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日,大S的雕像在台北金宝山揭幕。 丈夫具俊晔亲手设计的黑色大理石雕像光滑冷冽,上面刻满韩文。 现场来了不少人,但最该出现的两个身影,始终没来。 大S的女儿小玥儿和儿子汪希箖,缺席了母亲的雕像揭幕仪式。 这个画面迅速传遍网络,一个问号越滚越大:孩子去哪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两边的家人先后开口,说法却对不上,扯出萝卜带出泥,把一桩家事彻底晾在了公众眼皮子底下。
揭幕仪式过去才两天,S妈,也就是大S的妈妈黄春梅,面对媒体的追问给出了一个理由。 她说,是自己没让孩子们来。 原因呢? 怕孩子年纪太小,看到妈妈的雕像立起来,情绪上受不了,会崩溃。 这话听着是一个外婆护犊心切的考量。 但紧接着,她又补了一句,语气有点微妙:“汪爸爸放假立刻把孩子带回北京了。 ”这句话轻轻一点,就把时间安排的责任,推向了另一边。 对于网上更多的猜测,S妈没再多说,只反复强调自己女儿:“我觉得熙媛重生了,我心才开了! ”
这边话音还没落,北京那边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说话的是汪小菲的现任妻子马筱梅,当时她正怀着近八个月的身孕。 她的回应直接得多。 她说,孩子们一放寒假,隔天,也就是1月24日,就按照安排回北京了。 至于台北那个仪式,“我不清楚他们两家人怎么沟通的”。 她只负责照顾孩子们的日常起居。 最后,她好像不经意地提了一句,S妈那边,或许是“特意不告知”,免得孩子到现场伤心。
两边的话放在一起,矛盾就浮出来了。 S妈说怕孩子崩溃所以没让来,听起来像是孩子人就在台北,但她做了这个保护性的决定。 可马筱梅给出的时间线很硬:孩子早在1月24日就离开台北到北京了,和2月2日的仪式之间,隔了整整九天。 一个在台北做出的“现场决定”,怎么可能影响到九天前就已经离开的人? 这个时间线对不上,成了第一个扣子。
这已经不是两个孩子第一次缺席母亲的重要时刻了。 往回倒一倒,去年3月,大S的骨灰下葬,同样的地点,同样缺席的也是小玥儿和汪希箖。 那次,马筱梅的回应几乎和这次一模一样:“并未收到任何通知。 ”两次重要的告别仪式,孩子们都不在场,这很难用简单的“疏忽”来解释。 两次缺席之间,似乎连着一条看不见的线,线的那头,是两个家庭之间深深的沟通裂痕,甚至是一种默契的隔绝。
有台湾的狗仔后来放出过一些风声。 说大S家那边,曾经明确表达过一个要求:“汪家人不得出席。 ”这个说法没有得到另一方证实,但结合孩子们连续两次的缺席,显得不那么空穴来风。 聊天记录也被翻了出来,显示S妈其实随时可以联系、可以探视孙辈,但她并没有那么做。 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描绘出的不是一时一事的误会,而是一种经年累月形成的、心照不宣的隔阂状态。 两个家庭,仿佛运行在两条偶尔交错但绝不重合的轨道上。
孩子的日常生活,是这种复杂关系的具体体现。 大部分时间,小玥儿和汪希箖在台北生活、上学。 这是当初协议定下的。 但一到寒暑假,这条轨道就会切换。 孩子们会飞回北京,和父亲汪小菲、奶奶张兰,还有继母马筱梅一起生活。 这种像候鸟一样,定期在两岸之间迁徙的童年,成了他们生活的固定节奏。 北京和台北,对他们来说,是两个都得称为“家”的地方,里面住着不同的大人。
马筱梅在这次风波里的角色,很值得琢磨。 她对着媒体,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清楚。 她说,孩子们的日常起居、吃饭上学,她帮忙照顾。 但涉及到他们亲生母亲那边的事,特别是两家人怎么商量的,她“不清楚”。 她用一个“帮忙照顾”划清了界限。 同时,她又怀着自己和汪小菲的孩子,一个新的生命即将加入这个已经足够复杂的家庭图谱。 她既要融入,又要保持距离,这个分寸并不好拿捏。
目光再转回金宝山那座雕像本身。 具俊晔作为丈夫,倾注心血设计了它。 通体黑色的光滑大理石,在阳光下显得肃穆又疏离。 上面精心雕刻的,是韩文的绵绵情话,是他对妻子的怀念。 可很多旁观者看着看着,觉得味道变了。 这座雕像,太像一封只写给爱人一个人的私密情书,它强烈地凸显了“妻子”这个身份,却几乎看不见她作为“演员徐熙媛”的星光,也找不到她作为“小玥儿和汪希箖的妈妈”的痕迹。
有细心的人找遍了雕像的基座和背面,那些韩文符号里,确实没有两个中文名字的位置——“汪希玥”和“汪希箖”。 这个设计上的选择,或许是无心,或许是有意,但看在公众眼里,结合孩子们未能到场的事实,难免引发另一层联想。 纪念,到底是在纪念谁的谁? 当一种关系被极致地凸显时,其他关系是否就被无声地隐去了? 这座冰冷的石头雕像,因为它所缺失的名字,反而成了这场家庭情感纠葛最沉默又最刺眼的注脚。
在这场拉扯中,孩子们的状态成了一个被反复提及,却又无法真正被看见的盲区。 S妈说怕他们“情绪崩溃”,这是一种基于血缘的担忧。 马筱梅说“免得孩子到现场伤心”,这也是一种基于日常照料的顾虑。 两边的说辞,内核其实惊人地一致:都是为了保护孩子。 但这种“保护”,是以将他们隔离开母亲的重要人生仪式之外为代价的。 大人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恩怨、划分界限,而孩子,则被安置在这个界限精心构筑的保护罩里。
外界看到的,是八卦,是口水战,是双方家长各执一词的罗生门。 但稍微往深处想一层,这其实是一个重组家庭在应对巨大创伤时,情感如何分配、记忆如何构建、边界如何确立的极端样本。 生母与继母,外婆与奶奶,台北与北京,过去与现在……太多条线交织在两个未成年的孩子身上。 每一次公开的回应,每一次私下的安排,甚至一座雕像上刻什么、不刻什么,都是这些力量无声的角力。
风波或许会随着时间平息,新的新闻会覆盖旧的话题。 但有些东西已经留下了痕迹。 金宝山的雕像会一直立在那里,光滑的黑色石面上映照着来来往往的人影。 而那两个孩子,会长大。 他们会看懂新闻,会理解那些大人们曾经说过的、没说过的话。 他们会用自己的眼睛,去审视那座没有自己名字的雕像,去回想那两个自己未能出席的仪式。 到那时,今天所有大人们以“爱”和“保护”之名做出的选择,才会迎来它真正的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