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4位男演员长相平平、五官违和,甚至生图与精修差距悬殊。
却能常年霸屏,部部都当主角演绝世帅哥,看得观众满脸困惑、忍不住吐槽。
他们有的眉骨突兀、脸僵无神,或是五官生硬、气质违和。
演技更是拉胯,全程一个表情、念词像背书,在老戏骨和高颜值搭档的衬托下,违和感直接拉满。
反观那些颜值、演技兼具的演员,却只能沦为配角衬托他们,实在让人看不懂内娱的审美逻辑。
当你打开电视,切换到央视八套的开年大戏《唐宫奇案》。
或者在各大视频软件的首页来回滑动,你会产生一种强烈的错觉。
这几张脸,我是不是昨天、前天、甚至整个2025年都见过?
王鹤棣、成毅、龚俊、王星越……这些名字像一组无法退出的循环播放列表,统治着所有S+级的项目公报。
但这并非一场审美的盛宴,更像是一场资本与观众之间的耐力赛。
电子屏上跳动的热搜数字很漂亮,但评论区里那种怎么又是他的无奈,已经快要溢出屏幕。
我们得承认,在这个全员滤镜的时代,帅哥其实是一种特定角度限定的易碎品。
拿王鹤棣来说,2022年《苍兰诀》里的东方青苍确实让无数人垂直入坑,那是一种角色光环与特定妆造完美咬合的产物。
可一旦脱离了那个特定的时空,真相就变得有些骨感。
在《遇龙》里,那头枯燥的白发让他直接被钉在了古装丑男的耻辱柱上。
到了《以爱为营》,本该气场全开的霸道总裁,却因为过分瘦弱的身材。
在西装的包裹下显得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一个顶级流量,在不同剧组里的颜值落差竟然能像心电图一样剧烈波动。
说白了,这种帅是限时特供的,它依赖于摄影师的运镜、后期逐帧的修补,以及BGM营造出的氛围。
一旦镜头推近,一旦光影不再考究,那些被粉丝吹上天的五官便开始在写实的镜头下显得局促。
更别提龚俊了,在2025年的悬疑剧《风过留痕》里。
他试图挑战警察角色,结果却让观众看清了失去古装滤镜后的真实状态。
面部线条在做大表情时显得僵硬,眼神中那种空洞感。
把一个本该坚毅的角色演出了几分轻浮的底色。
这种颜值上的博弈,本质上是演员硬件与角色适配度的全面崩塌。
如果说颜值还能靠后期拯救,那么台词和演技的断层,则是直接把话撂在了桌面上,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成毅在2025年完成了惊人的三剧连播,但这种勤奋背后却藏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停滞。
在《长安二十四计》里,观众看到的依然是《莲花楼》里那种熟悉的、苦大仇深的破碎感。
这种演技就像一张用了太多次的复写纸,颜色越来越淡,边缘越来越模糊。
更让人头疼的是他的台词,那种黏糊不清、仿佛含着东西的嘟囔式念白。
如果不配字幕,观众几乎无法理解他在表达什么。
这种舒适区的无限次循环,不仅杀死了角色的生命力,也杀死了观众的好奇心。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陈飞宇身上。在年代剧《纯真年代的爱情》里,他那副偏向现代、略显臃肿的仪态,与背景格格不入。
眼神里的木讷,在用力过猛的女主角衬托下,显得像个走错了片场的路人。
可诡异的是,即便口碑如此两极分化,他依然能无缝衔接,即将搭档迪丽热巴出演大IP《白日提灯》。
这种资源强度与口碑表现的严重倒挂,让演技这两个字在S+级项目面前显得像个冷笑话。
资源强推下的另一个怪现状,是人设红利的过度借贷。
王星越的上位史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资源跃升,从《周生如故》的反派起家。
到2026年开年坐稳央八首播剧《唐宫奇案》的男主,于正的力捧让他拿到了顶级入场券。
然而当他在剧里顶着一头白发,试图撑起所谓的双强设定时。
那张带有幼态感的长相与硕大的鼻子五官,与角色所需的厚重感产生了剧烈冲突。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非要演杀伐果断的权臣,身板单薄得连那身厚重的朝服都撑不起来。
无独有偶,丞磊在《成何体统》里饰演暴君,原本凭借《云之羽》积攒的那点气场。
在王楚然这种强势型女主面前瞬间被压制得无影无踪。
这种气场的错位,本质上是资本在选角时的偷懒。
他们以为只要给了一个爆款人设,配上最顶级的平台,就能像流水线一样生产出下一个顶流。
但他们忘了,观众的审美是有反弹机制的。
当你在短时间内被强行喂下太多名不副实的角色,那种逆反心理会迅速消解掉演员身上所有的滤镜。
现在的内娱,像极了一个巨大的、逻辑坏掉的闭环。
制片方盯着流量和平台偏好,把那几个名字在不同的剧本里倒腾来倒腾去。
粉丝在精修图和短视频剪辑里自欺欺人,维护着虚幻的绝世神颜。
而真正的普通观众,在一次又一次的期待与失望中,逐渐对S+级男主这五个字失去了信任。
这种强捧出来的盛世,真的能长久吗?
当2026年的第一批大剧落幕,那些被资本精心包装出来的。
依赖滤镜生存的男主角们,还能在写实的镜头前撑多久。
或许,我们离那个颜值泡沫彻底破裂的瞬间,已经不远了。
毕竟观众的眼睛也许会被欺骗一时,但他们的审美本能,从来不会为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头人长久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