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1日,孙某菲的母亲赵芳被送进河南鲁山的一家医院,那时她病情已经严重,医生说情况不好,两天后也就是12月3日,赵芳出院当天就去世了,同一天她的弟弟赵某品和妹妹赵某会赶去办理了两份文件,一份是公证书,另一份是抚养权协议。
当时赵某品担任鲁山县政法委副书记,分管公安、司法等部门,他和妹妹在没有通知孙某菲生父的情况下,也没有让医院或医生出具任何证明,就直接以赵芳的名义签署了协议,协议内容是将9岁的孙某菲交由赵某会抚养,但赵芳那时处于昏迷状态,实际上无法签字,公证书上标注的日期是12月3日,而申请表却在12月2日填写,整个公证过程只有一名公证员参与,没有录像,也没有问话记录,这明显不符合规定流程。
2009年1月,赵芳把户口从河北迁到鲁山,理由写着投亲,接着赵某品用赵芳的身份证,和一个叫赵品的人登记结婚,后来查出赵品就是赵某品自己,他伪造配偶信息,用了死去的人的名字办结婚证,这事听着荒唐,但当时没人能拦。
在2009年12月17日,赵某会又用赵芳的名义委托中介机构卖掉石家庄的三套房子,交易于12月19日完成,所得款项全部进入赵某会的账户,但赵芳已于12月3日去世,这份委托书是在其去世14天后才签署的,在法律上属于无效文件,然而房产仍被成功出售,且无人对此提出质疑。
2013年,赵某品再次去注销了赵芳的户口,整个过程没人告诉孙某菲,她当时才十几岁,完全不清楚这件事,直到2018年成年后想继承母亲遗产,才发现母亲名下只剩一间商铺,其他财产都没了,更让她吃惊的是,系统里显示母亲处于已婚状态,还有一段婚姻记录。
她开始调查这件事,越查越觉得有问题,2024年3月3日有媒体报道之后事情迅速传开,到了3月10日,她公开了当年的公证书和协议原件,大家一看就发现赵芳签字那页的字迹明显是别人代写的,公证处连基本流程都没执行,孩子的父亲也没有到场,更没有人问过他是否同意。
孙某菲小时候想见爸爸,但赵家总说她爸是个坏人,她连妈妈的葬礼都没能参加,赵家说是鲁山习俗,可不少河南人出来说根本没有这回事,后来她还被列为重点人员,每天要打卡报到,说是为了维稳。
事情闹大以后,鲁山方面一开始不接收她的起诉材料,经过媒体不断追问,平顶山市才组建了联合调查组,把案件提级办理,同时河北石家庄那边的公证处也发文确认当年那份公证书无效,孙某菲明确表示不愿私下和解,坚持要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律师分析过,即使房子卖掉,她也能提出侵权索赔,如果查实赵某品伪造公文、骗取房款、滥用职权,事情就变成刑事案件,现在时间到了2026年3月,调查还在继续,但有一点很清楚,一个普通人想查清母亲的死因和财产去向,要花十几年,还要靠曝光才能换来一次正式调查机会。
赵某品已经退休多年,赵某会也不再担任一线职务,但当年操作中留下的问题至今未能解决。孙某菲每次去查阅档案时,总有人劝她不要过于追究细节,但她坚持认为,人去世了,账目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搁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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