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2月3日,立陶宛新任总理鲁吉涅内在接受波罗的海通讯社采访时公开表态,称2021年允许台湾当局在维尔纽斯设立所谓“台湾代表处”是“跳到火车前面,结果吃了亏”,并直言这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几天后,2月6日,中国外交部在例行记者会上回应此事,只给出了两句话:中方同立方沟通的大门始终敞开,希望立方将改善关系的意愿转化为实际行动,尽早纠正错误,回到恪守一个中国原则的正确轨道。话不多,但态度很清晰。
把时间往回拉,2021年,立陶宛在没有与中方充分沟通的情况下,允许台当局以“台湾代表处”的名义设点,直接触碰一个中国原则这条红线。当时立陶宛国内不少政客把这当成外交“加分项”,认为可以借此提升在西方阵营中的地位,也被一些“台独”势力视为突破口。中方随后迅速将两国关系降为代办级,并逐步暂停多项合作。
几年下来,现实压力开始显现,2025年立陶宛对华出口相比2021年下降超过50%,有些月份甚至接近90%。木材、乳制品等传统优势产业受到明显冲击。中欧班列改线绕过立陶宛,铁路货运量大幅下滑。更关键的是供应链变化,许多跨国企业为了保住中国市场,主动在供应链中减少或剔除立陶宛环节,韩国企业搁置投资,部分欧洲制造业转向邻国,对一个人口不到300万的小国来说,这些影响非常直接。
立陶宛本来寄希望于外部支持,美国曾承诺出口信贷,但金额远低于预期。欧盟曾在WTO层面替立陶宛发声,后来却撤回诉讼。与此同时,欧洲多国领导人密集访华,强调务实合作,风向变化非常明显,立陶宛逐渐发现,自己当初期待的“政治收益”,并没有真正落地。
在这种背景下,立陶宛开始释放缓和信号,总统与总理都表达过希望访华、修复关系的意愿,新政府还删除了部分对华强硬表述,这次总理公开承认错误,可以看作是最直白的一次表态。
不过,中方的回应依然很克制,核心只有一点:口头表态不够,需要实际行动。一个中国原则是前提,不是谈判筹码。换句话说,门没有关,但路要自己走。
把视角放大一点,这件事也被很多人拿来和日本最近的动向做对比。日本部分政客频繁就台海问题发表强硬言论,甚至谈及军事介入,引发地区关注。如果立陶宛的经历说明什么,那就是把台湾问题当成政治筹码,短期可能获得声量,但长期成本很高。
国际政治有时很现实,小国想通过“抢跑”获得关注,并不罕见。但一旦涉及大国核心利益,空间就会变得很小。立陶宛这次的公开表态,某种程度上也是一次对现实的重新评估。从中国角度看,态度其实一直一致:国家不分大小,但涉及主权和领土完整没有妥协空间。对话的大门始终开着,但前提是回到共同认可的政治基础上。
事情走到今天,局面已经很清楚。立陶宛开始意识到代价,日本的选择仍在进行中。对很多国家来说,这件事更像一堂现实的外交课。说到底,关系能不能修复,关键还是行动,而不是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