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20号,距离日本新任首相高市早苗上任,当然也可以换个说法就是高市延续自己的首相任期,已经过去2天了,中方还没有发贺电。当然这也不奇怪,高市此前首次就职之际,中方一开始就并没有发出贺电。
因为高市早在上台以前,其具有强烈反华野心就已经是公开的事实了,既然她都反华了,中方搭理她有什么意义?直到后来亚太经合组织峰会期间,中日直接碰面之际,中方才同高市早苗进行了一些交流,不久后就发生了高市早苗发表涉台不当言论,引发中日关系紧张。
截至目前,高市仍然拒绝承认错误并收回错误言论,既然如此,我实在想不到中方有什么发贺电的理由。2月18日,东京国会大厦内掌声雷动。高市早苗站在演讲台前,接受议员们的祝贺——她的第二任期正式开启。
几乎同一时刻,地球另一端的纽约,联合国总部会议厅里,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正对着麦克风,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一句让在场外交官屏息的话:“日本无论以任何借口行使所谓'集体自卫权'介入台湾问题,都将构成对中国的侵略,中方必将迎头痛击。”
两座城市,两个画面,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东京在庆祝,纽约在警告。而北京呢?北京选择了沉默。截至2月20日,高市早苗上任已满两天,中方没有发出任何贺电。国际外交场上有一套约定俗成的礼仪:新领导人上任,各国发贺电道喜,这是基本操作。
哪怕两国关系再冷淡,这封电报通常也会准时送达——毕竟,外交辞令的存在就是为了在不撕破脸的前提下维持体面。但中方对高市早苗,连这层体面都省了。这不是第一次。她首次就任首相时,北京就没发贺电。
原因不复杂:高市早苗的反华立场早已写在脸上,根本不需要等她坐上首相宝座才看清楚。中间倒是有过一丝转机。去年APEC峰会期间,中日两国领导人有过短暂接触,外界一度猜测关系或许能缓和。结果呢?高市转头就发表了一通涉台不当言论,把刚刚升温的气氛直接打回冰点。
更关键的是,她至今拒绝承认错误,拒绝收回那些话。所以这一次,北京的沉默不是疏忽,不是遗漏,而是一张明明白白的否定票。贺电的缺席本身,就是最响亮的态度。傅聪大使在联合国的发言,绝不是临时起意。
他的批驳分四个层面,像四把刀子,从不同角度扎向同一个靶心:日方涉台谬论在法律上站不住脚;日本作为战败国,正在背弃必须履行的国际义务;这种行为违反《联合国宪章》的基本原则;所有爱好和平的国家都应该对此保持警惕和反对。
为什么要在联合国说这番话?为什么要用这种烈度?这里有一层很多人没注意到的逻辑:中国在当下国际格局中,把自己定位为国际法的最大捍卫者。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中方不会在政治依据不充分的情况下轻易动手。
每一次公开警告,每一次在国际舞台上历数日本的错误,都是在为未来可能的行动积累法理基础。说白了,这是“勿谓言之不预”的现代版本。联合国这个场合本身就有三重意义:它是战后国际秩序的象征,能把日本拉回“战败国”的历史框架里审视。
它是全球舆论场,能让日本的真实意图曝光在聚光灯下;它是预先警告的最佳平台,一旦将来真的发生冲突,中方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了。高市早苗被贴上“女版安倍”的标签,这个比喻其实还不够准确。她不是安倍的复刻版,她是升级版。
安倍晋三当年抛出“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论调时,多少还带着些模糊空间,让人可以往不同方向解读。高市早苗呢?她直接把话挑明了:台海若发生冲突,日本可以动用“集体自卫权”介入。这是日本战败80年来,第一位把“武力介入台海”明确摆上台面的首相。
更值得警惕的是,她在国会拿到了超过三分之二的席位支持。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的立场不是个人冒险,而是日本保守势力的集体意志。她是代言人,不是独行侠。今天的表态,可能变成明天的政策,后天的军事部署。
中方的警告,表面上是对着高市早苗一个人,实际上是对着整个日本政坛的危险转向。话说到这个份上,接下来的问题就很现实了:如果日本真的不听,中方能做什么?答案是:能做的事情很多,而且可以层层加码。
第一级是展示肌肉。针对性军演、实弹演习、战略巡航、轰炸机和舰艇编队绕日航行、导弹试射——这些动作的目的是让日本“看见”实力。你说要介入?好,先看看你要面对的是什么。第二级是收紧空间。
加强钓鱼岛海域的巡航执法、设立或扩展防空识别区、增加战斗机拦截识别的频次——这些动作的目的是让日本“感受”压力。不是光看看就完了,要让你在日常运作中时刻意识到对手的存在。第三级是战争准备。
东风-21D、东风-26反舰弹道导弹的部署;潜艇在关键水道的强化布局(外媒最近炒作095攻击核潜艇下水,不是没有原因的;S-400、红旗-9远程防空系统的就位——这些动作的目的是让日本“明白”代价。真要动手,你承受得起吗?
这三级方案不是三选一,而是可以同步推进、相辅相成。前两条侧重战略威慑,第三条等同于军事备战。中方一步不退的决心,已经通过这个“工具箱”的深度展示得清清楚楚。2月18日傅聪大使说出的那句话,是农历新春里最硬的一句话。“迎头痛击”四个字,分量重得能砸出坑来。
话已至此,球在日本一边。承认错误、收回言论,或许还有转圜余地。否则?否则的后果,北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