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9日,美国两艘航母一路压到了霍尔木兹海峡,中东局势紧张起来。同日,中俄伊决定举行“海上安全纽带2026”演习,在阿曼湾和霍尔木兹海域进行,演习科目为联合指挥、快速反应、夺回被劫持船只等贴近航运的高风险场景。但最终变成了俄伊双边场,中国没参加,造成“散伙”、“退缩”的情绪化解读。

从1月开始,美国加大了对伊朗周边的军事部署,先是“林肯”号航母打击群抵达阿拉伯海,紧接着“福特”号穿过地中海进入中东;海上至少有12艘军舰分布在霍尔木兹、红海、地中海、波斯湾;空中有F15E、F22、F35A等超过120架战机驻扎在约旦萨尔蒂和卡塔尔乌代德基地,加油机和预警机接力保障,地面防空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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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安全纽带并不是新成立的,从2019年开始每年都会举行,从2023年开始逐渐机制化。它一直有如下特点,参与自愿、节奏可调;科目集中在反恐、反海盗、搜救和护航上,不针对第三方。中国以前多是由亚丁湾护航编队就地参演,性质上属于航运安全的非传统合作。

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伊朗所面对的并不是海盗,而是美军航母战斗群;伊朗把演习看作是对美军集结的一种回应。俄方也表明,总统助理帕特鲁舍夫表示此次演习是伊朗对抗美国的战略行动。这句话改变了演习的性质,参演舰艇不再只是“航运保安”,也可能被解读为对抗站队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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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长期以来一直坚持不结盟、不选边、不使地区局势激化,这是条红线。在这样的氛围中出现在队列中,几乎难逃“针对美国”的标签,更容易被动卷入危机。不参加的原因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为了防止出现不必要的风险和误会,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所谓的“中俄伊铁三角”更像是一种媒体叙事,实际上三方在经济、外交、军事等方面的合作很深,并非同盟。中国同伊朗有25年合作协议,同俄罗斯有20年伙伴关系条约,2026年1月三方还签署了《战略协议》,框架已经具备,但是都不具有军事义务性,并不意味着任何一方出现问题,另外两方就要进行军事干涉。

俄罗斯这次只派出了22380护卫舰“坚毅”号,控制参与程度,更多的是表态而不是强势介入。中国没有参加演习,并不代表缺席,中国是伊朗最大的贸易伙伴,去年双边贸易额超过400亿美元;在中国的港口、铁路、石油项目中都有中国的投资,比如查巴哈尔港等;能源合作为伊朗外汇储备提供了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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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伊在反地区霸权方面有共同语言,但是中国不会把自身的防卫义务捆绑到其他国家,参不参演,中国有权利选择,这也是国家安全的底线。霍尔木兹海峡是全球能源运输的咽喉要道,保险费上涨了,油价就跟着波动;红海、波斯湾如果升级,航路绕行,运费上涨,出口订单的交付时间也会出现变化,国内的通货膨胀压力也会随之上升,本区域内的任何行动都要考虑民生成本。

之前的安全纽带主要偏向于航运安全,这次则把它放在了地缘政治的硬位置上。如果中国也采取同样的方式参与,外界很容易认为这是对抗的姿态。这不是中国走的路,近几年来中国在高风险航线上的活动主要集中在护航、反海盗方面,目的是防止发生冲突、保护商业航线、保持国际通道稳定。短期为朋友同框,长期内会被列入对手的对抗名单,这不是讲不讲道义的问题,而是战略判断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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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对伊朗的支持不是单维度的,贸易与投资、能源合作、港航及铁路项目长期被支持,反对地区霸权。如果把支持等同于“军事陪伴”,那么合作就会变成同盟,这不符合中国战略的传统。中国强调战略自主,把国家安全和发展放在第一位,留有回旋余地,在局势急转时不至于被牵着鼻子走。

演习科目的现实意义较大,夺回被劫持船只、迅速响应、协同指挥都会对航线计算、保险费用以及港口调度产生影响。中国亚丁湾护航队没有参加演习,但是仍然担负起保持通道安全的日常工作,这也是一种稳定的力量。真正使航线畅通的,是每天的常态化护航,而不是镜头中展示的高强度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