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总是不碰动物内脏,这事儿看起来简单,可挖下去才知道水挺深。很多人觉得这是文化差异,或者卫生问题,但这些说法太浅了。其实,根子在历史条件上,尤其是粮食和农业的限制。
韩国高丽王朝那段历史,就能帮我们看清欧洲中世纪的类似情况。宋朝时候,一个叫徐兢的官员出使高丽,写了本书叫《宣和奉使高丽图经》,里面记录了不少细节,帮我们串起中西方的饮食谜团。
徐兢在1123年随使团去高丽,待了一个月,观察很仔细。他看到高丽人平时不怎么吃猪羊肉,只有接待宋朝客人时才临时弄几头来。宰杀过程特别原始:绑住腿扔火里烧毛,浇水灭火,要是没死透就棍子砸死。剖开肚子时,肠子胃全破了,污物到处流,煮出来的汤一股怪味。徐兢觉得这不光是技术差,还跟当地条件有关系。高丽人说信佛不杀生,但这只是表面借口。
高丽地形多山,耕地少,农具落后,粮食产量低。养畜牲需要饲料,可连人吃的都勉强够,哪有余粮喂猪羊。牲畜少,宰杀经验自然缺,内脏处理起来容易污染,就没人敢碰了。
后来从宋朝学了些方法,才好转点。但早期就这样,内脏基本扔掉。这跟欧洲中世纪粮食紧张很像,古罗马后农技退步,浅犁只能刮土表,深耕不行。10世纪重犁出现,但操作麻烦,效率低。
欧洲那时小麦亩产不高,种一粒收四粒,勉强温饱。饥荒常见,农民是农奴,土地归领主,产出大多上缴,自己剩不下啥。牲畜主要拉犁耕地,不是宰来吃的。宰杀少,内脏处理技巧就没练出来,污染了就臭,谁吃啊?这不是挑剔,而是没条件。韩国高丽的记录像镜子,照出欧洲的穷苦根源。粮食是基础,农业弱就畜牧小,一切都连着。
高丽后期13世纪受蒙古影响,肉食多起来,蒙古人游牧,吃肉熟练。但早期问题定下了基调。欧洲也这样,中世纪封建制财富集中领主手里,农民穷,牲畜稀缺。罗马时代种收比低,没大变,到18世纪才从东方引进好犁具。英国先用,中国犁结构简单,深耕容易,不用老清杂草。种收比升了,粮食多,畜牧规模大,工业革命跟着来。
但那时欧洲殖民世界,资源涌入,肉类丰富,不用内脏填肚子。习惯就这么留下了。现在欧洲超市内脏少见,多做宠物食或出口。很多人说不吃内脏是卫生或传统,但古代人懂啥营养?饥荒时还管这个?其实这些解释掩盖了历史穷苦。欧洲农技落后,怎么养大人口?古希腊罗马辉煌,但农产低,靠奴隶贸易勉强撑。
亚洲吃内脏多,中国自古粮食相对足,畜牧发达,内脏变美食。韩国现在烤肠流行,但起点低。这事儿说明,饮食习惯不是天生,而是环境逼的。欧洲拒绝内脏,根在农业弱,畜牧少,没练处理技术。高丽记录帮我们看清这点,别总停在表面解释上。历史条件塑造一切,穷苦时选择少,富裕后习惯固。
粮食问题不光影响吃啥,还连着社会发展。欧洲中世纪农奴制下,农民没动力创新,领主垄断资源。相比宋朝,中国亩产高,技术传出去帮欧洲农业革命。但殖民扩张后,欧洲靠外部资源跳过内脏阶段。韩国高丽跟宋朝交流,学了农技,但地形限了发挥。这对比有意思,提醒我们文化背后总有经济影子。
徐兢书里海道部分详述航线、潮汐、指南针用,这在当时先进。高丽宫殿冠服兵器他都记了,帮后人懂那时代。欧洲农具锁起来防丢,说明落后。拒绝内脏不是优越感,而是历史包袱。现在全球化,饮食混融,但根源不忘。韩国历史给的答案,让我们别小看环境对习惯的影响。
最后,这话题有内涵:表面差异往往藏深层原因。欧洲不吃内脏,不是高大上,而是没机会练。韩国高丽例子证明,粮食定基调。想想自己饮食,也多半环境造就。历史总在细节里藏真相,徐兢记录就是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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