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美军“林肯”号航母编队加快向中东靠近,而特朗普突然表示愿意用对话来解决,并且已经进行了沟通。美国方面没有公布计划,甚至把盟友也排除在外,表达了三个意思:
第一,武力展示直接,意图含糊,通过不确定来施加压力,使伊朗“知道它会到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因此防线不得不拉长,成本上升;第二,和盟友保持距离,防止被反对和泄密,降低摊牌时的责任纠缠,自己发起、承担、收尾,战术灵活但战略上容易孤立;第三,决策高度个人化、不透明,什么时候打、打到什么程度都可以随时改剧本,常规外交和情报无法劝阻或者预判,窗口期变短、误判和摩擦的风险提高,把不确定当工具。
海上对峙的同时,天基侦察也加强了。中俄侦察卫星对中东过境频率增多、成像精度提升,美军基地大型武器装备及异常活动难以掩饰。对于伊朗而言,“冷参数”变为了“热情报”,获取动态及意图能力增强,反应时间变长。
金融界也一样很紧张,美国方面表示:伊朗正在加快资金外流,为可能到来的情况做准备;伊朗鉴于俄罗斯资产被冻结的经验,继续沿用之前欧盟加大制裁时的资金撤离方式:一部分转化为黄金和证券,另一部分转移到亚洲体系中,并且进一步加快速度,以保证海外资产和外汇储备,维持经济命脉,支撑长期对抗。
将海上行动、天上侦察、地面资金联系起来看,就是多线并行的复合博弈,美国打两副牌:军事存在、施加制裁来施加压力、留有谈判余地。特朗普的“对话”就是可交易的空间,核计划和导弹计划是核心筹码。如果伊朗让步,美军可能会暂时不动手,这不是承诺,而是条件式的极限施压,压力到位了,边上留口,持续试探底线。
伊朗多向应对:安全方面依靠外部合作以及情报共享来加强预警和防御,尽量避免在“黑灯瞎火”的情况下做决定;经济上加快资产转移、调整持仓、规避容易被冻结的渠道,保持基本盘,只要外汇储备和进口不断,社会运行就能撑过高压期,政治空间也就更大了。
盟友的情况很微妙,美国不透露具体的打击方案,造成信息梯度,对手忙于应对,旁观者置身事外。但是战术灵活、战略孤立同时存在,盟友观望或者撇清,沉默和犹豫本身也是信息和成本。关键变量被少数人所控制,军事威慑、情报对抗、金融防护三道防线同时收缩,方向可以随时变化。个性化决策使系统性分析失效,外交窗口被压缩;制裁能不能通过资产转移以及替代渠道来抵消,谈判的空间会不会因为国内政治而受到限制。
对话背后的是交易框架以及压力杠杆,伊朗是否并且能否在核、导弹问题上作出可核查的让步,以此来换取暂缓或者结构性解除,这是成败的关键。不公布计划就把谈判桌装上“轮子”,坐立都不安全了。天眼注视着、火力运作着、资金流动着,共同造就了走向,伊朗战略感知增强就会改变防守姿态;美国不透明既提升威慑又增加误判;金融战的快进影响民生承受能力。于是局势紧张但没有爆裂,各方都在压制对手的同时给自己留有余地。
表面说话,底下的航母从来就不温柔,克制是在充分的压力之下产生的,是接近红线之后的试探。每次试探都有可能引起意外,每次后退都有可能被看作是软弱,高风险博弈的残酷就在这里。更应该警惕的是信息不透明导致的连锁误判,战机起降、车辆调动、航线微调等都会被过度解读。口令集中于个人的时候,外围系统要稳定;极限施压的时候,要留出缓冲带,不是心软而是理性。
伊朗的金融快动作是一场硬仗,在被动撤离中做出主动选择,调整结构、保持流动性,把风险降到可控范围内,损失降到可接受范围内,时间拉到有利区间。天上的可视化和地上的账本韧性叠加起来就是现实策略。给彼此留台阶,给自己留后路,在高压之下保持沟通渠道,多用事实和机制,少用姿态和个人。堵住通道的人,就是放大了风险的人,建立实际的机制的人,就是降低不确定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