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会被我们宠坏。”
在安德鲁面前,伊丽莎白二世放下了所有的女王尊严与权威。
她提前结束与首相的周会,只为给儿子洗澡、讲故事。
她亲自开车送儿子上学,到学校参加家长会。
甚至安德鲁调皮的按白金汉宫的警铃,她都一笑而过。
就在安德鲁以为能靠着女王留下的阴德安度晚年时。
事实却告诉他,亲妈留下的“烂摊子”,他兜不住。
这些年来,安德鲁王子的荒唐行为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但每一次细节的曝光,都在不断刷新人类道德的底线。
2010年,一份被截获的邮件记录揭开了他与爱泼斯坦肮脏的交易。
邮件中,爱泼斯坦像是在推销一件商品,主动为安德鲁介绍了一名“26岁、聪明貌美的俄罗斯女性”。
安德鲁的回复没有半点王子的克制,而是迫不及待地写道很乐意见她。
并紧接着追问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是否带来了你的口信?”
默契的对话,似乎证明两人在物色女性这件事上早已是“惯犯”。
如果说邮件还只是“意向”,那么现实中的指控则更加血淋淋。
弗吉尼亚·朱弗雷曾多次实名指控安德鲁在爱泼斯坦的私人岛屿上,对她实施了三次性侵。
尽管安德鲁在镜头面前极力否认,甚至想出“我那天在吃披萨”“我因为战争后遗症不会流汗”这种拙劣的借口。
但真相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抵赖而消失,外界对安德鲁的行径早有所耳闻。
此前有知情人爆料,他曾借公款出差之名,在短短4天内招了40个女孩去酒店。
场面之混乱、花销之巨大,令人咋舌。
安德鲁不仅是在挥霍纳税人的钱,更是在挥霍自己生而为王室的体面。
令人唏嘘的是,弗吉尼亚·朱弗雷这位勇敢的女性,已于去年4月自杀身亡。
安德鲁的欲望似乎从来没有边界,更让人觉得此人心理极度扭曲的细节是;
他对性不仅有“瘾”,在生活习惯上也令人不解。
有王室随从曾爆料,安德鲁对自己的床位布置有着近乎偏执的要求。
床上必须按特定顺序摆放72个泰迪熊。
一个年过六旬的男人,在私人生活中表现出这种孩童般的天真。
而在性生活上,又表现出野兽般的残暴。
这种巨大的割裂感,不禁让人疑惑。
一个出生在顶级豪门、受过精英教育,且被女王最宠爱的次子,究竟是怎么一步步变成这副模样的?
在外界眼中,伊丽莎白二世是坚毅、敬业的君主。
但在家门之内,她对安德鲁的偏爱,几乎到了令其他子女寒心的地步。
查尔斯王子在自传中曾流露出压抑,他出生时,女王正忙于政务,对他严厉且疏离;
而安德鲁出生于1960年,此时的女王已经坐稳江山。
母性大发的她,把安德鲁看作是上天赐予她的“补偿”。
1982年福克兰战争爆发,安德鲁作为直升机飞行员参战。
当他归来时,女王不顾身份,像个普通母亲一样亲自去码头迎接,眼中满是自豪。
从那一刻起,安德鲁就成了女王心中不可撼动的“战斗英雄”。
有了这层“金身”,他后来的傲慢与放纵便有了免死金牌。
当安德鲁因为奢侈的生活作风,被媒体讽刺为“里程数安德鲁”,意指他滥用职权公款环球旅行时。
女王不仅没有削减他的开支,反而通过私金库不断给他“零花钱”。
2019年,安德鲁因为爱泼斯坦丑闻陷入舆论风暴。
全英国都在声讨他,查尔斯更是极力主张将其“边缘化”。
结果呢?女王转头就带着安德鲁高调现身教堂。
甚至在菲利普亲王的追思会上,坚持让安德鲁搀扶自己走入大厅。
这种公开的力挺,无异于在向全世界宣告。
只要我在位一天,谁也别想动我儿子。
女王金钱上的支持更是无底线。
当安德鲁为了逃避弗吉尼亚·朱弗雷的民事诉讼,需要支付高达1200万英镑的和解金时,他自己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最终还是女王自掏腰包,动用私产为这个年过六旬的儿子买了这张“遮羞布”。
即便安德鲁已经被剥夺了大部分王室职责,女王依然怕他受委屈。
让他以每月仅250英镑的“施舍价”,租住在占地99英亩、拥有30间客房的温莎别墅。
250英镑,在伦敦甚至租不到一个厕所的大小。
安德鲁却能坐拥如画江山,继续他那奴仆簇拥的生活。
但安德鲁得到的这种爱,真的是爱吗?
一个真正得到爱、人格健全的人,怎么会精神上如此软弱无力。
甚至演变成一个必须靠原始欲望来寻找存在感的性瘾患者?
心理学上有个观点,过度溺爱本质上是母性自私的一种表现。
女王对安德鲁的“宠”,更像是一种对权力的补偿。
既然老大要继承王位必须受苦,那我就把所有的纵容都给老二。
但这种纵容,恰恰剥夺了安德鲁长大的机会。
他从来没有学会过如何克制欲望,没有学会过如何为后果负责,因为有人替他买单。
“真正得到母爱的人,内心是充盈且自律的,绝不会成为性瘾患者。”
安德鲁对性的病态追求,更像是对自己极度空虚的精神世界的一种填补。
在王室的权力体系中,他是边缘人。
或许只有在床笫之间、在那些金钱和权力交易而来的肉体面前,他才能感受到自己那点虚妄的“掌控感”。
女王并没有教会孩子如何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去生存,安德鲁的结局显而易见。
2022年,为安德鲁遮风挡雨一辈子的“保护伞”女王去世了。
查尔斯三世上台后,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门户。
他可不会惯着这个给王室抹黑的弟弟。
2025年11月,查尔斯三世签署专用诏书,正式剥夺了安德鲁的“王子”头衔以及“殿下”尊称。
安德鲁不仅被驱逐出了那座每月250英镑租金的豪宅,还失去了所有王室公职。
可笑的是,最初的安德鲁似乎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2026年1月初,他被拍到开着豪华的路虎揽胜在温莎的长路上驰骋,很是开心。
还悠闲地骑马散心,脸上挂着一种近乎麻木的淡然。
他可能觉得,只要他不出声,那些旧事总会过去。
但现实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
画面背景里,一个身份不明的第三人正悠闲地将双脚搭在堆满毛巾的桌上。
那些他以为能随母亲一同入土的秘密,如今成了全人类的谈资。
如今的安德鲁,不仅仅是颜面尽失、身败名裂,更成了整个王室家族的“负资产”。
最可悲的是,这种恶名极可能影响到他的两个女儿,贝特丽丝和尤金妮。
作为父亲,他没有留给她们作为皇室成员的荣耀,反而留下了伴随一生的耻辱印记。
女王当初留给安德鲁的,表面上是豪宅和金钱,实际上却是一个由于过度溺爱而导致人格残缺的废墟。
这种“宠”,在权力尚在时是最好的止疼药;
而当权力交替、真相大白时,它就成了最致命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