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4日开启新一会期,民进党在前一天就发出甲级动员令,核心任务是选出新的总召。在过往惯例中,只要柯建銘不退休,总召的位置几乎都是他的。然而这一次,蔡其昌加入角逐,背后显然是赖清德的意志——让柯建銘“下课”,由蔡其昌接棒。结果不出意料,蔡其昌胜出,这场政治博弈背后的手法相当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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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在议场上,信号早已释放。多数民进党立委围在蔡其昌身边,柯建銘这边只有王美惠跟他交谈,这在气势上已经输了一半。而更关键的,是这次选总召的方式——不是投票,更不是“不记名投票”,而是全体立委推举。赖清德非常明白,若真是不记名投票,自己无法完全掌控结果,毕竟柯建銘在“立法院”几十年的资历和人脉,是不可小觑的。因此,推举成了最佳选择,谁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与赖清德唱反调?

失去总召之后,柯建銘会就此退场吗?很显然不会。他报名参与角逐的动作本身就说明,并没有退休计划。输掉之后,他没有第一时间辞去不分区立委,而是驾车离开现场,这意味着他在等待——等待赖清德的“安抚”。凭借多年积累的政治资源和对民进党内部一些不为人知的掌握,他依然有资本叫板赖清德。行政资源在赖清德手里,但柯建銘也能通过谈条件,谋得一个“肥缺”,建立新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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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绿白合”似乎陷入停滞。吴子嘉曾说,朝小野大的局面已成过去,绿白合已成形,赖清德因此有恃无恐。韩国瑜邀请赖清德赴“立法院”报告,赖清德爽快答应,就是因为绿白合的存在才不怕受辱。但绿白合的起点,是柯文哲与柯建銘的破冰会面。随着柯建銘卸任,这层合作关系也可能断裂。毕竟柯文哲与新潮流系关系恶劣,怎会与作为新潮流系代表的蔡其昌合作?

赖清德面对的挑战或许还会增加。柯建銘可能在“韬光养晦”,等待时机给赖清德致命一击。大罢免事件之后,赖清德让柯独自背锅,双方已撕破脸,如今又断了他的总召连任之路,这样的怨恨不会轻易化解。若要在选举中重挫赖清德,柯建銘必然心知肚明。未来,岛内政坛是否会隔一段时间就有新潮流系的黑料被抛出来,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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