
与以往经济困难不同,这种脆弱性具有非线性特征。冲击不再产生比例性伤害,而是将家庭推过某个阈值,一旦越过,恢复几率急剧下降。通过税务、信用及就业数据的研究显示,失业或医疗债务等事件会给收入、信用、健康状况和家庭稳定带来长期影响。这些不是趋势的短暂偏差,而是结构性断裂。
这就是“斩杀线”的社会意义,它标志着个人应对机制在多重危机面前被压垮的临界点。一旦越过,制度为个人能提供的保障极为有限。
美国社会的“斩杀线”现象告诉我们,一个人性化的社会体系,是要为所有人筑牢坚实的生存底线。没有这样的根基,梦想便会沦为赌注,而一旦失败,便成定局。曾经的美国梦,宣扬“参与即有希望”;如今的美国梦,却只剩“身陷风险,无处避难”。
对此,你怎么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