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顺德“二叔公”面馆的卷帘门刚拉开,系着围裙的刘锡贤就开始忙活了,面粉、鲜虾、猪骨,这些普通的食材在他手中变成了热腾腾的云吞面。
最便宜的鲜虾面只卖9.9元,两个叉烧包3元,一顿早餐5元就能解决,价格便宜得让附近的老街坊都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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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三十多年前,1988年,刘锡贤加入亚洲电视,一待就是整整28年,在香港电视的黄金年代,他虽然不是主角,却是个多面手。
演戏、主持、编剧,他样样都能上手,观众可能记不住他的名字,但一定记得他那张有辨识度的脸。
1993年,周星驰的电影《唐伯虎点秋香》里,刘锡贤出演了“东淫”一角,虽然只有几个镜头,但他接地气的表演让观众印象深刻,至今还有影迷提起。
那些年,他在亚视拍过《我来自潮州》《纵横四海》等经典港剧,戏份不算多,却总能让人记住,同事们给他起了个外号——“亚视忠臣”。
在亚视的黄金年代,刘锡贤片约不断,收入稳定,他攒下了百万身家,在香港买了房,日子过得体面而滋润,片约最多时,他一天要跑三个剧组。
2016年,亚视关台了,对于在亚视工作了28年的刘锡贤来说,这意味着一夜之间失去了工作平台。
更糟糕的是,他的婚姻也出了问题,2013年,为了给病重的父亲“冲喜”,他仓促结了婚,但是这段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只维持了六年。
2019年离婚时,前妻分走了他一半身家,还拿走了六位数的赡养费。
2020年疫情来袭,香港演艺活动全面停摆,对于刘锡贤这样的过气艺人来说,这无疑是雪上加霜,他连续半年零收入,只能靠积蓄度日。
最困难的时候,他连房贷都还不起,差点签了卖房合同,屋漏偏逢连夜雨,2021年大年初一,他的母亲突然去世了。
母亲是他的精神支柱,没能好好尽孝,成了他心里最大的遗憾,一连串的打击让刘锡贤患上了抑郁症。
他整天待在家里,不想说话,甚至怀疑自己的人生,那段日子,他坦言自己差点撑不下去。
人生跌入谷底时,一束光往往就在转角处,对刘锡贤而言,这束温暖而坚实的光,来自他的第二任妻子,袁绮弘。
一次老友聚会,朋友看他状态低迷,便热心介绍一位同样经历过感情挫折的女士与他相识,希望他们能互相开解。
初次见面,并无戏剧性的场面,两人在一间寻常茶餐厅聊天,话题从共同的熟人,慢慢聊到各自走过的坎坷路。
他们发现彼此都能理解对方心中的苦闷与不甘,那份“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相惜感,让两颗心迅速靠近。
袁绮弘的爽朗与真诚,像一阵清爽的风,吹散了刘锡贤心中久积的阴霾,认识仅仅两个月,刘锡贤便鼓起勇气,向袁绮弘求了婚。
这个决定在外人看来或许仓促,但对于两个都已历尽千帆、深知自己需要什么的人来说,却是一种笃定的选择。
袁绮弘看中的,正是刘锡贤洗净铅华后的那份朴实与真心,婚后,袁绮弘不仅是生活伴侣,更成了刘锡贤重整旗鼓的“舵手”。
她细心打理他的起居,更凭借自己的生活智慧,帮他梳理杂乱的事务,一点点重建生活的秩序。
在袁绮弘春风化雨般的陪伴与鼓励下,刘锡贤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始愿意走出家门,重新接触社会。
她不仅是他的妻子,更是将他拉出抑郁泥潭的挚友与战友。
正是这份稳固而温暖的后方支持,给予了刘锡贤勇气与底气,让他得以从容规划,并最终踏出了回顺德老家开面馆这踏实的一步。
他的新生,是从遇到对的人开始的,他们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小店,装修很简单,就是普通粤式小店的样子。
墙上贴了一些刘锡贤当年和明星的合照,算是店里唯一的“明星元素”,面馆取名“二叔公”,听起来很亲切,就像小时候去亲戚家吃饭一样,这个名字取自粤语俚语,寓意亲切朴实。
刘锡贤和袁绮弘每天亲自上手,从和面、包云吞到煮面,都亲力亲为 他们不想靠明星光环赚钱,只想踏踏实实做一碗好吃又便宜的面。
面馆开业后,生意一直很好,偶尔有粉丝特意从外地赶来,他也非常的热情,没有一点明星架子。
如今,“二叔公”面馆已经开出了三家分店,刘锡贤坚持只做直营,不接受加盟,“怕砸了自家招牌”,他每天香港顺德两头跑,清晨在面馆拌云吞,下午可能出现在深圳商演。
现在,刘锡贤和袁绮弘每天守着面馆,面馆不仅让他有了稳定的收入,也让他找到了生活的意义。
对于外界的质疑,比如明星开店是不是玩票,这么便宜能不能赚钱,他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即使有着三十年的糖尿病史,需要严格控制饮食,他依然坚持每天亲自试味把关。
墙上那张与周星驰的合影已经有些泛黄,但他不再需要靠回忆过去生活。
从风光无限的荧幕到热气腾腾的厨房,从口袋只剩40元到三家分店,这位64岁的港星在顺德老街里,终于找到了脚踏实地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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