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28年,丞相府里的气氛冷得像个冰窖。

这哪里是排兵布阵,分明就是职场上最狠毒的“捧杀”局。

咱们今天把《三国演义》那种神剧本先放一边,单就把正史摊开,聊聊这桩千古冤案背后的人性博弈。

很多人觉得街亭丢了是因为马谡太笨,但在那个节骨眼上,放着全蜀汉最懂防守反击的魏延不用,非要提拔一个从未独立带过兵的参谋,诸葛亮这步棋,走得实在是让人心里发凉。

这事儿吧,根本不是马谡一个人的锅,而是诸葛亮魏延那座搬不动的“心中大山”——成见,硬生生把第一次北伐的大好局面给压塌了。

要看懂街亭为什么非魏延不可,咱们得把时间轴往回拨九年。

公元219年,刘备拿下了汉中。

这地界可是蜀汉的北大门,谁守汉中,谁就是仅次于关羽的二把手。

当时所有人都盯着张飞,连张飞自己都觉得委任状马上就要贴脑门上了。

结果呢?

刘备一锤定音,提拔了牙门将军魏延。

全军震惊,但这恰恰证明了刘备看人的眼光有多毒。

魏延不是那种只会嗷嗷叫着冲锋的莽夫,他是真正的防守大师。

他在汉中搞了一套“错守诸围”的防御体系,说白了就是在各个险要路口设立重兵据点,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再敌人的必经之路上。

这套体系有多牛?

直到几十年后姜维瞎折腾,改成什么“敛兵聚谷”,汉中防线才崩盘。

刘备敢把身家性命交给魏延,因为他知道,这人虽然狂,但他是真能扛事儿。

可就是这么一位顶级防守专家,在诸葛亮眼里,却始终是个“不稳定因素”。

这种成见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

最典型的就是那个著名的“子午谷奇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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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每次跟着诸葛亮出兵,都嚷嚷着要带一万精兵走子午谷,直插长安,在潼关和诸葛亮会师。

诸葛亮为什么死活不同意?

史书上说是“悬危”,觉得太冒险。

但我刚才翻了下地图,细品了一下,魏延要的是什么?

是“请兵万人”,是“异道会于潼关”。

这意味着魏延要获得一万精锐的独立指挥权,还要脱离诸葛亮的主力视线单独行动。

对于一生唯谨慎、且必须要将军权牢牢抓在手里的诸葛亮来说,这才是最大的不可控。

他怕的不仅仅是魏延兵败,更怕的是这只猛虎一旦出笼,自己驾驭不住。

这种不信任感,在第一次北伐时达到了顶峰。

当时主力部队出祁山,街亭作为粮道咽喉,简直就是命根子。

这时候,军中宿将魏延、吴懿都在,论资历、论能力、论对地形的熟悉程度,谁都比马谡强一百倍。

《三国志》里写得清清楚楚:“论者皆言以为宜令为先锋”,大家都觉得该让魏延或吴懿上。

可诸葛亮偏偏“违众拔马谡”。

这四个字太扎心了,“违众”说明诸葛亮是力排众议,硬要把这个机会塞给马谡。

为什么?

因为马谡是荆州派系的嫡系,是诸葛亮看着长大的“自己人”。

要是马谡守住了街亭,这份军功足以让他从参谋转型为大将,未来在军中就能逐步取代魏延这种“刺头”的地位。

在诸葛亮眼里,听话的庸才,有时候比不听话的天才更好用。

如果换成魏延去守街亭,局面会如何?

根本不需要什么锦囊妙计,魏延只需要把他在汉中用了十年的那套“重门之计”搬过来就行。

魏延的战术风格极其务实,他绝不会像马谡那样没事找事上山扎营,搞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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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会怎么做?

他会直接当道下寨,深沟高垒,把路堵死。

街亭虽小,只要卡住咽喉,司马懿那几万大军就是被堵在瓶子里的水,根本冲不出来。

魏延是那种即便面对十万大军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老兵油子,他太懂怎么利用地形耗死对手了。

一旦街亭守住,陇右五郡就能被蜀汉从容消化,那时候,可能真的就如《出师表》里写的那样,“汉室可兴”了。

然而历史没有如果。

诸葛亮的这一次任人唯亲,不仅葬送了街亭,也彻底寒了魏延的心。

你可以想象,当魏延看着那个只会读死书的马谡把大好局势败得一干二净时,他心里的火得有多大。

这种裂痕在诸葛亮死后彻底爆发。

诸葛亮临终前的安排更是让人唏嘘,他把兵权交给了和魏延势同水火的杨仪,甚至留下了“若魏延或不从命,军便自发”的遗命。

这简直就是把魏延往造反的路上逼。

这不是脑后有反骨,这是被逼到了墙角,连口喘气的机会都不给。

街亭之战,不仅仅是一场军事上的失败,更是一次关于“成见”的惨痛教训。

诸葛亮是千古名相,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在用人这方面,他确实不如先主刘备洒脱。

刘备敢用魏延,敢把他放在最关键的位置,那是帝王的胸襟;诸葛亮防着魏延,处处掣肘,那是权臣的隐忧。

那一年的街亭风声鹤唳,马谡在山上绝望地看着水源被断,而此时此刻,最有能力挽狂澜的魏延,只能在主力大营里无奈地看着地图。

那个本该提刀立马、改写三国历史的背影,最终还是没能走出营帐。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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