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从北京到广州往返两趟。
这一切只为了当个“周末爸爸”。
当台媒指责他带孩子在亡妻忌日旅游时,他对着镜头苦笑:“我高兴也不行,难过也不行? ”
前几天,广州一座寺庙里,汪小菲又被人拍到了。 藏青色的短袖套装,手里捧着贡品,直接跪在殿前。 那会儿广州气温接近35度,他跪在那儿,额头上一层薄汗,表情是少有的认真。 消息很快传开,说他这是为孕晚期的妻子马筱梅祈福,求个母子平安。
这事儿单独看没啥。 但时间线往前推几天,正好接近他前妻大S的忌日。 他带着两个孩子出现在广州长隆,笑容满面。这个画面被传到网上,立刻炸了。评论里说什么的都有:“亡妻才走多久,就带着孩子开心旅游? ”“一点旧情都不念? ”
汪小菲没忍住,开了场直播。 他没直接提忌日,但话里话外全是疲惫。 “带孩子旅游也不行,不带走也不行。 ”他顿了一下,声音有点提起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后面的话他没说全,但谁都听得出是“更爱孩子”。有评论飘过,调侃他的“代表作”就是去年在雨中跪地那幕。他扯了扯嘴角:“我是个企业家,我没什么作品。”
他确实不像个有“作品”的艺人。 他的轨迹更像个被舆论拽着跑的普通中年男人。 大S去世后,监护权彻底落在他手里。 两个孩子,小玥儿和弟弟,主要生活在台北。 而他的生意和新家庭重心,在北京。 那每周3400公里的飞行,就成了固定节目。 周五晚上飞过去,周日晚上再飞回来。 航班成了他的第二个办公室。
这次去广州,不全是旅游。 他们一家住在珠江新城的瑰丽酒店,马筱梅喜欢那家酒店能看到“小蛮腰”的景色。 汪小菲还特意订了她爱吃的高档私厨送到房间。 两人坐在窗边,喝了点香槟。 马筱梅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预产期就在眼前。 她状态不错,怀孕期间没闲着,自己拍vlog、偶尔还直播。 汪小菲和张兰的社交账号被封后,她那个分享日常的账号,流量不小。
马筱梅进门后,处理事情很干脆。 怀孕初期,就把自己母亲接来台北,专门照顾小玥儿姐弟俩的起居。 她自己挺着肚子,安排产检、准备婴儿房、对接工作,一条线捋得清清楚楚。 两个孩子叫她“马阿姨”,相处得没什么风波。 这对汪小菲来说,是眼下最实际也最重要的安稳。
祈福这件事,对汪家来说是常态。 张兰信佛,汪小菲跟着信。 大S刚走没多久,他就被拍到带着小玥儿和马筱梅去寺庙。 后来和张兰一起去普陀山。 婚礼前,张兰也特意和亲家母去烧香。 但这次跪得格外低,时间也格外长。 网友的猜测不是没道理,马筱梅这一胎,对四十多岁的汪小菲来说,意义不同。
另一边,关于忌日的话题,在台湾的舆论场完全是另一种景象。 大S的现任丈夫具俊晔,在那段时间发布了一组照片。内容是他参与设计的、以大S为原型的雕塑,以及他为爱妻选择的墓园环境。配文深情款款,说会永远守护。 这条动态收获了大量眼泪和点赞,也把他送上了韩国热搜。
但很快有不同的声音冒出来。 有人翻出旧账,指出当初大S的葬礼,汪小菲作为孩子父亲,并未收到S家的正式通知。 反倒是事后,台媒一致指责他“阻挠孩子尽孝”。 这次旅游风波如出一辙。 S家并未公开安排任何让孩子参与的忌日仪式,但舆论的板子,率先打到了带孩子离开台北的汪小菲身上。
具俊晔的“守护”高调而精致。他接受采访,谈论艺术和永恒的爱。 他的社交账号简介改成了“永远的丈夫”。 他在首尔参加综艺,话题也绕不开这段“传奇爱情”。 这些动作,让一部分网友开始反感,质疑他消费逝者,为自己的事业铺路。 这种质疑声,甚至比对汪小菲的批评更尖锐。
汪小菲没回应这些。 他好像彻底跳出了那个舆论旋涡。 直播里有人不停地刷大S和具俊晔的名字,他干脆视而不见,转头聊起了他台北新酒店的电线布局。 聊到孩子,他才多说几句。 他说女儿小玥儿最近数学考了高分,儿子喜欢上乐高。都是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事。
带孩子去广州玩,是早就答应好的。 行程里包括动物园、游乐园和吃早茶。 被拍到的那天,两个孩子玩得满脸通红,手里拿着冰淇淋。 汪小菲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外套和水壶,像个普通的、有点疲惫的父亲。这个画面,和具俊晔那充满艺术感和悲伤调性的雕塑照片,仿佛是两个世界的切片。
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对孩子来说,尤其是经历创伤的孩子,持续稳定的陪伴远比一次隆重的仪式重要。 汪小菲这种每周跨越海峡的“候鸟式”陪伴,成本极高,且毫无风光可言。而另一边的“深情纪念”,则充满了可供传播的影像和故事。哪种是表演,哪种是生活,旁观者争论不休。
汪小菲的生意这几年起起伏伏。 麻六记经历过爆火,也经历过低谷。 他在直播里卖过酸辣粉,也认真介绍过酒店床垫。 争议始终跟着他,从离婚大战到前妻去世,再到如今的新婚孕子。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在放大镜下解读。 这次祈福和旅游,不过是又一次循环。
马筱梅生产在即,汪小菲的航班频率可能会暂时降低。 但台北那个家里,有两个正在长大的孩子等着他。 他的手机里存满了航班信息,他的生活被切割成北京和台北两个部分。 舆论场的战争他好像不打算赢了,他选择了一种更笨拙的方式:在场。
寺庙的香火气,酒店房间的香槟,游乐园的冰淇淋,还有千里夜航的机舱灯光。 这些碎片拼凑出他当下的全部。 直播最后,他看了眼时间,说“我得去接孩子下课了”。 镜头晃了晃,就黑了。 屏幕外的看客们,关于对错的争吵,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