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蓝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平河,我到太原了,在哪取车?”平哥报出酒店名字:“你过来吧,我在正门等你。”“好嘞。”半小时后,蓝刚驱车赶到,开着一台丰田4500,身后跟着四名弟兄护航。“平河,这事让你费心了,啥也不说了。”蓝刚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自家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鹏哥都跟我说了,你要是喜欢这台车,就直接给你了。”蓝刚目光一扫,瞥见两台一模一样的银翅,疑惑道:“这台是谁的?跟鹏哥的车一模一样。”“别提了,刚哥,我也不瞒你。”平哥压低声音,“这台车是别人送给康哥的,我给弄丢了,昨天晚上才抢回来,之前被人偷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你没收拾那小偷?”“往死里收拾了,两条腿都给打断了。”平哥语气淡漠。“打得好,就该这样。我去取车。”蓝刚接过钥匙,转身去后院取车,临走前回头说,“平哥,我先走了。你这边不忙了就去朔州,大哥还盼着你过去聚聚呢。”“行,这两天手头事了了我就过去。”蓝刚开上于海鹏的银翅,四名弟兄开着4500紧随其后,一行人朝着朔州方向驶去。平哥在酒店门口等了约莫半小时,康哥和徐刚从楼里走了下来。“康哥,咱先去吃早餐,还是直接去办事?”平哥上前问道。“你怎么没在房间休息?”康哥随口问道。“我早起习惯了,就下来等您。”“那你跟徐刚去吃早餐吧,不用跟着我。”康哥摆了摆手,“我爸的一个老同学,现在在太原定居,昨天晚上老爷子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拜访一下,中午在他家吃饭。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康哥,我给您开车吧。”平哥连忙说道。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不用了。”康哥摆了摆手,“老爷子这位同学早年级别不低,最反感高调张扬,我开这台车过去都得找地方停远些,你跟着反而不妥。把钥匙给我吧。”“好。”平哥不敢再多劝,乖乖递过车钥匙。康哥接过钥匙,叮嘱道:“你们俩上楼吃早餐吧,楼上有备餐。”说完便上车打火,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他朝二人摆了摆手,驱车驶离。平哥和徐刚转身上楼,徐刚忽然皱起眉头,疑惑道:“我怎么觉得这车有点不对劲?昨天拉康哥的时候,车轮上没有红布条,今天怎么绑上了?”“你观察得倒挺细。”平哥笑了笑,“我之前摘了,后来又绑上了。”“别开玩笑了,跟我说实话。”徐刚语气严肃,“而且昨天坐车的时候,车里还有矿石碎屑,今天我瞅了一眼,里面干干净净的,到底怎么回事?”平哥压低声音,如实说道:“我跟你说,你可别跟别人讲。昨天这车丢了,我怕没法跟康哥交代,就给于海鹏打了电话,他有一台一模一样的,我先借来顶了一天。好在昨天晚上把丢的车抢回来了。”“我的天,这也太险了!”徐刚惊出一身冷汗,“这事要是让康哥知道,对你的印象可就彻底完了。”“别提了,能蒙混过关就算万幸。先吃饭吧。”二人走进餐厅,各自盛了碗粥,暂且放下心头事。另一边,蓝刚开着劳斯莱斯银翅,正朝着朔州方向疾驰,身后四名弟兄的4500紧紧跟随。途中,于海鹏的电话打了过来。“刚子,往回走了吗?”“哥,我正往回赶呢。”“我之前跟他说了,他要是喜欢那台车,就直接送他了。他还跟我客气,说不好意思要。”于海鹏笑着说,“你回来后尽快找我,我下午要出门,你跟我一起。”“行,哥,我尽快赶回去。”挂断电话,车子恰好行驶到一个交通岗,红灯亮起,蓝刚缓缓停车。他摇下车窗,一手夹着烟,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听着车里的音响,神色惬意。他丝毫没有察觉,危险正悄然逼近。十分钟前,白狼的手下就已发现了这台银翅,连忙拨通白狼的电话:“白哥,发现目标了!黑色劳斯莱斯,正往朔州方向开,现在在交通岗等红灯呢!”“好,我骑摩托过去跟住,你们尽快带人赶过来!”白狼沉声吩咐。“收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蓝刚坐在车里,耐着性子等红灯。突然,四台吉普车和两台面包车无视红绿灯,猛地从两侧冲了过来,吱嘎一声横在蓝刚的车前方,将他死死堵住。一台吉普车上下来一个人,抖了抖衣襟,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盯着蓝刚,语气嚣张:“这车是你的?”“哥们,你想干什么?”蓝刚眉头紧锁,语气警惕。“少废话,给我下来!”那人一声令下,身后车辆上瞬间涌下来三十多号人,个个手持家伙,气势汹汹。蓝刚带来的四名弟兄也立刻下车,挡在蓝刚身前,沉声喊道:“刚哥!”同时从车里拿出微冲和五连发,做好战斗准备。蓝刚推开车门走下来,目光扫过对方众人,底气十足地抬手一指:“哥们,打听清楚了,我是朔州蓝刚,于海鹏的兄弟!识相的赶紧让开!”“滚蛋!管你是谁,砸!”对方领头的正是白狼,根本不把蓝刚的名号放在眼里,一声令下,手下人立刻发起攻击。有人直接端起五连子,朝着劳斯莱斯的前挡风玻璃放了一响子。蓝刚下意识猫腰躲闪,四名弟兄也立刻端起微冲还击,五连声瞬间响彻街头。对方手持五连发、镐把和消防斧,疯了一般朝着银翅冲来......
话音刚落,蓝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平河,我到太原了,在哪取车?”
平哥报出酒店名字:“你过来吧,我在正门等你。”
“好嘞。”
半小时后,蓝刚驱车赶到,开着一台丰田4500,身后跟着四名弟兄护航。
“平河,这事让你费心了,啥也不说了。”蓝刚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是自家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鹏哥都跟我说了,你要是喜欢这台车,就直接给你了。”
蓝刚目光一扫,瞥见两台一模一样的银翅,疑惑道:“这台是谁的?跟鹏哥的车一模一样。”
“别提了,刚哥,我也不瞒你。”平哥压低声音,“这台车是别人送给康哥的,我给弄丢了,昨天晚上才抢回来,之前被人偷了。”
“那你没收拾那小偷?”
“往死里收拾了,两条腿都给打断了。”平哥语气淡漠。
“打得好,就该这样。我去取车。”蓝刚接过钥匙,转身去后院取车,临走前回头说,“平哥,我先走了。你这边不忙了就去朔州,大哥还盼着你过去聚聚呢。”
“行,这两天手头事了了我就过去。”
蓝刚开上于海鹏的银翅,四名弟兄开着4500紧随其后,一行人朝着朔州方向驶去。
平哥在酒店门口等了约莫半小时,康哥和徐刚从楼里走了下来。
“康哥,咱先去吃早餐,还是直接去办事?”平哥上前问道。
“你怎么没在房间休息?”康哥随口问道。
“我早起习惯了,就下来等您。”
“那你跟徐刚去吃早餐吧,不用跟着我。”康哥摆了摆手,“我爸的一个老同学,现在在太原定居,昨天晚上老爷子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拜访一下,中午在他家吃饭。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
“康哥,我给您开车吧。”平哥连忙说道。
“不用了。”康哥摆了摆手,“老爷子这位同学早年级别不低,最反感高调张扬,我开这台车过去都得找地方停远些,你跟着反而不妥。把钥匙给我吧。”
“好。”平哥不敢再多劝,乖乖递过车钥匙。
康哥接过钥匙,叮嘱道:“你们俩上楼吃早餐吧,楼上有备餐。”说完便上车打火,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他朝二人摆了摆手,驱车驶离。
平哥和徐刚转身上楼,徐刚忽然皱起眉头,疑惑道:“我怎么觉得这车有点不对劲?昨天拉康哥的时候,车轮上没有红布条,今天怎么绑上了?”
“你观察得倒挺细。”平哥笑了笑,“我之前摘了,后来又绑上了。”
“别开玩笑了,跟我说实话。”徐刚语气严肃,“而且昨天坐车的时候,车里还有矿石碎屑,今天我瞅了一眼,里面干干净净的,到底怎么回事?”
平哥压低声音,如实说道:“我跟你说,你可别跟别人讲。昨天这车丢了,我怕没法跟康哥交代,就给于海鹏打了电话,他有一台一模一样的,我先借来顶了一天。好在昨天晚上把丢的车抢回来了。”
“我的天,这也太险了!”徐刚惊出一身冷汗,“这事要是让康哥知道,对你的印象可就彻底完了。”
“别提了,能蒙混过关就算万幸。先吃饭吧。”二人走进餐厅,各自盛了碗粥,暂且放下心头事。
另一边,蓝刚开着劳斯莱斯银翅,正朝着朔州方向疾驰,身后四名弟兄的4500紧紧跟随。途中,于海鹏的电话打了过来。
“刚子,往回走了吗?”
“哥,我正往回赶呢。”
“我之前跟他说了,他要是喜欢那台车,就直接送他了。他还跟我客气,说不好意思要。”于海鹏笑着说,“你回来后尽快找我,我下午要出门,你跟我一起。”
“行,哥,我尽快赶回去。”
挂断电话,车子恰好行驶到一个交通岗,红灯亮起,蓝刚缓缓停车。他摇下车窗,一手夹着烟,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听着车里的音响,神色惬意。他丝毫没有察觉,危险正悄然逼近。
十分钟前,白狼的手下就已发现了这台银翅,连忙拨通白狼的电话:“白哥,发现目标了!黑色劳斯莱斯,正往朔州方向开,现在在交通岗等红灯呢!”
“好,我骑摩托过去跟住,你们尽快带人赶过来!”白狼沉声吩咐。
“收到!”
蓝刚坐在车里,耐着性子等红灯。突然,四台吉普车和两台面包车无视红绿灯,猛地从两侧冲了过来,吱嘎一声横在蓝刚的车前方,将他死死堵住。一台吉普车上下来一个人,抖了抖衣襟,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盯着蓝刚,语气嚣张:“这车是你的?”
“哥们,你想干什么?”蓝刚眉头紧锁,语气警惕。
“少废话,给我下来!”那人一声令下,身后车辆上瞬间涌下来三十多号人,个个手持家伙,气势汹汹。
蓝刚带来的四名弟兄也立刻下车,挡在蓝刚身前,沉声喊道:“刚哥!”同时从车里拿出微冲和五连发,做好战斗准备。
蓝刚推开车门走下来,目光扫过对方众人,底气十足地抬手一指:“哥们,打听清楚了,我是朔州蓝刚,于海鹏的兄弟!识相的赶紧让开!”
“滚蛋!管你是谁,砸!”对方领头的正是白狼,根本不把蓝刚的名号放在眼里,一声令下,手下人立刻发起攻击。
有人直接端起五连子,朝着劳斯莱斯的前挡风玻璃放了一响子。蓝刚下意识猫腰躲闪,四名弟兄也立刻端起微冲还击,五连声瞬间响彻街头。对方手持五连发、镐把和消防斧,疯了一般朝着银翅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