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顾明远,独自带大女儿十八年。
前妻林思琪走的那天,女儿晚宁才四岁,她连头都没回。
十八年后,她成了星耀集团的老总,西装笔挺,意气风发。
而我的女儿,揣着一份简历,去她公司面试。
我疯了一样冲到公司楼下,却已经晚了。
面试间里,母女已经见面。
"单亲家庭出来的?没妈教的吧?"
我隔着玻璃门,看到女儿从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她红着眼眶,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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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闹钟响起的时候,窗外还是一片漆黑。
我按掉闹钟,和往常一样准时。
十八年了,我已经习惯了这个时间起床。
简单洗漱后,我走进厨房,开始和面、调馅、烧油。
早餐店的生意虽然不大,但这些年也算养活了我和女儿。
六点钟,女儿顾晚宁起床了。
她揉着眼睛走进厨房:"爸,今天有面试,我想吃你做的葱油饼。"
"早给你准备好了。"我把刚出锅的葱油饼装盘,"星耀集团是吧?紧张吗?"
"紧张死了!"女儿眼睛亮晶晶的,"那可是本市最大的企业,能进去就太好了。"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爸,你怎么了?"女儿看着我,"筷子都停在那儿了。"
"没事。"我回过神,把菜放进她碗里,"就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女儿没有多问,埋头吃起早餐。
我看着她的侧脸,恍惚间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十八年了,女儿长得越来越像她了。
"爸,我走了!"女儿背起包,在门口回头冲我笑,"等我好消息!"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逼近。
我摇摇头,告诉自己是想多了。
可心里的不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十八年前的那个冬天,我永远忘不了。
林思琪提出离婚的那天,外面下着很大的雪。
她站在客厅中央,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顾明远,我们离婚吧。"
我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
"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们离婚。"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冷得像外面的雪,"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
当时我在工厂做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三千块。
她刚被一家公司挖走做销售主管,月薪上万。
"你这辈子就这样了。"她看着我,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想跟着你穷一辈子。"
四岁的女儿从房间里跑出来,抱着她的腿哭喊:"妈妈不要走!妈妈!"
林思琪低头看着女儿,眼眶红了一圈。
我以为她会心软。
可她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弯下腰,一根一根地掰开女儿的手指。
女儿哭得撕心裂肺,她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女儿扑倒在地上,哭喊着要找妈妈。
我抱起女儿,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天晚上,她哭了整整一夜。
我抱着她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墙上的全家福,第一次觉得这个家真的散了。
第二天去办离婚手续的时候,林思琪穿了一身黑色职业装。
她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时候,手很稳。
抚养权归我,她什么都不要,只带走了那辆我们家唯一值钱的车。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着我们,眼里都是同情。
"孩子还那么小。"工作人员小声说,"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林思琪没有回答,拿起离婚证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证,突然觉得十几年的婚姻,轻得像一片羽毛。
回到家,女儿趴在窗台上,一直盯着楼下看。
"妈妈会回来吗?"她问我。
我蹲下身,抱住她:"会的,妈妈只是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了。"
女儿哭了三天,嗓子都哑了。
她不吃不喝,就坐在门口等着妈妈回来。
我看着她瘦小的背影,心里发誓:就算拼了命,也要把女儿养大成人。
那些年,我一个人带孩子,才知道什么叫难。
为了多赚钱,我白天在工厂上班,晚上出来摆地摊。
卖些小商品,袜子、手套、充电器,什么好卖卖什么。
女儿上小学的时候,有次被同学嘲笑:"顾晚宁没有妈妈,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她回家趴在我怀里哭,小小的身体抽搐着。
"爸爸,我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
我咬着牙,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不是的,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她还是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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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辞掉了工厂的工作,开了这家早餐店。
虽然辛苦,但时间自由,可以准时接她放学。
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晚上九点关门,一天工作十七个小时。
有一年冬天,我的手冻裂了,每次和面的时候,伤口都在渗血。
女儿看到了,用攒了一学期的零花钱给我买了一支护手霜。
"爸爸,你涂这个,手就不疼了。"她仰着小脸,眼睛里都是心疼。
我抱着她哭了,那是离婚后我第一次在女儿面前哭。
女儿很争气,从小成绩优异。
家长会上,我是唯一一个男家长,周围都是妈妈们。
女儿悄悄握住我的手,小声说:"爸爸,有你就够了。"
那一刻,我觉得这些年所有的苦,都值了。
她考上重点大学的时候,我在店里放了一挂鞭炮。
邻居们都过来道贺,说我把女儿教得好。
我笑着应付,心里却在想:如果她妈妈知道,会不会为女儿骄傲?
但我从来没有联系过林思琪。
这十八年,她也从未出现过。
就像真的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回不来了。
面试那天上午,我照常在早餐店忙碌。
生意很好,从六点到九点,一直没停过手。
中午十一点,老同事老张来吃饭。
他是我以前在工厂的工友,现在在一家物流公司做主管。
"老顾,最近生意不错啊。"老张坐下,要了一碗馄饨。
"还行,糊口。"我给他倒了杯茶。
"对了,听说你家闺女要去星耀集团面试?"老张突然问。
我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你怎么知道?"
"你闺女前几天还来我们公司投简历呢,我看到了。"老张笑着说,"不过去星耀集团好啊,那可是本市最大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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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好的。"我勉强笑了笑。
"你知道吗,星耀集团前段时间换了新老总。"
老张压低声音,一副要说八卦的样子。
我心里突然一紧。
"新老总是个女的,才四十出头,厉害得很。"老张继续说,"听说她从销售做到老总,只用了十五年,手段狠着呢。"
"叫什么名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好像叫……林思琪。"老张想了想,"对,就叫林思琪,报纸上都登过。"
"哐当"一声,我手里的碗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老顾,你怎么了?"老张吓了一跳。
"没事,没事。"我蹲下身捡碎片,手都在抖。
"你先吃,我去后厨看看。"我扔下这句话,冲进后厨。
我掏出手机,颤抖着搜索"星耀集团 林思琪"。
新闻跳出来一大堆。
我点开最新的一条,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站在公司门口,目光锐利,气场强大。
那张脸,就算过了十八年,我也认得。
林思琪。
我的前妻。
她居然成了星耀集团的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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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了。
如果她们在面试中见面……
我不敢往下想。
我立刻给女儿打电话,手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面试的时候,她肯定把手机关了。
我像疯了一样冲出后厨:"老张,店给你看着,我有急事!"
还没等老张回答,我已经冲出了店门。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星耀集团的地址。
"师傅,能开快点吗?我有急事!"我催促着。
司机看了我一眼,踩下油门。
我坐在车里,手心全是汗。
面试间里,气氛有些凝重。
顾晚宁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三位面试官。
左边是人事经理,右边是部门主管,中间那个女人,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那是星耀集团的新任老总,林思琪。
顾晚宁紧张地握着双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信一些。
"顾晚宁是吧?"林思琪低头看着简历,声音冷静,"毕业于本市财经大学,成绩优秀。"
"是的。"顾晚宁点头。
林思琪的目光停留在简历上,停留在"顾晚宁"这三个字上。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家庭情况呢?"林思琪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顾晚宁。
"单亲家庭,和父亲一起生活。"顾晚宁如实回答。
听到"单亲家庭"四个字,林思琪的脸色明显变了。
她的手紧紧攥着笔,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父亲是做什么的?"她继续问,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
"开早餐店的。"
顾晚宁说这句话的时候,腰板挺得很直,眼里带着骄傲。
林思琪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顾晚宁都有些不安。
"单亲家庭出来的?"林思琪突然冷笑一声,语气变得刻薄,"没妈教的吧?"
整个面试间瞬间安静了。
旁边两个面试官都愣住了,不敢相信林总会说出这种话。
顾晚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