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兄弟俩就往楼下走。这哥俩是真有本事,不光能打,社会上的人情世故也玩得通透,唯一缺点就是没什么经济头脑,刚好补上了时大嘴的短板。时大嘴这人能说会道、会拉钱、会唱黑白脸,搞钱、玩关系是一把好手。
到了楼下,大宽掏出手机直接拨号:“瘸子,给我凑一伙人过来,别问干啥,赶紧的。”
这里也跟大伙说一句,为啥时大嘴叫不来人,大宽二宽却一喊就到?这就是价值。要是时大嘴能随便调动他们的人脉资源,那这哥俩也就没什么用了。只要你离不开我,我永远有价值。
大宽连着打了十几个电话,找的全是周边敢打敢冲的人。挂掉最后一个,他对二宽说:“走,先找地方吃饭。”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大宽叫来的人就陆陆续续往这边赶,前后也就两个小时,人基本到齐了。
看人手差不多,大宽又掏出手机,直接打给了欣姐。
欣姐还在酒店房间里,接起电话一愣:“喂?”
大宽语气冰冷:“你还在酒店是吧?我听你电话里有回音。你别跑,不知道天高地厚是吧?等着。”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王平河这边,一行人没开房间,全都在酒店大厅待着,有的聊天,有的玩牌。
王平河正站在满林身后支招:“这把押天门准赢,信我的,押底门必输。”
满林半信半疑:“真的假的?那我干两万的。”
话音刚落,王平河手机响了,看了眼来电,随口道:“姐,我马上上来。”
满林在后面打趣:“平哥,留点体力啊,别上去一脚油门干到底。”
王平河回头瞪他一眼:“滚蛋。”说完快步往楼上赶。
推开房间门,欣姐抬头就说:“平和,刚才有个叫大宽的给我打电话,知道咱们在这个酒店,说要过来找事,我看他是有备而来。”
王平河问:“他说带多少人了吗?”
欣姐摇摇头:“没说。”
王平河点点头:“行。等会儿他到了,你跟我下楼就行,我心里有数。”
欣姐连忙应下:“行。”
商量好后,王平河先下楼回到大厅,对众人说:“一会儿我先下去,需要你们的时候我喊一声,你们再出来,撑个场面。”
蓝刚摆了摆手,笑道:“我告诉你怎么整才有意思。所有人全下楼,都坐车里,四面八方停好。咱们的车都是黑膜,外面根本看不见人。他一进来,咱们直接瓮中捉鳖,五百多人一围,给他包饺子。”
王平河眼睛一亮:“刚哥,还是你们护矿的玩得脏。行,我招呼人。”
一声令下,五百多号人齐刷刷往楼下走,到了停车场,原本并排的车全部散开,从各个方向把入口围住,所有人钻进车里静坐等候。
另一边,大宽带着人赶到了,一百五六十号人,开了四十多台车。到了酒店门口,大宽率先下车,一挥手,带着人就往院里进。
蓝刚在车里瞅了一眼,嗤笑一声:“就这几个人?咱车都比他的人多,我还以为多大来头。”
徐杰也淡淡道:“就这点阵仗。”
王平河独自坐在一楼大厅沙发上等着。没过一会儿,欣姐从电梯里下来,轻声叫道:“平河,他给我打电话了。”
王平河点点头:“看见了,刚进院。”
欣姐左右看了看,纳闷道:“你兄弟呢?”
王平河笑了笑:“回去了。你昨天不是还想拿家伙吗?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来,你一把我一把,咱俩出去就干,怕不怕?”
欣姐又想拿又有点慌,手还是伸了过去:“真就咱俩的话,姐也陪你干。你教我怎么打。”
王平河连忙摆手:“你可别闹,我能没防备吗?跟我来。”
说着拉着欣姐走到门口台阶上。
刚好这时,大宽一群人也走上台阶。
大宽一眼盯住平哥,骂道:“俏丽娃,你就是打大嘴的那个吧?”
二宽也上下打量着王平河,嗤笑道:“哥,你看,长得跟个歪瓜裂枣似的,一看就是小流氓。”
大宽朝身后一挥手:“都下来!”
一声令下,一百四五十号人齐刷刷站到了兄弟俩身后。
王平河站在台阶上方,双方相距也就二十来米。
大宽左右扫了一圈,冷笑:“你人呢?把人都喊出来,别说是我欺负你!”
欣姐心里发慌,小声说:“平河,你兄弟呢?别闹了,赶紧叫出来。”
王平河笑了笑:“别怕,我怕直接喊出来吓死他们。”
欣姐声音都有点抖:“你再不叫,我先被你吓死了。”
大宽再次叫嚣:“别装,把你那十几个歪瓜裂枣都叫出来!”
王平河依旧笑着:“兄弟,我姓王,叫王平河,杭州来的。不知道你听没听过德龙集团。我还是那句话,你比时大嘴强点,我也看得出来你是个混社会的。这是我姐,在本地做买卖,昨天这话我跟大嘴说过,他脑子不好使,听不明白人话,所以挨了打。我觉得你是聪明人,我们在这做生意,没招惹谁,以后有好活也能想着你点。但你非要玩横的,玩社会这套,你真不是对手。”
大宽眼睛一瞪:“我倒要看看,我怎么就不是对手!”
王平河淡淡道:“我能打死你。”
大宽梗着脖子吼:“那你打死我试试!来啊!”
随即回头一声喝:“把家伙都亮出来!”
话音一落,大宽和身边的人齐刷刷举起家伙,四五十把五连发直接对准台阶。
后面还有两个小弟嚷嚷:“大哥,直接干,跟这小吉娃废什么话!”
大宽扬着手里的五连发,嚣张地问:“认得这个不?”
欣姐彻底慌了:“平河,咱俩往后门跑吧!”后续点击下方:金昔说故事——专栏——江湖故事结局汇(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