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人口里华人占了74%，可2023年9月总统选举，印度裔的尚达曼居然拿下70.4%的票，当选第九任总统。其他两个候选人黄国松和陈钦亮，都是华人背景，得票加起来才不到30%。

投票率超93%，超过250万选民参与。印度裔才占总人口9%，这结果让很多人纳闷，为什么这么多华人把票投给外族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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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举前，尚达曼的竞选主打经济稳定和国际合作，他过去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当过顾问，这点特别吸引中产华人。

选民们觉得，他的全球视野能帮新加坡在国际上站稳脚跟。相比之下，另外两个候选人虽然是华人，但履历没那么亮眼。

分析说，大部分华人选民已经不单纯按族裔投票，而是看能力和服务国家的前景。这反映出新加坡的多元融合政策在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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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以来，新加坡政府就推英语作为主要语言，目的是对接全球经济。1979年启动的推广华语活动，本来想统一语言，减少方言，可实际让英语成了日常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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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族婚姻也多了，从1980年的3.5%升到2024年的19%。这让族裔界限越来越模糊，大家更认新加坡人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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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裔英语好，融入国际体系快，在金融和司法领域占比高。选民看尚达曼的国际背景，就觉得他代表进步。

生育率低迷加重了华人比例下滑。2025年总人口生育率0.97，华人女性平均只生0.81个孩子，马来裔1.65，印度裔0.95。2025年上半年新生儿比去年同期少6.6%。

政府靠移民维持人口，但华人新移民融合慢。总人口到2025年6月达611万，老龄化严重，65岁以上公民占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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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投票时他们优先看履历，不是血统。半个世纪的政策运转，让70%华人选印度裔总统成了自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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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例子说明，全球化下传统身份面临挑战。华人是否在消失？或许只是转变形式，在国家认同中存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