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了四舅的大嫂,左帅说:“二哥,你们先回去,我把谢老二直接绑深圳去吧?”

江林问:“你一个人去吗?”

左帅说:“我一个人去呗。代哥过来一看,谢老二被绑过去了,多好呀!”

“不行。”

左帅一听,问:“有什么不行的?”

江林说:“如果谢老二真像耀东所说的那样,一年能在耀东那输一千多万,能是一般人吗?你一个人去,要是吃亏了,算谁的?”

“我左帅是谁?我......”

“你左帅是孙悟空,我也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代哥还没过来呢。你知道代哥想怎么办?代哥会不会认识谢老二呢?再说了,你知道四舅和他大姨想怎么办吗?你跟我回去。”

听江林这么一说,左帅也打消了念头。

江林把大嫂送进了罗湖医院,一切以最高待遇安排。江林刚回到表行,加代的电话过来了,“江林啊,我刚下飞机。四舅到没到。”

“哥,到了,就在表行呢。”

“好嘞,我马上过去。”

“哥,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不用,我打个车就回去了。”加代带着马三丁健、郭帅、大鹏和王瑞打车往表行来了。

一到表行,加代一摆手,“四舅。”

“哎呀,哎呀呀呀,外甥!”

“四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江林,都介绍过了吧?”
“哥,介绍过了,都打过招呼了。”

“四舅啊,电话也没问清楚,怎么回事啊?现在跟我唠叨唠叨。”

“我跟大家都说了。”

“是吗?江林,事严重吗?”

“哥,严重什么呀?总共放了四响子,没有问题。”

加代说:“我不是问这事儿。我是问四舅为什么打他?”

“那你让四舅跟你说。”

加代转过身,“四舅,你跟我说说。”

“你不是知道我那个大嫂嘛。”对于四舅所说的大嫂,其他人不知道,加代和聂磊是知道的。加代问:“阿姨怎么了?”
“带着孩子从国外回来了。”

加代一听,“哦,没接过来呀?”

“接来了,江林接来的。”

加代问:“安排到哪了?”

江林说:“安排到医院了,受了一点轻伤。”

加代的脸色立马变了,问:“谁砍的?”

陈耀东一看,拉了一下左帅说:“帅哥,我那事别跟代哥说啊。他要是知道我骂四舅,我就完了。”

“你叫我什么?”

“帅哥!”

“大声一点!不然,我马上告诉代哥。”

“帅哥。”

“然后呢。”

“你听我给你说。”四舅把事情前因后果跟加代说了一遍。

加代问:“江林,他现在想怎么样?知道情况吗?”

“现在那边有一个叫谢老二的......”

陈耀东说:“对!二哥,这事我来说。”

加代转过身,“你知道啊?”

“哥,这事我最清楚。我认识谢老二。”

“然后呢?”

“他给我打电话,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大春的老痞子,说的就是四舅。我说我知道。”

加代一听,“你知道?”

陈耀东说:“我的意思是这人......我当时说我不知道。”

“你不是说你知道吗?”

“没有。我说这个人我可能听过,我说深圳好几个叫大春的,你说的是哪个呀?他说你看能不能帮我找找。我说可以帮问问。谢老二把电话发给我了,我就给四舅打了个电话,我跟四舅在一谈,我说这他妈......哥,我圆不上了。”

加代说:“怎么回事呀?你接着说。”

大春一摆手,“没没没。外甥,怎么回事呢?他跟谢老二认识。谢老二想抓我,找到你的兄弟了。”

加代问:“这谢老二是干什么的?”

陈耀东说:“谢老二是马老财的大哥,幕后老板。”

加代说:“哦,我知道了。四舅,你看你想怎么解决?”

“我现在也不想怎么解决。我大嫂也说了,现在只要那边不找人抓我就行了。仇也报了,气也出了。”

加代说:“那老宅子和祖坟不是没了吗?光出个气有什么用啊?”

“外甥,哎呀,杀人不过头点地,可以了。”

加代一摆手,“不是那个概念,这是两码事。耀东,你有那个姓谢的电话是吧?你把电话给我。”

陈耀东一听,“哥,我来办吧。”

加代问:“你怎么办呢?”

耀东说:“我打他就是了。”

加代说:“耀东,你把电话给我。四舅,这事外甥给你办,你看行吗?”

大春说:“你跟他沟通一下,你让他别抓我了。”

“四舅,你就这点要求啊?”

“我把他打得挺重。那边要是抓我,肯定会把我扔进去,我他妈还是累犯。把我扔进去,我就完了,不可能活着出来了。”

加代让陈耀东提供了谢老二的电话,把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了,加代说:“是谢老二吗?”

“是我。你是哪位?”

“我是深圳的加代。认识我吗?”

“听说过,挺有名。有事啊?”

加代说:“你要听说过我,就好办了。你一个兄弟叫马老财是吧?”

“什么意思?”

加代说:“他把我四舅的大岭头水库旁边大哥家的老宅子和祖坟推了,这事怎么解决?”

“你四舅的大家哥?”

“对。打马老财的那个人,你们要找的那个老痞子京是我的四舅。”

“哦,还有这关系?这情况我确实不知道。加代,那你什么意思?再一个,我和你兄弟陈耀东认识。我们之间没有仇吧?我和你四舅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加代说:“你不用解释。我就问你这事怎么解决?还有,马老财还把我四舅的大嫂砍了。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